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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骨折了什么的是不能隨意挪動的,我還是叫救護車吧!”
“這地上涼,別呆會兒我骨頭沒事,再凍死了……嘶……疼……”
里邊那位這會兒跟變了個人似的,連高冷的包袱都不要了,疼得直嚎。我心想也是,先進去瞧瞧再說吧,就擰開門進去了。
程鶴果然坐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捂著后腰,腰腹間搭了塊浴巾,苦著一張臉看救星一樣著我,“來來來拉我一把,我去床上躺著先……”
“其實,你可以當我不在的,你看,我要是不在你家,你摔倒了不是一樣要自己爬起來……”唉,程鶴竟然也會裝可憐博同情,他那么仰著頭可憐巴巴看我,頭發還濕漉漉往下淌著水,看得我是真沒脾氣。成,好人做到底吧。
等到我去扶他卻被他伸出手一把按在懷里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果然,這一切都是套路哇套路!
“程鶴?”
“抱歉,”他松手,一本正經地輕聲道,“扶我起來吧。”
你說他不起來還好,這剛一站起來,搭著的浴巾直接滑落到地上……我這原本是看著地板怕地滑再給摔著的,結果這下倒不知道該看哪兒好了。程鶴倒坦然,右手搭在我扶著他胳膊的手上還拍了拍,“別緊張,你倆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我有一句mmp就在嘴邊,硬生生給憋成了內傷。好吧反正我們學醫的,人體構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還真沒什么好糾結的,當空氣好了。
程鶴死沉死沉的,他仗著腰扭了就干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我這兒,也就幾步路,走得跟十萬八千里似的。
好不容易把他扔床上,我這胳膊腿兒都快折了。他趴著要我看身后的印記,那個印記果然是變了,嫩綠嫩綠的,跟生菜葉子的顏色差不多,形狀也變了,有點像……一條蟲子?
“你說,這怎么還跑腰上去了呢?”
“拍好沒?”得,這位爺又不耐煩了,他自己拍后腰不是不容易嘛,就讓我拍給他看,不過這會兒這語氣,倒還挺正常的。我都快懷疑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了,程鶴這臭脾氣我覺得正常,他剛才那出“苦肉計”買慘,倒還真不像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