情知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飛揚夢見上一世那些幾乎快要忘記的恩恩怨怨,自己性格懦弱的同時又很倔強,有諸多不好的地方,只有歸海風行才會包容自己,可即便如此,兩人的相處也依然充滿了硝煙和煩惱。他愛著歸海風行,卻討厭對方時時處處都想插手自己的事,因此他什么事情都隱瞞著對方,尤其是家庭情況。這樣做的結果,導致他們時常爭吵,歸海風行指責他秘密太多,不懂他為什么不與自己分擔,他則埋怨歸海風行管太寬,一點空間都不留給自己。相愛想殺那些年,他漸漸失掉了很多很多,最終也因為家人不能接受,而與歸海風行分手。
他夢著那些過往,輾轉反側,時而發抖、時而出汗,偎進歸海風行的身邊,感受到他的體溫,才漸漸平靜下來。
而歸海風行也夢見了相似的場景,可是對于此時的歸海風行來說,卻是一種全新的場景和視角。
夢中,他依然與云飛揚是戀人,然而那個云飛揚雖然眉目一樣的漂亮,看起來卻畏縮、陰霾,完全沒有一絲陽光的味道。云山吸毒的事也在夢中發生了,可是夢里的云飛揚卻瞞著自己,將云山送進戒毒所,若不是他偷偷派人跟著云飛揚,幾乎不知道這件事。他夢見云飛揚背著人偷偷哭泣,夜不能寐,當自己提出要幫助他的時候,他卻痛苦的拒絕。他每次回父母家之后,都是一臉灰敗,問他什么事,他都不說。夢中的云飛揚一家,云山脾氣暴躁,云月性格高傲,云父是個酒鬼,云母嘮叨得跟那大姨差不多,而大姨一家卻趾高氣揚的欺負他們。
歸海風行最后夢見,云飛揚躺在浴缸里,水是紅紅的,他割腕了。被逼迫得痛苦不堪之下做了傻事。自己愛著這個男人,曾說過死都不會放過他,可是真的發生了,卻不忍看他如此自殘。送進醫院救回來之后,云飛揚哭著說,這條命算是給過你一次,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們分手吧。
夢中的自己,當時是冷酷的笑著說,可以,我早就膩味了!可是背轉身,卻為這個人頹廢痛苦了許久許久。
歸海風行從夢中驚醒過來,感覺云飛揚拱在自己懷里似乎在發抖,他連忙緊緊摟住了戀人纖瘦的身軀。
天哪……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他的飛揚,那么美好,那么陽光,那么自信,神采奕奕,怎可能是夢中那副模樣?
早上,云飛揚是被一陣機質音吵醒的,【系統十大酷刑之噓刑,現在啟動!時間:24小時!】
云飛揚嘟囔著嘴,“別鬧,什么噓刑……”
歸海風行早已醒了,正抱著他,回憶那個真實得令他流冷汗的夢,聽見云飛揚在嘰咕,親親他的頭頂,忍笑道:“飛揚,你說什么?噓?噓噓?”
