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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陳治愈以手撫膺,松了一口氣。
“大哥,你還不知道呢,言午許把雙人徐給干廢了,雙人徐的父母也被學校領導給叫到學校,因為言午許暴打雙人徐,頂多算是學生之間打架斗毆,而且是雙人徐主動找的言午許。
但是雙人徐在學校問學生收保護費,這個問題可就嚴重了,最后大家才知道,原來雙人徐從小就有妄想癥,也是看黑道小說看太多了,魔怔了。
她父母也根本就管不住,不知道找了多少心理醫生,都看不好,最后被學校給勒令退學了,現在未名中學只有一個許子君,就是君子堂的言午許。”老二系統的回顧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那個雙人徐不正常,在班里她可是我同桌,每天上課就看黑道小說,而且有暴力傾向,搞了半天是有妄想癥,現在被勒令退學,書也念不了了,挺可憐的。”陳治愈感嘆道。
“也不一定,這次被言午許干的挺慘,萬一就給干清醒了呢,像咱們哥幾個一樣,洗心革面,從新做人。”老二笑道。
“但愿吧,我再問一個問題,言午許有爹媽嗎?”陳治愈問道。
“哎,我說大哥,你怎么這么關心人家有沒有爹媽啊?你這也太惡毒了,稍微看誰不順眼,就盼著人家沒爹媽。”老二說道。
啪!
陳治愈一巴掌打在老二的后腦勺。
“你妹的,你看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真的關心這一點,這對我很重要,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就再去打探。”陳治愈笑罵道。
“清楚啊,言午許沒爹沒媽,她爹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就失蹤了,她媽幾個月前出車禍死了,現在也是個孤兒。不過,言午許好像練過功夫,賊能打。”老二說道。
“明白了,那說說言午許,她有什么動靜?”現在陳治愈已經可以確定,老二口中的言午許,才是他要照顧的那個許子君。
“言午許的動靜大了去了!不過她有一條底線,就是不收保護費,雖然她自己也窮的沒什么錢。言午許的君子堂把整個未名中學都給拿下了,當然,除了咱們兄弟九人。
她的野心很大,拿下學校只是她的第一步,接下來,她要把觸手伸到校外,想和真正的社會混子拼個高下。
就今天晚上,學校旁邊不是有個平安公園嘛,許子君在那里約戰青沙幫的老大李青,要當附近這一片的老大呢。”老二說道。
“還君子堂,對學生而言,收保護費肯定是不行的,你有組織的打架斗毆也是不行的,畢竟和諧社會啊。再說了,一群學生去挑戰正兒八經的社會混子,那不是自找苦吃么?”陳治愈撇嘴道。
“也不一定啊。”老二搖了搖頭。
“啥不一定?”陳治愈問道。
“要是大哥你出手,就算是社會混子,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我敢打賭。”老二說道。
“可是我沒興趣,現在經營著這個小店,等咱們有錢了就擴大規模,開個連鎖店,我覺得這樣就挺好。”陳治愈說道。
“那是,咱們有咱們的路,干干凈凈堂堂正正,和他們不一樣。”老二大點其頭。
“說說那個李青,什么來路。”陳治愈話鋒一轉,問道。
有關于許子君的事情,不由得他不打探清楚,不管怎么樣,必須得保證許子君不吃虧。
“李青啊,也算是號人物,不過,在這偌大的金川市,他只能算是個下三流的小人物,真正的大人物,都得是像唐躍坤那樣的。”老二提起了一個陳治愈很熟悉的名字,又勾起了他的回憶。
“李青上高中的時候和以前的我們差不多,也是游手好閑,高中畢業之后就在學校附近混,憑借著身手和頭腦,慢慢的有了點勢力,就成立了青沙幫,主要還是給附近的娛樂場所看場子,自己也經營著一家酒吧。”老二對這些事情門清,介紹到。
“其實要不是遇到大哥,我們兄弟八人高中畢業以后,很可能會變成和李青一樣的人。”老四插話道。
“嗯,基本上是這樣,反正就這么個情況,今天晚上的一戰在所難免,被一個學生挑戰,而且還是一個女娃子,這讓李青在道上丟盡了臉面,今天他肯定會把許子君徹底的打疼,把君子堂徹底的打散。”老二分析道。
“明白了,李青要真是能把許子君給打疼,讓她清醒過來,好好做學生,也是件好事。”陳治愈說道。
“可沒那么簡單。”老二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陳治愈問道。
“李青外號色龍,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許子君一個孤兒,要是栽到李青的手里,絕對沒她的好果子吃。她自己送上門去,李青就是辦了她,也沒人會替她做主的,所以說來說去,這許子君也是個二貨,自己找死。”老二說道。
陳治愈心中一緊,看來,今天是必須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