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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芙瑾這番話,閆曉芙嘆了一口氣說道:“循規(guī)蹈矩?只怕我的性格不允許我這樣做。”
芙瑾有些郁悶,只聽閆曉芙繼續(xù)說道:“別人若不負(fù)我,我亦不負(fù)他人,若他人負(fù)我,我又何苦自作多情呢?”
裙擺在風(fēng)中搖曳,頭發(fā)業(yè)已被吹得凌亂,站在風(fēng)中的閆曉芙,這一刻就像一只被丟在大地之上的孤鳥一樣,竟然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孤獨。
看著閆曉芙這般無助的樣子,芙瑾忽然有些害怕。
魏王府。
大腹便便的魏王,頭戴冠冕,得意的沖著一旁的中年人說道:“蘇大人,本王聽說,眼下太子已經(jīng)被禁足三月”
蘇大人捋著胡須,一雙小眼睛透露著一股智慧,一絲絲狡黠,只見蘇大人說道:“太子這一次栽倒,實屬咎由自取。”
楊泰冷笑一聲道:“那彩娘的父親安排好了嗎?”
蘇大人抱拳說道:“請王爺放心,即便是東宮侍衛(wèi)掘地三尺怕是也找不到張老漢的。”
楊泰冷笑一聲道:“現(xiàn)在長安府尹張志祥同樣在全城搜索張老頭,最好不不要讓他們找到,這樣一來太子的就無法滅口了。”
蘇大人想了想道:“太子找張老頭怕是要斬草除根,而張智峰找許老頭怕是圖謀不軌吧。”
楊泰點頭道:“聽說張志峰乃是韋程遠(yuǎn)的人?”
聽得此話,蘇大人驚叫一聲道:“壞了。”
楊泰有些郁悶道:“怎么了?”
只聽蘇大人正襟危坐道:“倘若張志峰是韋程遠(yuǎn)的人,那么魏王奪嫡只怕又要增添一個對手了。”
楊泰一愣便問道:“你說的是紀(jì)王楊慎。”
蘇大人點頭道:“紀(jì)王楊慎文武雙全,又頗得陛下信任,曾多次率軍出征,立下諸多功勞,加之楊慎乃韋貴妃所生,到時候韋貴妃與其哥哥韋程遠(yuǎn)內(nèi)外結(jié)合,只怕會給魏王一個下馬威呀。”
楊泰的臉色頓時猶如豬肝一樣,只聽蘇大人繼續(xù)說道:“如此一來的話,我們的大業(yè)可就有那麻煩了。”
楊泰掂量一番,緩緩說道:“韋貴妃執(zhí)掌六宮五載,依舊沒有得到陛下認(rèn)可,如今后宮之中且有崔德妃,楊妃,燕賢妃等人。崔德妃且有齊王楊祐,楊妃有吳王楊勇,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個燕賢妃沒有生育皇子了。”
蘇大人一愣,旋即問道:“王爺?shù)囊馑际抢瓟n燕賢妃嗎?”
楊泰輕輕一笑道:“燕賢妃這些年在后宮之中,郁郁不得志,只要本王承諾她太后之位,她有什么理由不幫襯與本王呢?”
蘇大人精明的小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連連點頭道:“高呀,高呀,王爺這一招的確是高明至極啊。”
已是深秋十月中旬,天氣逐漸涼爽起來,晨起之時,院中開的正艷的菊花上尚有滴滴露珠,調(diào)皮的春草一蹦一跳的蹲在菊花前,用力嗅了嗅,只覺一股淡淡清香傳來。
未了沖著拾階而下的閆曉芙回頭一笑道:“貴人,這菊花好一股清香呢?”
閆曉芙噗嗤一笑道:“秋菊不過是艷麗奪目,但香味卻是沒有的。”
春香有些不解道:“那這香味從何而來。”
閆曉芙輕輕一笑道:“想必是院中茉莉花散發(fā)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