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闌歌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哲端茶上來,倒好呈給曹錕,濃黃香郁的一杯,大總統喝了贊不絕口,道喝茶就該喝這種味兒勁道的,屋內眾人又是一陣口不對心的附和。
張岳寧從總統落腳處出來,迎面碰見不知從哪兒訪友歸來的張大帥。
他頓下步子:“爹,您回來了。”
張大帥笑呵呵的,想要拍拍兒子的肩膀,伸手出去才發現兒子早已高過他,有點不適應,改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樣兒子,去大總統那里看過回來了?”
張岳寧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對著自己的老爹當然不用做戲,遂恢復了面癱形象。心里卻在腹誹:您在益州一個熟人都沒有,這大早上的訪個鬼的朋友,還不是不耐煩應付曹錕那那老家伙,丟到我身上來屁顛屁顛的就躲出去了。
張大帥早就習慣了兒子的寡言少語,攬著兒子的肩膀往前走,自顧自的解釋起來:“兒子啊,爹這半生打下的江山早晚要傳到你手里,所以有些事情早晚都要你自己面對就像跟這些陰險的老家伙打交道一樣,就算不耐煩也要去做,想要守住這北六省的大好河山可不是光會打仗就行的。”
張岳寧點頭:“爹,您說的我都知道。中午的宴席過后,大總統就要乘坐專列返回京都了,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張大帥從大衣口袋里掏出火柴點了支雪茄,霧氣繚繞中,他欣慰的點頭:“你辦事爹一向放心,總之大總統的安全一定要保障。”
也許是父子倆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談話了,張岳寧猶豫了一下,斟酌著開口道:“爹,據我在京都的線報返回的消息,大總統私下跟日本人往來密切,我懷疑他……”
張大帥一驚,食指不小心被火燙了下,瞪了他一眼生氣的道:“你小子胡說什么呢,大總統這個人爹還是了解的,說他貪財氣量小我還相信,但是不可能會干出賣國的壞事,這種事一旦被揭發出來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的,他沒這個膽子!你的消息肯定是假的,以后切莫胡說了。”
張大帥一發火,那些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們都要抖三抖,張岳寧卻從小就不害怕父親,繼續面無表情道:“爹,我沒告訴您,前段時間我曾遭到兩次截殺,城里還發生過一次大規模的暴亂,都是日本人干的,我跟日本人素來沒有仇怨,但是他們卻要一心拉我下臺,我猜肯定是國內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才跟日本人勾結起來下手的。”
張大帥臉色馬上變了:“受傷了?傷得怎么樣?怎么也不給家里通個信,你這小子,從小什么事都悶在心里,這么大的事也瞞著,李承哲膽子也太大了,你有事竟然也不報給我。”
張岳寧卻道:“沒事,中了四槍,不過都沒傷在要害,死不了。說了你們也只是平白擔心罷了。你別怪他,是我不讓他說的,他是我的人,當然要聽我的了。”
“那也不一定是曹錕,說不定是南方政府的人干的?”張大帥仍是不相信。
“南方政府各路勢力內斗的熱火朝天,哪有功夫騰出手來暗殺我?我們張家已經占了北六省,如今我又拿下益州,益州是臨海的交通要道,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曹錕恐怕已經容不下我們家做大,他怕我們擁兵自重,總統位置不保,想對付我們,但是實力不夠,跟日本人勾結起來對付我們也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