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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周斌看阮天歌的眼神跟看見鬼一樣沒什么區別了。
阮天歌前一秒還在電話里“嗚嗚嗚”,下一秒掛了手機就板起臉來瞪了過來:“看什么看,沒見過人撒嬌??!”
周斌:……
他當然見過人撒嬌,他還見過女人撒嬌,見過恐龍撒嬌,可是他沒見過霸王龍撒嬌啊。還人家,還tm嗚嗚嗚,這讓他以后如何正視小甜心的嗚嗚嗚???
周斌好不容易才掰正了自己扭曲的表情,“你這會兒打個電話有屁用,咱們倆現在手里有人質,挾天子,令諸侯!懂嗎?”
果不其然,沒多大一會兒那個什么楊老板就打電話來了,甚至都不用周斌說他兒子在他們手里,立馬態度恭敬得不行。周斌開著外放,一臉得意地看著阮天歌。
阮天歌依舊是那個死人臉,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呵呵。
傻x玩意兒,沒她那個電話,他倆現在要是把人揍了,那邊不止不會還東西,還會借此機會把倆人關牢里去。然后找機會隨隨便便就弄死了,這樣就徹底沒有人知道手鏈在誰手里了。
周斌回了個“哼”,沒敢接著乘勝追擊?,F在他對于阮天歌的恐懼簡直是呈幾何倍數上漲,他不怕阮天歌打他,他怕阮天歌對他嗚嗚嗚。
就在兩人商量著要不要再開一把農藥的時候,那個楊凱瑞就來了。
楊凱瑞長得很是精神,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了,依舊把自己打理得很好,沒有發福也沒有脫發,頭發染得烏黑,找不到一根白發,就這么一看還以為是三十多歲的人。
周斌懷疑地看著他:“你就是楊老板,楊凱瑞么?”
楊凱瑞態度很是恭順,雖然看著這一地的四個尸體一樣的人眼角忍不住抽了兩下,可還是恭敬地說:“正是,正是,鄙人楊凱瑞,這是鄙人的名片?!闭f完雙手遞過去一張名片,很是裝逼的燙金名片,正面就一個草書的楊凱瑞三個字,背面是一串電話號碼。周斌一只手抽過來看了下,遞給阮天歌,沒想到阮天歌直接不感興趣地丟在了地上。
知道阮天歌雖然長得丑,但是來頭大得壓死他跟玩似的,楊凱瑞這會兒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你是剛剛那個老頭子的兒子?”
“是是,剛剛都是我孫子和父親的不對,他年紀大了,又不清醒,我兒子看見他倒在血泊里慌了神,把你們當成了搶劫犯,我爸爸醒來聽我兒子這么一說就信以為真了,不是故意霸占你們的手鏈,你看這手鏈我給你帶來了?!?
周斌接過手鏈一看,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生命力,確定是真的以后回頭看了看阮天歌,見阮天歌沒什么反應,又轉頭盯著楊凱瑞。
“啊,”楊凱瑞被周斌一看,如同想起來什么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卡,“這個呢,是鄙人的一點小小的心意,我在這里代我的父親和兒子向你們說聲對不起,同時也是向你們表達感謝,謝謝你們用這么寶貴的東西救了我爸一命。請一定收下??!”
周斌狐疑地接過卡,剛準備仔細地看看,阮天歌直接暴力地抽走了一張,“多少錢?”
這是楊凱瑞進了房間以后阮天歌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倒是和人不一樣,嫵媚中有些沙啞,如同一把鉤子,撓人心弦。不過楊凱瑞也不敢耽擱,嘴里恭敬地回道:“一張20萬,小小心意,還望你們不嫌棄?!?
“你知道我誰嗎?”周斌問他。
楊凱瑞一愣,難道這人比阮家大小姐來頭還大?
“不…不知道?!?
“那就好?!?
“什么?”楊凱瑞剛想說話,就感覺到脖子后面被人大力地打了一下。他轉過頭去看周斌,卻見周斌疑惑地轉頭問阮天歌,“他怎么還不暈?”
楊凱瑞:……
然后他就自己‘暈了’。
阮天歌抽了抽嘴角,然后就被周斌拉著跑了。
一路狂奔到人民廣場的后半場,確定再也看不到那個連**都不用的小賓館之后,周斌喘得跟死狗一樣松開了阮天歌的手腕。
“你……你怎么一點事兒…一點事兒也沒有啊……呼……”
阮天歌松了松自己的手腕,氣息依舊四平八穩,“呵,弱雞?!?
“你懂個屁,我那不是怕他們打擊報復嗎?萬一以后還打我手鏈的主意咋辦啊?”
阮天歌翻了個白眼,“那你賣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