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闌歌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岳寧突然有點后悔這么輕易就答應了把岳母接過來住。當時只想討她歡心,現在后知后覺的才反應過來,二姨太來了,不說別的,晚上他哪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要是二姨太知道他的齷齪想法,還不把他當洪水猛獸看待。
可要是讓他舍下懷中的溫香軟玉,獨自孤枕寒衾,恐怕要夜不能寐了,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從最初的見面開始,他就對她生出了不單純的心思,這心思一日強過一日,滾雪球般到了現在他恨不得馬上就把她拆吃入腹,就算不能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人,每天抱著她睡也可以。吃不著肉,喝點肉湯總是好的。
只是現在,他雖然沖動不能抑制,但是長久以來冷靜思考方式讓他立刻就認識到,這二姨太絕對是比她還要值得討好的人物。他看得出來,徐清對徐家其他人都持著可有可無的態度,唯獨這生身母親在她心里占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就像上次他在火車站抓到她時,她以為他很生氣,不會放過她們母女,但是卻只求他放過母親,甚至都沒替自己說一句話。
大概沒有什么能比得到岳母喜歡更令她高興的吧,道理他很懂,可惜他并不懂如何討女性長輩的歡心,他從小到大親近的女性長輩只有母親一個,可那是自己的親娘,完全不需要顧忌什么。而現在,他一籌莫展,甚至覺得這事比畫軍事布防圖,行軍打仗難得多了。從上次的烏龍跑路事件來看,他大概是真的不得這位岳母歡心,要不然她也不會冒著危險帶著女兒逃了。哎!真是頭痛。
一旁的徐清哪里懂這男人電光石火間就轉了這許多念頭,看他呆呆不動,略帶著急的推了推他:“哎,你怎么不動,我娘就要進來了,快下去……”
張岳寧回過神來,才發現兩人還摟作一團,迅速掀起被子下床,對著鏡子略整了整衣冠,對著門外吩咐道:“請姨太太進來吧。”
二姨太跟在紅英后面進來,她還穿著上午那身鴉青色窄袖長襖,不過眉宇間憂愁散盡,看起來比上午好了許多。
她有些局促的向張岳寧屈膝行禮:“妾見過副帥。”看起來還是有些害怕的。
徐清就在床上看著,張岳寧哪能讓岳母大人行此大禮,又不好伸手去扶,只好道:“姨太太快請起,岳寧當不得。”
二姨太順勢起身,仍舊低著頭:“副帥怎會當不得,我們母女都在貴府叨擾,若是有失禮之處,還請副帥多多包涵。”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張岳寧內心苦澀,只好道:“這些客氣話就不要說了,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姨太太放心住下就是。你們先慢慢聊,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借口出門去了,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徐清沒想太多,以為他是真的有事,丟下一句:“那你先去忙公事要緊”。就轉頭拉著母親眉飛色舞說起話來,完全沒發現男人臉已經有點發黑。
張岳寧走到門口時回望了她一眼,看她見到母親之后活力煥發的模樣,內心突然不合時宜的涌上一股酸澀。
好像二姨太一來,他就失寵了。
他知道這種想法是極其可笑的,于是馬上把這股念頭用力壓下去。只是心底到底有些不甘,之前她明明只圍著他一個人轉的(咳咳,副帥,是你自我腦補的太厲害了吧),現在二姨太的到來竟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威脅。
事實上,二姨太對他張岳寧的識趣讓位很滿意。進這門之前,她曾經細細盤問過紅英,才知道昨晚兩人竟然同床共枕一整夜,這還不算,今天上午張岳寧白天也不出門公干,在她進這門之前兩人一直呆在一塊兒的,她瞄了瞄床上,被褥有些凌亂,甚至她能肯定,剛才男人就躺在床上,跟阿清一起在一個被窩。
她簡直要暈過去了,這在她幾十年的保守生活中,哪見過這等不顧禮法的人,當年她和徐宜飛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也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于禮,從來不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幾乎懷疑要不是女兒重傷在身,恐怕清白之身早已經不保了。
立刻,張岳寧在岳母心里就從兇狠殘暴的徐家仇人升級成為兇狠殘暴急色鬼的徐家仇人。那廂張岳寧盤算著未來要如何討好岳母,怎想到岳母心里默默已經把他升級為洪水猛獸的防范級別了。
張岳寧出門沒一會兒,二姨太就拉下臉來,徐清看得有點心驚,忙問:“娘,怎么了?”
二姨太語氣很嚴肅的問道:“阿清,你老實跟娘說,副帥都對你做了什么?可曾守禮?”
徐清心里有點打鼓,看樣子昨晚的事娘已經知道了,其實在現代,不說未婚夫妻,就是剛認識沒多久的男女朋友滾到床上去也沒什么稀奇的,她知道的就有好多這樣的,更莫說張岳寧根本就沒對她做出什么實際的事情出來。未婚夫對她親親抱抱的,她根本就沒什么失去名節的感覺(雖然她是被迫接受的)。可是以娘的老式思想,恐怕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立刻,她就反駁道:“娘,他沒對我做什么,我都這樣了,他還能做什么?”確實是沒做什么,她是問心無愧的,也不知為何,就是不想他的形象在娘心目中變的更壞,雖然本來就已經很不好了。
二姨太聞言更加生氣了,一臉怒其不爭的指著她道:“阿清,你還想替他瞞著,莫以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