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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君本就癡迷于沈辭鏡的外貌,瞧見這一幕后心臟更是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腳下也似是生了根,再挪不動步子,特別當項君想到面前的沈辭鏡不但臉長得好,日后正式接手沈家后,更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權勢滔天時,心中的貪念就越發止不住了。
——想要把這個男人搶過來!
——這樣的優績股,怎么能落到周冽風那種下等人手上?!
但項君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還有一個人與他抱著同等心情,甚至投向沈辭鏡目光中的貪念比項君更為渴切。
就在看到沈辭鏡的這一瞬間,燕意白的驚愕表情幾乎難以控制——
他就是沈辭鏡?
這樣好看的人,就是沈辭鏡?!
之前的確有人說過沈辭鏡長得好……可為什么沒人告訴過他沈辭鏡竟然長得這么好?!
燕意白心中懊悔不迭。
如果自己一開始就知道沈辭鏡長這樣,那么哪怕沈辭鏡小他四歲,他也一定會選擇沈辭鏡而不是季雪宸!
季雪宸其實也不差,輪廓深邃,模樣俊朗,不但是季家欽定的繼承人,現在手上也暫時經營著一個不小的上市公司來練手,可謂是典型的成功人士、霸道總裁。
但這一切在沈辭鏡的姿容下都變得不值一提,因為沈辭鏡——他真的長得太好看了!
這樣好看的人,哪怕一無所有讓燕意白去倒貼,他可能都會認真考慮許久,更何況沈辭鏡并不是一無所有,他是沈家的繼承人,而且是上頭沒有父母壓著的那種繼承人!
雖然沈辭鏡如今年紀還小,沈氏也還在動亂之中,日后可能坐不穩掌權人的位置,可萬一呢?
萬一沈辭鏡坐穩了這個位置,那么沈辭鏡未婚夫這個名頭,豈不是又能得財又能得權還能得色?!
這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一想到這一點,燕意白就悔不當初,暗恨自己怎么就沒想到來勾搭沈辭鏡,也恨周冽風竟然這樣好命,得到了這種登天之階。
但是——
誰說這樣的登天之階就一定是周冽風的?!
燕意白迅速垂下眼,掩去自己眼中的癡迷與貪婪。
現在的燕意白,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是絕不敢主動甩掉季雪宸的,可如果是季雪宸主動放棄他呢?
如果面前的這個沈辭鏡對他一見傾心,非他不可,在甩掉了周冽風后,又瘋狂追求他,并且不惜動用手上的權勢,以沈家掌權人的身份逼迫季雪宸不得不放棄他呢?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能夠在不得罪季雪宸的前提下,又清清白白名正言順地入主沈家?
沈家多好啊,沈辭鏡父母早死,老爺子在療養院中鮮有出門時候,也就是他進了沈家后不需要討好沈家長輩,只要勾住沈辭鏡的心夠了!
只要沈辭鏡愿意,那么沈家就會對他敞開大門,予取予求,到時候,燕家又算什么,周冽風又算什么?!
而他燕意白,又會是多少人欽羨贊美的對象?!
想到這樣的美好未來,燕意白心中瞬間火熱起來。
于是,當燕意白再度抬頭望向沈辭鏡時,他露出了自己經過多年練習后千錘百煉的微笑,拉著項君走進教室,來到沈辭鏡面前。
“你好,我是小君的學長燕意白,你就是小君天天掛在嘴上的那位意中人沈辭鏡吧?”燕意白以項君為突破口,大大方方地說著,氣度從容自信,的確有幾分學長的風范,“我跟小君今天想要跟學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是關于你未婚夫的,他……”燕意白微微皺眉,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一邊搖頭一邊嘆氣,“這件事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可以麻煩學弟你跟我們出來一下嗎?”
燕意白深知疏不間親的道理,于是小心地捏著進度,試圖一點點勾起沈辭鏡對周冽風的厭惡,以及對自己的好奇。
但燕意白沒想到的是,沈辭鏡的回應與他心中預想的任何一種都不相同。
“不好意思說就不用說了。”沈辭鏡聲音平靜,目光卻像是一把冷冰冰的刀子,刺得燕意白眼珠都隱隱作痛,“出去,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從你口中傳出跟我未婚夫有關的任何消息。”
第42章 契約情人17
燕意白愣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在這個所有人都講究身份講究面子的貴族學校,竟還有這么不講面子的人,竟一蹄子就把他撅回來了。
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現在的燕意白怎么說也都是打著項家人的旗號來的,大家同為五大家族,怎么你就這么拽??
燕意白臉上還能勉強掛著得體笑容,一邊的項君就忍不住爆發了。
“沈辭鏡,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這么多年對你的付出,你真的一點都看不到嗎?!”
項君自幼受寵,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如果不是他成長到一半時跟燕意白混熟了,從燕意白身上學了那么兩招白蓮手段,恐怕他那混世魔王的芯子恐怕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原本項君來找沈辭鏡時,心里還對沈辭鏡抱著幾分幻想,以為能通過燕意白的勸說讓沈辭鏡回心轉意。
但沒想到他們來是來了,沈辭鏡卻一句都不聽,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呵斥燕意白……打狗也要看主人,沈辭鏡這樣呵斥燕意白是什么意思?沈辭鏡就這么看不上他?!!
項君這一刻感到顏面大傷,臉上火辣辣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可項君覺得自己在忍,沈辭鏡也覺得自己在忍。
“你付出了什么?”沈辭鏡冷笑一聲,“覺得我長得好,又覺得我難以討好,所以干脆繞開我去討好我爸媽,試圖來一場包辦婚姻,想要用我爸媽的名頭來壓著我跟你訂婚,這就是你所謂的付出?項君,你動動腦子,這到底是你對我的付出,還是你對你未來生活的投資?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是傻子?!”
沈辭鏡的話語可謂毫不留情,一針見血的同時,又辛辣刻毒極了。
教室里其它沒來得及避讓的學生,在這一刻都紛紛投來詫異目光,一些細細的低語聲也隨之飄到了項君耳中。
“原來豪門是這樣談戀愛的?長見識了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