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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頓時如臨大敵:“別別別,我其實一點都不無聊,你不用特意抽時間來陪我的。”
張岳寧卻板著臉:“我來檢驗一下你的棋藝有沒有長進,都教了你三天了,要是再一點都不長進,那你真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好吧,她其實很想承認自己就是一根不會生根發芽的朽木,奈何師父威嚴過甚,期望又高,她只好唯唯諾諾的看著男人開始有條不紊的在床上支桌子擺棋盤。
前兩日徐清也是閑得總跟二姨太和紅英喊無聊,張岳寧在門口聽見了,就問她會不會下棋,徐清以為他只是隨口問問,就實話實說她會點兒象棋和五子棋,不過技藝粗糙。
張岳寧以為她只是謙虛,徐家畢竟是以詩書禮儀傳家聞名的,養出來的千金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至少也該都有所涉獵,就提議說兩人對弈一局。
人家熱情高漲的來陪你解悶,徐清不好推辭,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一再的強調自己棋藝不精,請他多多包涵。其實徐清的象棋的水平基本只在馬走日字,象飛田,車走直路,炮翻山的水平,根本毫無任何布局謀略可言。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三分鐘,徐清就被張岳寧步步緊逼,殺得片甲不留,只留下一個光桿大元帥在那里,孤寂凄涼,再看看對面人家的的棋子,差不多是不損一兵一卒,陣型嚴整。
徐清頓時頹喪著臉,小手一攤:“看吧,我都說了我棋藝不精了,你偏偏不相信。現在好了,明明早就贏了,非要磨道把我的棋子一個個都吃光了,這樣是不是很有趣啊?”
張岳寧卻無辜的聳聳肩,伸出修長圓潤的食指點著她的額頭道:“明明是你學藝不精,被人家羞辱也是活該。你不是整日吵著無聊嗎?以后我的空就教你下棋吧。看你這手臭棋,還是徐家的小姐呢,真不知道才高博學的老太爺怎么養出你這么丟臉的小姐,你說你慚愧不慚愧,嗯?”
自此以后,身為頭號懶骨頭的徐某人就被張副帥抓了壯丁,天天被迫學習下象棋,如何布局,如何防守,如何落子,如何使用殺招,這門復雜的技藝被他使用起來是如此的行云流水得心應手。徐清有時看著他下棋時候寧靜柔和的側臉,也會覺得賞心悅目。曾聽說諸葛亮一步三算,司馬懿三步一算,徐清就算是個胸中無大丘壑的人,也不禁覺得他就像諸葛亮一樣聰明睿智。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因為她反應太慢,看不出他落子的用意,他就會皺起眉不留情面的罵的她狗血淋頭。她心中暗暗腹誹,這美人雖好,可惜是個帶刺的,她真是消受不起。
幸好白日里張岳寧一般是出門辦事,要不就是在書房處理公文,徐清這才稍稍得以解脫,卻還是被某人交代,如果白日里沒事,就好生琢磨琢磨他給她看的棋譜,反正晚上他回來是要檢查滴,而且還很無恥的表示,如果有進步,就獎勵晚上加餐吃肉。
就這樣,徐清被激起了動力,朝著有肉的方向努力研究棋譜去了。其實她好歹不算笨人,又有威嚴的師父拿著鞭子跟肉肉督促她,張岳寧本身也棋藝高超,出身名師門下,徐清過了這幾天,下棋的功力比之原來的只懂規則可算得上是突飛猛進了,從原來的不到三分鐘就丟盔棄甲,今晚她竟然奇跡般的堅持了快十分鐘。
只是某只副帥仍是不滿意,摸著下巴嚴肅道:“還算有那么點點進步,你也不算笨,進步這么慢就是因為太懶了,我叫你白天研究棋譜,你肯定偷懶了。”
徐清控訴的指責道:“你這是虐待病人,你見哪個病人一天到晚研究這個的,會勞神的,會損元氣的懂不懂?要是結婚的時候還好不了,你就別想碰我!”
某人被這話噎得啞口無言,訕訕道:“罷了,是你自己不思進取,不關我的事,以后也別出去說你的象棋是我教的,免得害我丟人現眼。”
徐清有些惱羞成怒,不說就不說,你以為你是什么名家大師么?值得我拿出去炫耀!好歹還是不敢當面說出來,只好憤憤的繼續對弈,然后繼續被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