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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晚上的又喝湯又喝粥的,某人心滿意足摸著凸起的小肚肚之時,然后正常的生理反應就來了,她掙扎幾下,很快發現全身無力動不了。
張岳寧把餐具遞給門外的下人,回來就看到某人好像有點焦慮的在床上微微扭動,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清清,你是不是想去廁所?”
徐清被男人的善解人意臊得雙頰生暈,羞澀的點點頭,閃閃的大眼睛明晃晃的表達出求助的意思。
他笑了,然后伸出雙臂輕輕把人橫抱起來,朝洗手間走去,然后把她放在馬桶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比了個脫衣服的手勢,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齒:“這樣還要我幫忙么?”
徐清囧的連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去外面等我吧。”開玩笑,要是讓他幫自己脫褲子,想想都覺得渾身發毛。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自己可以么?確定不要我幫忙?”
她猛地點頭,他見她態度堅決又害羞的不行,只好吩咐一聲:“有事記得叫我,我就在門外。”然后關門出去了。
她舒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臉頰,已經燙的不行了,深呼吸幾下,努力把羞意壓下去。然后開始一點點動作起來。
只是很費力,她只要一動,傷口就疼得不行。但是她寧愿忍著也不愿意讓男人進來伺候他,不為別的,只為了心里那一關過不去,雖然很快結婚之后,兩人就要坦誠相見,但那時又不一樣,今晚跟他的身體接觸已經到達自己的心理底線,不能再進一步。
雖然她平常言語豪放,但是都只在女生聊天之間,骨子里她還是個保守的人,還有點小矯情。
等她處理好生理需求之后,已經疼得滿頭是汗,咬著牙喚張岳寧進來。他自然看出來異樣,一邊拿毛巾擰干幫她擦汗,一邊嘆氣道:“你這又是何苦,怕趁機我非禮你?我又不是禽獸,你傷得這么重,我哪會做什么。疼成這樣也不叫我,你全身上下我哪個地方沒看過……”
擦,這禽獸什么時候看過自己的身體了?信口開河!她剛想反駁,猛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他就是脫光光了的,而且是自己主動脫得,雖然是意外,但她早恨不得忘了這件囧事,現在他竟然舊事重提,她又羞又窘:“你還好意思說,色胚子一個,躲在后面看人家脫衣服一聲不吭,害我以為里面沒人。怕被人偷窺,還把門鎖得死死的,沒想到……你這個人一點都不正經。”
看她像炸了毛的貓咪一般反應,他只覺得可愛極了,本就愉悅的心情再次高高升起來,把她抱起來,湊過去親了親她瑩白晶瑩的耳垂,往里面輕飄飄吹了口氣:“那你可冤枉我了,那地方是我先去的,只是受傷才暈過去了,后來醒過來就發現外面坐著一個脫光的姑娘在烤火,那你說,我是不是故意的?”
徐清被親的渾身汗毛倒豎起來,她縮了縮脖子叫道:“還說不是色胚子,不許非禮我,你這是趁人之危……”
他抱著她回到臥室的大床上,一路走一路笑個不停:“你本來就是我媳婦兒,我非禮自己的媳婦兒天經地義,有什么不對,你說。”
哪有這種人,不講道理,她不甘心的道:“現在我還沒過門,算不得你正式的媳婦兒,所以你現在不可以這樣。”
他失笑道:“你本來就是我的人,早一點晚一點下手有什么關系。”說完他竟然開始脫衣服,她就看到,他一件件把軍裝外套脫掉了,里面的白襯衫也脫掉了,褲子也脫掉了……
雖然他身材很養眼,但她實在受不了:“等等,你要干嘛,不許在這里脫,要脫衣服回自己房間去脫。”
他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條白色短褲,走過來道:“這本來就是我房間,你要我回哪兒去?我先去洗澡了,你要是困就睡,不用等我了。”儼然一副以正宮夫君自居的架勢,語氣如此隨意自然。
她氣得頭昏:“我為什么要等你,難道今晚你洗完澡還要跟我一起睡,你不可以這樣的,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呢,我不同意。”
他一邊打開紅楠木的大衣柜找衣服,一邊頭也不回道:“錯!我不只今晚要跟你睡,而且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跟你一張床睡。你有意見是么?好,我允許你有意見,但是不予采納。你放心,在你傷養好之前,我不會碰你的。”說完就徑直捧著自己的衣服往洗手間去了。
她看著男人絕塵而去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臉朝里面去,用被子把頭一蒙,打算來個眼不見心煩。反正他保證不會碰自己,就當旁邊睡了一條暖被窩的狗,對,就是小寵,主人還會帶著寵物睡覺呢,睡就睡,誰怕誰啊。
只是到底心里還是接受不了高貴冷艷禁欲的金主大人化身為腹黑好色大尾巴狼的事實,再加上睡了之前睡了十幾個小時,背上傷口又痛,哪里還睡得著,現在被那廝氣得頭也痛了得厲害,更睡不著了。
他沐浴完出來就看到她把自己裹得嚴嚴的,滾到床邊邊去,一副恨不得不要沾床的架勢,皺皺眉,走過去,爬上床,把她拉過來,扯扯她的被子:“清清,把頭伸出來,這樣不透氣,乖,不許鬧。”
她不動,裝作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