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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時梨只當他是工作又不順心了,沒打招呼便想回房間休息。
“站住。”祁禾別突然陰惻惻的開口。
燕時梨被他嚇了一跳,沒想到祁禾別會率先打破冷戰和他說話,所以頗為意外的語氣回道:“怎么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祁禾別抬起眼看向燕時梨。
晚嗎?連九點都沒有吧,燕時梨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表,不明白祁禾別是突然發哪門子抽。
“去醫院檢查了。”想了想,燕時梨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他。
“還有呢?”祁禾別似乎是不打算就那么放過他,又問。
燕時梨皺了皺眉頭:“吃了個晚飯。”
“和誰?”祁禾別語氣開始發冷。
這回燕時梨徹底不高興了,好笑道:“你干什么呢?我為什么什么都要和你報備,我問你了嗎?”
可是祁禾別沒有理會燕時梨的不滿,自顧自的說道:“我看到你和左競年了。”
“那又怎么了?”燕時梨不是很理解他的點,和朋友一起出去吃個飯還要這么質問嗎?
“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祁禾別突然站起身,怒氣沖沖的看著燕時梨。
“你們這叫背著我約會!為什么不和我講一聲?你知道同行的人是怎么說我的嗎?我被迫戴了一頂綠帽子你知不知道?!”
燕時梨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對祁禾別的話感到特別的震驚。
“你又不是沒給我戴過,有什么好說的?”他嘲諷道,“反正嘴長在人家的臉上,你還能給他縫上不成?”
祁禾別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燕時梨,心里的怒火更甚:“你之前可是潑了我一杯酒水,現在卻跟我說沒什么好說的?”
得,現在是要開始翻舊賬了唄。
燕時梨面無表情的看著祁禾別,想著他們終于也能有舊賬可翻了,不然連吵架都永遠是那幾句,多沒意思。
“那能一樣嗎?我和競年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和那個女的呢,連認識都不認識吧?”
“呵呵。”祁禾別冷笑,“你不覺得你們已經超過了朋友之間的界限了嗎?你見過哪個朋友會給已經結了婚的朋友親手舀湯,甚至是過涼的?”
燕時梨不以為意,他從小就這樣,還被韓浪他們調侃過是不是手斷了,但是依然老老實實給燕時梨打下手。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么被寵過來的,以前小時候是燕天這么做,后來便是祁禾別,再后來韓浪左競年他們也會順手照顧他,所以燕時梨從來沒覺得有什么。
人家本人都沒說什么,倒是真不用祁禾別來惱怒批評。
“心思不正的人看什么都是歪的,你與其在這里和我吵這個,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應付你那想孫子想瘋了的老媽。”
燕時梨的話音剛落,祁禾別便猛地上前抓住了燕時梨的衣領。
“你TM再說一遍?”他渾身上下全是戾氣,像是恨不得將燕時梨生吞活剝了,“你可別忘了,生不出來的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