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般人或許并不清楚,低空跳傘是極限運動中的滑翔項目,別看它帶著“低空”這兩個字,實則其危險性比高空跳傘還要高!
所以,當沈辭鏡聽到謝非言接下來的行動的第一時間,他就忍不住想要開口制止謝非言這樣的玩命行為。
然而,在那制止的話語出口前,沈辭鏡驀然反應過來,用力咬了咬牙。
“好。”沈辭鏡注視著謝非言,依然在笑著,若無其事,“我陪你一塊兒去。”
謝非言驚愕看他:“可是你……”
沈辭鏡打斷了謝非言可能會有的拒絕的話,笑道:“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豐富的高空跳傘經驗的,反而是阿斐你,你以前根本沒有試過跳傘吧?”
“是的。”謝非言點頭,“不過我……”
“那接下來的時間,就由我來教阿斐跳傘吧!”沈辭鏡再次裝作不經意地打斷了謝非言的拒絕,湊到謝非言面前,輕輕勾住謝非言的手,“先是高空,然后是低空……我們兩人一塊兒去,好不好?”
再度被大貓撲倒以美色糊臉,謝非言頭暈目眩。
“……好吧,好吧。”謝非言舉手投降,無奈嘆氣,“如果你堅持……”
謝非言對這件事并沒什么太大擔憂,反正,他總會保護他的小鏡子的。
沈辭鏡側頭,看著謝非言那無奈又縱容的臉,心中冒出甜甜的粉色泡泡,忍不住偷笑出聲。
“阿斐,你真可愛!”
“……好好吃飯,別撒嬌。”
·
這一頭,沈家別墅里,甜甜的粉色泡泡充滿空氣。
而另一頭的醫院中,燕茂聲卻在半夢半醒中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段讓嚇到他心臟都幾乎停跳的對話。
第33章 契約情人08
這事還要從一小時前說起。
一小時前,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h市最昂貴的私立醫院中,燕氏集團的人火急火燎地將他們的老總兼董事長燕茂聲送來了。
當時醫生大驚失色,還以為這燕總是得了什么麻煩的大病,所以才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醫院,卻沒想在他上前檢查一番后,得出一個叫人大跌眼鏡的結論:
這位燕總,近段時間來多思多慮、疲勞過度,所以氣急攻心后才會昏睡過去。但這不要緊,燕總平時保養好,底子好,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只奈何燕總的家人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燕氏集團也沒人敢將這位老總帶離醫院——畢竟,如果他們將人帶走后,燕總當真出了什么事,那算誰的?
所以,醫生干脆大手一揮,給這位老總安排上了最貴的vip獨立病房,只等燕總醒來,或是等燕總的家人趕來。
之后,燕氏集團的人與醫生護士就相繼離開了病房,還燕總一個清靜無人的美夢。
只不過最后離開病房的也不知是哪個粗心鬼,竟只將病房的門隨手虛掩,而不是緊緊關上,所以沒多久,半夢半醒的燕茂聲就被門外傳來的細碎交談聲吵醒了。
“……你聽到最近的那件事了嗎?”
“聽了聽了。”
“太不可思議了,對吧?!”
“是啊!真是嚇我一跳,我本來以為真假千金真假少爺那種劇本就夠狗血了,沒想到還有換得這樣的徹底的……現在都這么多年了,那個真正的燕家少爺至今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你說那些人是怎么有臉繼續住在燕家的屋子里的??而且他們竟然還下了封口令,哇,真以為自己是王爺權貴了呢!”
“不要臉!”
“對!不要臉!”
這一刻,原本還是半夢半醒的燕茂聲,驀然清醒了幾分。
他心臟砰砰狂跳兩下,還以為是燕意白和周冽風的事鬧大了,勉力掙扎起來,想要睜眼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背后念叨他們燕家的事。
可下一刻,外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說,這都六十多年了,燕老太太是怎么突然想到鑒定血緣關系的?”
“我覺得應該是燕老太太遇見了什么人。”
“欸?是嗎?”
“是啊,燕老太太不是嫁到外地好多年了嘛,一直都沒怎么回來過,聽說她在還沒嫁人的時候就跟娘家的兄長關系不好。后來,這幾年她夫家敗落了,她不喜歡跟小輩一起住,也不想回娘家,所以她就干脆帶著自己當年的嫁妝回了h市,前些天還來過我們醫院檢查呢,當時就是我給這位老太太抽的血!”
“唉呀別廢話了!然后呢?!”
“然后啊,我抽血的時候,這位老太太還好好的,可等我拿了單子回來,燕老太太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里一直說‘太像了,太像了’……”
“啊?真的嗎?難道……難道燕老太是在我們醫院里看到什么人長得很像燕家的老前輩們,所以才會覺得燕家現在那位老爺子不是真正的燕家人?所以才在前天些鬧了那么一個大動靜?!”
“噓,小點聲,季家燕家都不準人在公共場合談這個的,而且燕老太太來過我們醫院是個秘密,現在還沒別人知道這件事呢!你可千萬別往外說!”
“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只是……天吶,天吶,我只是,我真的是太驚訝……沒想竟還有這樣一件事……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因為這樣?!那后來呢?后來燕老太太不是又往我們醫院送了東西要鑒定血緣關系嗎,難道說她送來的就是——”
“噓,別說了,護士長來了……”
兩個年輕女聲噤若寒蟬,而后小而急促的腳步聲遠去。
之后,又過了一會兒后,護士長的聲音才響起。
“奇怪?這間病房怎么沒關門?誰負責的?也太不小心了!”護士長走到門外,關門前檢查了一下病房,結果卻被臉色青白的燕茂聲嚇了一跳。
“燕先生,你醒了?你的臉色好難看,感覺怎么樣?”護士長連忙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