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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衛大哥倒好,剛走到一旁暗處,就要出門兒了,他攬著我的頭佯裝安撫,卻,在我耳邊兒又嘀咕,問我,“就這么走?好戲還沒開場呢不好奇不心癢嗎?”
唉,我這人吧,哪兒都好,就是好奇心重,耳朵根兒又軟。我衛大哥呢,又對我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專撓我那塊癢癢肉,實在無法,我就干脆一把推開他,一不做二不休,地上一坐,抱著他大腿委委屈屈小聲抽泣起來,“不,不走,要,要看漂亮姐姐……”誓將智障扮演到底。
衛興就假意抬了抬腿,我便抱得更緊,后來,我倆得償所愿,又繼續留了下來。
都怪我太年輕太單純,才會被衛興這只老狐貍擺了一道,你以為衛興為什么一定要我留下來?
因為接下來,那新娘提到了程鹿。
我心心念念的,程鹿。
她說,程鹿雖然不在了,好在,他在這人世間,還給她留下了最珍貴的禮物——她懷孕了。
那段話不長,可我聽到“程鹿”二字,腦子里就“轟……”地炸開了花,以至于后來她說了什么,我都沒有在意。
直到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今日衛興拖我來,非叫我看這一出,就是為了等這兩個字。
我老公結婚了,和他舉行婚禮的人,不是我?——這樣的標題放到網站上,怕是不火都難。
聽到這個重磅*的時候,我正愉快地舔著衛興給我的棒棒糖,手一抖,糖差點掉下去,幸好,我還保存著一絲理智,把糖放到嘴巴里,鼓著一邊腮幫子安慰自己,我和程鹿才是合法夫妻,我們領過證兒的,況且,他不是今天也沒來嘛!
他今天沒來……他為什么沒來……他,他,死了?
不可能啊,我下午還和他發短信呢,他還回了我一條啊……
瞧著那新娘子嘴巴一開一合,可是我再聽不見她說了什么,我拉著衛興的胳膊,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衛興想把棒棒糖拿掉,我就雙手捂住嘴巴不要他拿走。他眼神黯然,拍了拍我的腦袋,將那個紅本本,舉到了我眼前。
我慌忙去搶,他順勢一扯,糖,掉了。
我的心里忽然空落落的,糖沒了,我這只小老鼠,還能抱著什么呢?
“走吧。”衛興站起身,牽起我的手。
我咬著嘴唇,咬得生疼,就去扯他的袖子咬著,他沒回頭,我也沒回頭。
“好了,袖子都要叫你咬爛了。”前腳出了門,衛興就一臉嫌棄地扯過袖子瞧著那上頭濕漉漉的一片直搖頭。
“我演得好不好?”我湊上去抱住他胳膊,要叫他給剛才的精湛表演打個分。
“……一般般。”衛興面無表情地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