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皇兄還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化肥除草劑新農具這樣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大大減輕了農人的負擔,還給了他們大豐收的希望。后來,當第一個豐收年到來時,城內城外民間朝堂都能聽到歌功頌德聲音——這曾經令趙顯嗤之以鼻的“馬屁聲”,第一次顯露出了情真意切,也第一次令趙顯受到了近乎震撼的感動。
當趙顯登上京城城樓,向下俯視這一片欣欣向榮、人人面上皆有笑意的城池時,他的心中被難以言述的感動和激蕩充斥。
“這就是皇兄想要的世界。”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世界。”
“……當然,如果我能不用工作就更好了。”
趙顯擦著自己滿臉的淚,哽咽想著。
第17章 少年將軍與貍貓太子17
趙顯在城樓上看到的那些東西,謝非言也看到了。
但他看得比趙顯更多,想得也比趙顯更遠。
對于趙顯這樣出身皇室的人來說,這樣的一個城市或許就稱得上繁榮安定,這是他眼光與時代所局限的。但對見識過真正的繁華的謝非言來說,他目前做到的這些則遠遠不夠。
這是個沒有靈力的世界,最多也就是有些飛檐走壁的浪客游俠兒而已,所以這里也沒辦法復制謝非言曾經世界的發展經驗,遇到氣候問題山洪問題之類的事件時也不太好解決。
不過沒關系,走不了修真還能走科技,封建社會唯一的好處就是權力高度集中,于是作為被權力拱衛的皇上,謝非言吩咐下去的事,下頭的人是萬萬不敢怠慢的,再加上轟動一時的水泥化肥除草劑新農具等,都是謝非言叫人琢磨出來的,于是對于某些人來說,這樣的風向就像是一塊香噴噴的餌,見上頭的人有所松動,他們便紛紛撲了上去,因此一時間,京城中人人皆好奇巧之技,令一潭死水的工匠階層竟也有了百花齊放之勢。
對于這些種種,謝非言只是在幕后稍作推動后,便放任他們自由發展。
不過作為皇上,謝非言的確有很多事占著很大便利,就如同他想要令工匠們勤快創新時,只要表露出自己對奇巧的偏好,再重賞幾個獻寶的匠人,后續的事件就不必謝非言再來操心了一樣,他也有很多只有皇上才有資格心煩的事。
首先是陳皇后,或者說先皇后遺留的假太子的問題。
這個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到了如今,在謝非言的挖坑和誤導下,陳皇后臨死前給真太子親口套了個前朝反賊的帽子,而后真太子還當真被當作前朝太孫救走,那么到了這會兒,那些換太子的人就算都還活著,他們也必然不敢跳出來質疑當今天子的血統問題——他們恐怕自己都糊涂著呢!
并且他們說了又如何?
“當朝天子其實根本就是個假太子,當初真正的太子,其實被換走了,就是前年被前朝救走的那個前朝太孫楊慎思”?這樣的話說出去,誰不以為他們腦袋有點毛病?
這是個絕對的死局,作為新朝天子的謝非言懶得提,被前朝庇佑的“太孫”楊慎思更不會再提。
而第二個問題,關于永朝這一團亂麻皇室關系和利益糾葛,謝非言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將其捋順——
曾經的五皇子如今的燕王趙景要風雅,謝非言就給他風雅,讓他成為國家書院的老師,與眾多風雅之人同居一所,還給他一個“天下之師”的胡蘿卜做餌,吊著他快樂賣命。
曾經的三皇子如今的越王趙晃要名,謝非言就給他名,讓他管理國家書院、管理大圖書館、管理天下學子的讀書之事,這樣便于天下學子讀書的轟動與名頭,哪怕是當世大儒都要自愧不如。
就連最麻煩、最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如今的吳王趙旸,在謝非言看來同樣不是事。二皇子要權,要地位,謝非言就給他權,給他地位,甚至還給他兵,給他地,給他錢,給他支持,讓他去東邊操練海軍。
“看到大海了嗎?你可知曉大海的盡頭是一片不遜于中原的土地?在這中原,你或許永遠都無法名正言順地做某些事,但若你去了海的那邊,朕可以向你保證,你圈下的土地,統統都是你的。”
就這樣,幾個皇子統統被謝非言打發出去干活了,為了永朝的安定和繁榮嘔心瀝血。
系統也曾經問過謝非言,問他難道就不怕這些“兄弟”們起異心嗎?
而謝非言的回答也很簡單。
“他們不會有工夫‘起異心’。”
【為什么?】
“因為他們一生都將為了追逐我的腳步而全力以赴。”
當一個勢力的內部為了利益的多少而打起來的時候,有人可能會想著勸說對方接受,有人可能會想著重新分配和權衡,但謝非言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更多的利益填補進來。
謝非言的目標乃是一界氣運,他要做的事前所未有,所以他會將局面做大,他會需要越來越多的人,多到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絕不會來得及生出“我可以將他取而代之”的心思,唯一有工夫思考的只有“我一定要走得更快一些,才不會被他甩下”。
皇室如此,朝臣如此,世家如此,天下如此。
而永朝周邊的藩屬國和附庸國,不也正是為了這些誘人的利益才來到永朝的嗎?!
謝非言看著這些藩屬國和附庸國進獻的美人和長長的貢品單子,笑了一聲,將它們扔給身邊的宮人。
“叫禮部來操辦此事。”
“日后若無大事,這些不必再遞到我眼前。”
他的大腿,也不是誰都能抱的。
這些小國如果真想被帶飛,是一定要表示點心意出來的……他們這些小國有什么特產、多少勞動力來著?
謝非言又暗自琢磨了起來。
就這樣,謝非言作為趙晟登基后的第一個壽辰就這樣表面上波瀾不驚地過去了。
謝非言抽空看了兩眼,卻沒看到跟穿越者楊慎思相關的一切——既沒有來刺殺皇帝的“魔教圣女”,也沒有被小國獻上屈辱委身的“異國公主”,甚至連聽聞就在京城的“妙手神醫”,也沒有半點相關消息傳出。
與楊慎思相關的一切,好像就這樣徹底消失了。
謝非言想著這穿越者如今的身份,忍不住笑出聲來。
“前任氣運之子,你這兩年可有懈怠?有沒有好好工作?有沒有拿出你作為穿越者的知識和金手指,好好經營你‘前朝太孫’的身份?”
“畢竟你能跟我相爭的日子,也只有這幾年了。”
等過了這兩年后,氣運之爭就會塵埃落定。在永朝日益強大的國運加持下,謝非言哪怕分離了一半氣運出去,也會是此界當之無愧的氣運之子,日后對上楊慎思時,就是謝非言單方面的捶地鼠、薅羊毛了。
謝非言自己倒無所謂,以他如今的角度看來,無論楊慎思怎么行動,左右不過是從“觀看余興節目”變成“無聊時打打游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