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闌歌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岳寧聽了這話沒有生氣,反而低下頭吃吃的笑了,徐清的小手貼著他臉上跟著一震一震的,她瞬間覺得一陣陰風吹過來,這副帥是不是也被人家給穿了,媽呀,這貨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情意綿綿溫柔體貼就罷了,他竟然還會笑,確切的說是他會笑出聲音來,這絕對不是他,說不定里面換了芯了。
她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但是一用力帶動了背上的傷口,登時疼的齜牙咧嘴的:“嘶……呀……”
“怎么了,你剛動了手術,不要亂動,傷口裂了就不好了。”發現徐清竟然還是直直的望著他,好奇道:“清清,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徐清這次是真嚇著了,也不敢抽手,哆哆嗦嗦開口道:“您真的是副帥嗎?我是不是受傷了,眼睛不好使了?還有那個,您真別這么叫我了,聽著好奇怪啊。”
張岳寧失笑:“我是張岳寧啊,你又不是眼睛受傷了,怎么會不好使了?我這么親近點叫你怎么了?是不習慣嗎?沒事,你多聽聽就習慣了,咱倆就要成婚了,我總不能一直小姐小姐的叫你吧。你也別叫我副帥了,我表字恒逸,北岳恒山的恒,閑情逸致的逸。清清,你以后就叫我岳寧或恒逸吧。”
這是哪跟哪啊?怎么一覺醒來這貨就變成這樣了,徐清有點接受無能了,她習慣了面癱副帥,話少副帥,她不知道他竟然能一次說這么多話!自打醒來之后,張岳寧已經在幾分鐘之內不斷震撼了徐清幼弱小心肝,她決定不跟他爭論稱呼的問題,要轉話題,遂艱難開口道:“好吧,副……哦不,岳寧,您……咳咳,你原來不是不愛說話也不笑的嗎?我現在看你說這么多話,又沖我笑,一時腦筋就沒轉過來……現在幾點了,我是在督軍府嗎?”
張岳寧輕輕握住她的手,笑意不減,繼續溫柔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現在快一點半了,你昏迷之后我就把你帶回督軍府了,你不會怪我吧,我也是為了給你做手術,你們家不方便,你以后留在這里養傷好不好,醫生說你兩個星期之內不能出門。清清……清清,我早就想這么叫你了,先前只是怕嚇著你嘛,你看你今天都替我擋子彈了,還害羞什么,傻姑娘。你喜歡我對你說話對你笑是不是?我以后天天沖你笑,天天跟你說話好不好,其實我每次看到你都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只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跟女孩子說話,你才覺得我話少,我對別人都沒話說,不知道為什么對著你就有好多話想說……”
看著他深情款款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她就知道這貨誤會了,他肯定覺得自己對他一見鐘情,再見傾心,愛他愛得恨不得替他去死,畢竟自己躺在床上就是活生生的證明啊,也是,這種情況下,哪個男人不誤會呢?他肯定感動的要死,他的命可比自己精貴多了,自己替他挨了致命的一槍,他能不感動嗎?
只是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面癱話少男有變成話嘮情圣的潛質呢?這個轉變會不會也太突然了,好歹有個過程給咱習慣下是不?這一下子從負無窮跳到正無窮,實在是……好吧,雖然他溫柔說話的聲音迷人極了,笑容笑得也璀璨生花,滿室生輝,讓人養耳又養眼。但是為了自己不斷震顫升級小心肝著想,在他說出更多更肉麻的情話之前,請容許她先打斷他。
徐清有點羞澀的小聲道:“岳寧,現在這個時間有吃的嗎?我好像……有點餓了。”
聽到心尖子餓了,他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食物,好立刻喂給她吃,馬上道:“我讓廚房給你溫著雞湯和清粥呢,你剛受傷,不能吃味道重的,清清,你等一下,我去樓下盛給你……”
徐清乖聲道好,他滿意的溫柔摸摸她的頭,出去給她找吃的了,走之前還親了親她的手背,她只覺自己的汗毛全都倒豎起來。
看他出去了,徐清終于長長舒了口氣,畢竟面對著深情副帥還是很有壓力呀。她完全沒有被他溫柔體貼的做派感動到,她只是覺得驚駭,完全不敢相信。她心目中的張岳寧應該是冷漠,殘酷,手段強硬的職業軍人形象。現在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金主大人做小伏低的哄她,她突然有種毀三觀的感覺!
另外她心里的不安還來自自己的罪惡感,這樣算是欺騙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心甘情愿替他擋子彈的,只是誤打誤撞的撞到槍口上了。
但是他這樣誤會對自己是有好處的,雖然他已經變溫柔體貼多了點,怪了點,但是這也算是自己那一槍算是實打實的挨了的,勉強也能算被迫的救命恩人吧,
權衡再三,她很邪惡很小人的決定不要告訴他事實了,反正這個誤會只有天知地知我知,那就讓它一直保密下去吧,只要自己不說,根本沒人知道,不會被拆穿。咳咳,說出來大家都沒好處,保密的話雖然只有自己有好處,但是對別人都沒影響是不是。
只是她不知道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的人是張副帥,在受到暗戀的心上人不愿意嫁給她,寧愿冒著危險逃婚的打擊之后,又被她舍身就己的深情行為打動了,他頓時就自動理解為,她不是不喜歡我,她是不知道要嫁的人是我之后才逃婚的,現在她都愿意為了我舍去性命,那肯定很喜歡我了。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砸的情竇初開的男人暈眩不已,只覺得天下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跟心上人情意相通了,所以他一下放下了所有的心理障礙,對著徐清又說又笑,溫柔至極,前后態度發生了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