云飛揚的眼皮唰一下打開,“啊”的叫了一聲,迅速起身沖進了廁所。
歸海風行看得一愣一愣的。
云飛揚飛速解開了睡褲,掏出了小飛揚,雙腿打顫,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怎么,怎么回事……”
他噓了,可是直到噓完,那股尿意依然存在于膀胱之中,怎么都無法消散,“啊呀,噓……噓……啊……”
【剛不是給你說了,這會兒是噓刑時間。】
【系、系統?你還在!】云飛揚傻眼,【你的意思是,這又是懲罰?我怎么了我?】
系統懶洋洋道:【選擇罰與不罰,都在本系統一念之間,這次懲罰你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早在發現云山吸毒的那一刻,你心中就有了懷疑,不是嗎?可是為什么任由這個懷疑在你心中存在,而不去追求真相呢?】
【你、你是說,我沒有及時去追究臧明的責任?所以你罰我?】云飛揚跌坐在馬桶上,憋尿的感覺令他雙腿發軟。
【沒錯。】系統很直接的承認。
云飛揚難以置信,【你還記得你是什么系統嗎?打、包、子!我哪里包子了?我不是去找臧明家了?】
【可你是在多久之后才去的?早就人去樓空了好嗎?你任人欺負你弟,明明有懷疑的人選卻拖拖拉拉不去找,導致罪魁禍首逃離霖城,這不是你的責任?這不是包子行為?】
云飛揚猛翻白眼,【我之前是懷疑臧明,但是我得問過小山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對吧?但他當時在戒毒,如果我問了,引起他反彈怎么辦?我總要考慮小山的心情啊!我那時是在全力幫助小山戒毒,哪有時間追究臧明的責任?】
【所以他跑了,這就是你的行為引起的直接后果。我不問別的,只看后果。】系統依然很機械地說著,【我們做事,首要要考慮的不是東拉西扯亂七八糟那些玩意兒,而是事情的結果。人應該追求的是效率,而不是心情。沒錯,小山當時在戒毒,可是你問出真相,抓到臧明為他報仇,對他而言,不更是一種動力嗎?你擔心小山反復,也僅僅是你在擔心而已,說不定你弟弟根本沒有那么脆弱。他總有清醒的時候,又不是一整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病。你問出了緣由,讓人幫忙去舉報臧明,難道不是一種更好的結局?可是你沒有,你忍下了心中的疑問,直到人跑得沒影兒了才想到去追查。現在有什么意義呢?】
云飛揚沉默了。
系統到:【你可以說我無情無義,冷冰冰,我本來就是如此。呵呵,你們包子總是自以為是的替別人考慮,想當然的替別人找借口,你又如何了解別人真正的想法呢?說不定云山更希望能夠親手揍臧明一頓。即便他當時害怕恐懼提到那些事,可是事后他看見陷害他的人都被抓住了,他會更加開心。】
【……】云飛揚耷拉著腦袋,【噓刑……是指我一整天都想噓噓嗎。】
【誰說不是呢。】系統嘿嘿的隱去。
竟然會這樣。云飛揚雖不能茍同系統的說法,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隱忍不問的做法,確實給了臧明逃跑的時機。
早知如此,當時歸海風行報警的時候,就該讓他一并將臧明告了,管他究竟是不是毒販,反正警察總會查清楚!
云飛揚后悔不迭。
“啊……”
歸海風行敲敲洗手間的門,“飛揚,你怎么了?不舒服?進去半天了都不見你出來。”
云飛揚想哭但是哭不出來。憋尿的感覺,只有憋過尿的人才知道。系統模擬的刑罰越來越變態了。膀胱明明是空的,卻與脹滿尿不出來的感覺別無二致,不疼,卻是超級難受,超級痛苦。
他虛弱地拉開了洗手間的門,捂著肚子,腳步蹣跚地走回床上,蜷縮成了一團。
“飛揚?”歸海風行跟在他身后,緊張地扶著他,“你哪里難受?我帶你去醫院。”
“不。”云飛揚苦著臉,“你……不懂。”
歸海風行想抱住他,卻被一爪子拍開。
“你今天沒事干啊!去給我上班!不許呆在這兒,我看著心煩!”云飛揚一嗓子吼了出來,“快走快走!”
吼了半天,站在床邊的人一動不動。
云飛揚心虛地抬頭看看他。
只見歸海風行癟著嘴,一臉受傷,控訴著,“飛揚,你嫌棄我!”
云飛揚黑線三根,“就是嫌棄你!多大的人了,癟個嘴掛油瓶嗎!我……我……啊……”他再也說不下去,捂著肚子下床跌跌撞撞沖到廁所,坐在馬桶上,不想起來了。
“飛揚!”歸海風行使勁敲著門,“你哪里不舒服!”
“你走好不好,去上班吧,求你了。”云飛揚欲哭無淚,“我我我、我便秘還不行嗎!你真是,非要我說這種話!”
歸海風行過了好久才仿佛憋笑一樣說:“是這樣哦。我一會兒去買點通便的藥給你吃。再買點蔬菜水果回來,多吃點就不會便秘了。”
“你夠了,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云飛揚深感無力。
噓刑之苦,苦不堪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