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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璃不死心地又追問：“那如果不同道的人想要改變自己，愿意變成另一種人呢？”

凌勝雪對她這種執著的好奇心有些意外，他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就聽到“咕嚕”一聲。

“你很餓，還是先吃東西吧。”

煙璃摸了摸肚子，確實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她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面條，卻遲遲不動筷子。

“怎么了？”凌勝雪拿起筷子。

“我……”

凌勝雪看著她臉上的面紗：“其實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煙璃以為他要問自己蒙面的事，干脆捂臉低下頭：“說過了我不好看啦！怕嚇到身邊的人，我從來不跟人一起吃飯。”

凌勝雪遲疑了一下：“啊，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我背過去。”

他端起碗換到身后的桌子上，背朝著煙璃。“這樣可以了吧，你快吃吧。”

煙璃又看那老板，老板拾趣地轉過了身去，點了袋旱煙，走到河邊獨自抽起來。

聽到身后傳來了輕微吃面的聲音，凌勝雪才放心問：“那你在家里也一樣嗎？跟你師父吃飯的時候……”

“自從我中毒以后，我跟師父也不一起吃飯了。都是我做好了送給他老人家，我自己再回房吃。”

“其實你師父是藥師，難道沒有幫你解毒的辦法嗎？”

“唔，說是太厲害了，連他老人家也沒辦法。他這次應老友之邀出遠門，說是也想幫我找尋解毒的方法。說起來，他也快回來了，說好了半個月就回的。”

“嗯。”凌勝雪想了想咽下了想要問的話，“吃完回去你好好休息，這一夜未睡辛苦了。”

“嗯。”

吃飽了，又跟哥哥聊了天，回到驛館坊間，煙璃真的頭一挨枕頭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太香，醒來已經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