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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戰場?
自然是給玩家們放開手腳戰斗的地方。
當殺機游戲需要眾文明玩家搏殺時,它會直接將其它文明的玩家空投到地球,讓他們在地球上打生打死。
而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其它文明的玩家會在搏殺中顧惜地球原住民的文明而不使用大范圍破壞型武器和能力嗎?他們會因為顧及地球原住民的生命而不使用滅絕特定物種的瘟疫武器嗎?
怎么可能!
于是,在這樣的“游戲”下,地球的命運可想而知。
在原主澹臺越的記憶中,直到他死時,無限殺機游戲已經進入后期五年了。在游戲前中期時,小型投放到地球的外星玩家暫且不提,但當地球成為戰場后,無限殺機游戲其實也不過在地球開啟了三次大型殺場游戲而已。
但就是這三次搏殺,卻對地球的生態環境造成了毀滅性的后果——
第一次搏殺中,來到地球的玩家是神話側的。他們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能夠引動天象變化,也能夠號令怒海狂濤。他們從地面打到天上,最后又打到外太空,而就在人類玩家松了口氣,以為他們對地球的破壞終于能夠結束時,一道不可思議的傾天劍勢從天而降,將亞歐大陸一分為四,改變了整個地球的世界地圖!
而在這之后,風暴、海嘯、地震、火山……無數災難齊齊出現,席卷世界,而待到地球文明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后,地球上的生命已經銳減了大半!
第二次搏殺中,來到地球的玩家是科技側的。他們不同于神話側玩家的傲慢,而是非常可親的模樣,雖然沒有人形,甚至有許多玩家干脆是海洋生物,但他們的到來卻為地球文明帶來了許多先進科技,也幫助地球文明跨越了許多難以攻克的難關。
但是,就在地球玩家天真以為這些看起來文明先進且克制的玩家,會讓這次搏殺以一種比較友善的方式收場時,這些玩家終于露出獠牙,轉頭就在大海中投入了一種針對海洋生物的特殊瘟疫。半數生活在海洋的玩家瞬間中招,死傷大半,被判負離場,但地球的地表以及海洋生態,也在這次瘟疫下被破壞殆盡。
地球文明不得不帶著這些玩家提供的特殊科技,轉入地下庇護所。也是直到這時,地球文明才明白,原來這些文明先進的玩家在一開始就做好了破壞地球的準備,而他們提供的極具針對性的科技樹,也不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補償。
到了第三次搏殺,澹臺越死的太快,沒有看到結局,但謝非言哪怕用腳想也知道,地球的結局恐怕跟前兩次一樣,都不會太好,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奢求敵人的憐憫,未免太過不切實際。
所以謝非言計劃的第一步是讓一無所知的人類超凡者在外界逼迫下抱團取暖;第二步就是統一非人類玩家,在殺機游戲開始后與人類玩家盡快達成合作,避免內耗,共同進步,最終避開被無限殺機游戲選做戰場的命運。
只要不在地球上打生打死,那么以地球玩家的頑強度,他們應該還是有茍命和猥瑣發育的機會的。
等到實力攢夠后,地球文明還可以提出進入“1v1文明決戰場”。當排除其它文明玩家的干擾、并戰勝隨機匹配到的文明后,地球文明就能徹底脫離無限殺機游戲!
這樣的結果,對地球文明和地球玩家來說,應該都算得上是好事。
不過,這樣的未來暫時還比較遙遠。
如今的謝非言,還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十八歲高中生而已,而那個能夠決定文明命運的游戲,還沒有降臨此地。
·
由于7月16日就是高二會考,因此7月15日這天,江城一中大發慈悲地給高二學生放了一天假。
偷得浮生半日閑的謝非言摸著自己的手機,在網上東游西逛,看著各式各樣的新聞,很是愜意。
而另一頭,游龍府游龍山上,輩分僅次于掌門的沈辭鏡在收到師侄的“天下大變,小師叔救命”的傳訊后,抄起劍就下山了。
下山前,掌門拉著沈辭鏡,一頓苦口婆心。
“師弟啊,山下人心復雜,你自幼長于山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沒事,師兄不必擔心,我不怕。”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胡亂跟人說話,小心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聽了給你使絆子!”
“我知道師兄你的意思,所以我說我不怕,畢竟他們都打不過我,討不討厭我也無所謂。”
“……”
這就是掌門不放心的理由啊!!
第一回 合敗北。
掌門深吸一口氣,再接再厲。
“師弟,你莫要輕視此事。紅塵諸事繁雜,各種利益網縱橫交錯,人情復雜,與你在山上清修的安生日子萬不能相比。再者說,這些年來,那些凡人手上的科技和熱武器也快速發展,槍炮坦克還好,那些導彈核彈之類的,卻萬不是如今的你能夠擋下的,所以倘若真的有人想要對你不利,你又要如何去防?唯有‘與人為善’這四個字而已。”
沈辭鏡“哦”了一聲:“人間能動用導彈核彈的人多嗎?”
掌門一愣:“不多……吧?”
沈辭鏡沉穩道:“那沒事了。”
掌門:“……”
???
這句話是“危機概率太小所以就放心作死了”的意思嗎??
第二回 合敗北。
掌門握緊拳頭,深深呼吸,勉強鎮定。
“師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你雖是我游龍府最年輕成就又最高的弟子,但你這么多年來都是在山上渡過的,不知紅塵的可怕之處,也不知曉紅塵中處處都是陷阱。我且說一個最簡單的——如果你下山后遇到一個需要你幫助的美麗女子,而在你將她送去客棧,哦,送去賓館后,她將你邀到房間,騙你脫下外衣,最后又沖出房門,向外人哭訴你要非禮她,那么這個時候,你該如何脫身、如何辯白、如何處理此事?!”
沈辭鏡面上浮出不解:“為何要辯白?難道會有凡人覺得我還需要強迫女子嗎?”
掌門看著沈辭鏡的臉,陷入沉默。
艸!失算了!竟給了這小子凡言凡語的機會!
沈辭鏡又道:“不過師兄,為什么你這么熟練?說起來,上次師兄你下山后沒多久就偷偷聯系我,讓我帶著你的證件去警局見你,還說一定不能叫師侄們知道,現在想來,上次師兄你果然是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