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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后遺癥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又去到了舞廳，在那里無所事事的游蕩。

當(dāng)我突然從人潮里發(fā)現(xiàn)她的那一剎那，我的呼吸就開始困難了，胸口堵得慌，象一口氣跑了五千米。黑色的T恤，牛仔褲，白色的休閑鞋，熟悉的面龐，熟悉的短發(fā)......青春，健康，嬌美的身姿。那是我曾經(jīng)的愛！我頓時手足無措，慌亂地找個地方坐下。

點煙的手在顫抖！看著她與別的男子跳舞，我猛烈地抽煙。

心如刀割！

(怎么能容忍她被別人摟著?可是我已無權(quán)干涉，她已不再屬我，盡管我想抓住那無辜的男子狠揍一頓，我也只能想想。)

猛烈地抽煙，我站起身來，在她周圍徘徊，卻不敢走近。我怕嚇跑了她！最后，我還是朝她走了去……

“好久不見，你好嗎？”

……

“見到你太意外了！”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再次握住了她的手，摟著她的腰。

我卻沒有喜悅！她象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樣緊張。

“為什么你會這么冷漠？為什么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似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糾纏你？我不會太過分，我只想你快樂　.....　　還是這么好看，你不用緊張，沒別的意思，就想看看你！......”

我語無倫次。

我閉上了眼，用心體會再次有她的感覺　……

甜蜜中帶著痛！

舞曲在快速流放，沒有舞步，沒有舞姿。我?guī)еp輕晃動，我的眼不敢閉得太久，舞曲一完，我就會失去她！多么希望那首不太好聽的俗不可耐的舞曲能一直奏下去，永不停息！可是，舞曲在慢慢結(jié)束......

我抓緊了她的手，這種機會和幸運對我來說也許是一個世紀也不會再遇上兩次，我知道一松手，她就會化成空氣消失，迎接我的將會是再次生離死別的痛，我得說點什么——

“去年差不多這段時間，我們剛認識，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她低頭不語。

“一會，我再請你跳舞，你還跳嗎？”

她搖了搖頭。

舞曲在慢慢結(jié)束，我把她抓得更緊，甚至擁在了懷里。

“別離開我好嗎？”

她卻一片漠然。

音樂結(jié)束，我強吻了她的臉，轉(zhuǎn)身離去。

這就叫做曲終人散了嗎？

我對朋友說，想喝酒。

短短的幾分鐘，表達不完對她無悔的情感。

是的，我留不住她了。酒，并不能麻醉我,。

越喝，心越痛！

你知道嗎?

認識你之后，你的幸福就成了我的追求，你的夢想就成了我的目標(biāo)，你的快樂就成了我的快樂。我不會再去愛別人，哪怕你的快樂，有時正是我的痛苦……

人走茶涼，曲終人散。

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絕情得讓我多看你五分鐘都不行，你怎么可以這么堅強？堅強得不再給我絲毫的機會？

你說，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我真的很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