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鎮(zhèn)葡萄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離:“?”
她迷茫一瞬,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悅玲已經(jīng)帶著跟班一二三號,將被欺負(fù)的女修圍起來了。
她就知道!惡毒女配是不可能消停的!嗚嗚嗚尊上你在哪快來救我……知離想起謝宸總說她把心眼寫在臉上的事,盡可能維持面無表情,以免被她們看穿。
于是落入其他五人眼中:才短短一個瞬息,前輩似乎愈發(fā)深不可測了。
“我們真的會好好相處。”悅玲忍不住強調(diào)。
知離看了眼她過于張揚艷麗的臉,到底沒忍住吐槽:“你最好是哦。”
前輩恐嚇?biāo)耍偭嵋粋€激靈:“我以神魂起誓!”
知離:“?”
悅玲都這么說了,跟班一二三號也表示不會惹事,被欺負(fù)的女修見狀,也當(dāng)即表明態(tài)度:“我絕不會讓前輩為難。”
所以……宿舍矛盾算是解決了?這么簡單?知離眨了眨眼睛,還是有點迷惑,但本著說多錯多不如不說的原則,她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前輩寡言少語,果然像世外高人。”跟班二號小聲嘀咕。
知離:“……”
不管怎么說,宿舍算是平靜了……知離看一眼按照學(xué)號找到床位的悅玲,以及正在為悅玲整理行李的跟班一二三。嗯,是暫時平靜了,如果被這位大小姐知道她真的只是個煉氣,之后只怕會把她吊起來打。
所以她還得繼續(xù)裝世外高人。
“前輩,我叫隨云兒,是締音閣閣主的第十二位弟子,日后還請多多指教。”被欺負(fù)的女修上前正式拜見,“我來時多帶了一床軟被,前輩若是需要,我給前輩鋪上吧。”
“前輩是高階修者,哪用得著睡覺,你還是別來拍馬屁了,”悅玲生怕她搶自己的風(fēng)頭,趕緊把自己的圓座雙手奉上,“前輩,這是聽雨閣最好的圓座,是千年寒玉打磨而成,在上面打坐可事半功倍,您用這個。”
說完,直接把隨云兒擠開,將圓座放到了知離的床板上。
隨云兒無奈與知離對視一眼,便回自己床邊了,悅玲勝利地輕哼一聲,又繼續(xù)向知離推薦她的圓座,知離盛情難卻,只好默默坐上去。
“如何?”悅玲一臉期待。
有點硌屁股,還涼。知離:“尚可。”
“前輩喜歡就好。”悅玲心滿意足,走了。
圓座硬邦邦冰涼涼,是坐久了都懷疑自己會宮寒的程度,知離默默挪動一下屁股,在她回頭的剎那立刻坐直。
新生報到第一天沒有課程安排,分完宿舍和道袍也不過才晌午,眾人簡單收拾一下,便直接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修煉。
能來千靈山進修,是每個修者的畢生夢想,如今既然幸運留下,自然要珍惜每一刻鐘。
——以上,是通過正規(guī)選拔考進來的修者的真實想法。
而走后門進來的知離,只想好好躺在床上睡個回籠覺,可惜世外高人的人設(shè)不能崩,她只能假裝用功修煉。
挺住啊知小離!一定要堅強,在找到尊上之前,可不能被人當(dāng)菜給涮了!
一刻鐘后,堅強的知小離倒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還嫌玉石圓座太礙事,伸腳蹬到了床尾。
同一時間的男修宿舍,謝宸掃了眼五個舍友,道:“滾。”
五個舍友:“……”
屋里靜了一瞬,有人鼓起勇氣:“你、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平等的,有權(quán)使用宿舍。”
謝宸聞言微微頷首,然后:“滾。”
眾人:“……”
還在睡覺的知離翻個身,完全不知道自家尊上把人都欺負(fù)成啥了。前幾天一直趕路,今天又起個大早,好不容易睡個回籠覺,一不小心睡過頭了,直到傍晚才醒來,還是餓醒的。
她睜開眼睛時,敞開的窗子外已經(jīng)掛上了大片的彩霞,昏黃的天空有仙鶴嬉戲,遠(yuǎn)處青山綠水云霧繚繞。她一時看癡了,好半天才察覺屋內(nèi)過于安靜。
知離咽了下口水,僵硬扭頭看去,猝不及防對上五雙探究的視線。
她心頭一顫,盡可能鎮(zhèn)定:“早……”
“不早了,已是傍晚。”隨云兒溫和道。
知離扯著唇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哦,是嗎?”
“前輩,你怎么睡著了?”悅玲直接問出來。
知離默默坐直身子:“睡著了?不可能,我沒睡。”
“可我分明看見你睡了,”悅玲皺眉,“還睡得很沉。”
“確實睡了。”跟班一號說。
跟班二號附和:“真的睡了。”
沉默寡言的跟班三號也無聲點頭。
知離輕咳一聲:“真沒睡,我那是……練功呢。”
怕她們不信,還特意補充,“我有特殊的練功技巧,你們瞧著像在睡覺,實則在自己構(gòu)建起的三千虛擬境中參悟。”
“……還有這種修煉方式呢?”隨云兒好奇地湊過來,“我似乎從未聽過。”
“我也是第一次聽,”悅玲難掩震驚,“前輩可否帶我們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