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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意識朦朦朧朧感覺到周圍一片窒息冰冷,不能呼吸的感覺,這種感覺好熟悉,好像似曾相識,啊!這種窒息冰冷難受的感覺只在大二上游泳課下水憋氣的時候出現(xiàn)過,天!我睡覺睡著睡著難道掉水里面了嗎,正在迷迷糊糊的想著,意識越來越弱,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徐清感覺到自己渾身酸痛無力,喉嚨像被火燒一樣要冒煙了,慢慢的打量著周圍,這絕對不是自己住了三年多的大學宿舍!
現(xiàn)代大學里面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破的宿舍,狹窄逼仄的土胚墻,用紙糊的破破爛爛的木窗戶,灰乎乎的紙還在風中輕輕飛舞著,床邊只有一張小桌子和一個小凳子,這桌子和凳子也是又破又舊,樣式很古怪,好像很小的時候鄉(xiāng)下的老房子里面的一樣,不過后來搬了新家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奇怪的陌生的環(huán)境,徐清覺得太訝異了,不過現(xiàn)在沒精力思考這些,因為她太渴了!比體測的時候跑完八百米還要渴很多倍,動了動手,發(fā)現(xiàn)實在動不了,于是她張了張喉嚨,喊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嗓子太啞了,什么也喊不出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走進來一個40來歲陌生的女人,頭上包著一塊藍色印花布,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斜襟開口的布衣,一看見床上的人醒了立即喜極而泣:“阿清,你醒了,你終于醒了,你要嚇死娘了!有沒有覺得好點了?”,她哭著撲過來抓住徐清的手,一邊問個不停。
徐清張了張嘴喊聲:“水……”,
“要喝水是嗎?好好好,娘馬上去倒…….”。
頭包著藍布的女人馬上沖出去,不一會兒又快步回來,手上端著一個大大的粗瓷碗,盛滿了清水,坐到床邊,一手小心翼翼的將徐清扶起來,用棉被墊在她身后,一手輕輕將水遞到徐清唇邊:“阿清,娘喂你喝水,小心些,別燙著了……”,是溫水,徐清一口口喝著,喝完了一大碗溫水之后,焦灼的喉嚨終于解放了。
“還要喝嗎?”
“不用了”徐清的嗓子終于能沙啞的出聲了。
“那你覺得身子哪兒不舒服?跟娘說”,婦人伸手溫柔的摸摸徐清的頭,“還好已經(jīng)不燒了,阿清,你要嚇死娘了,以后可不要調(diào)皮去河邊了,你可是娘的命*根*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么辦?”
徐清看著面前不停絮絮叨叨抹著眼淚的女人,一陣陌生又熟悉的記憶涌上來,面前是這具身子的娘親,許秀珠,由于丈夫姓徐,行三,大家叫她徐三嬸子,可惜兩年前徐三叔出遠門的時候遇上土匪搶*劫不慎跌落山崖摔死了,于是這家里只剩下守寡的徐三嬸子和女兒。
這具身子本來也叫徐清,出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踩滑了跌入水中,又是個不會游泳的,大概被淹死了,被人救上來時身體里面的人已經(jīng)換了,變成了現(xiàn)在的徐清。現(xiàn)在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換芯了,徐清只好裝成原主,幸好原主的記憶尚在,小心些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娘,我已經(jīng)沒事了,就是身子有些乏力,對了,我睡了多久了?”
“你發(fā)高燒睡了已經(jīng)昏睡了兩天兩夜了,阿清,娘真怕你醒不過來……,對了,你該喝藥了,娘去把熬的藥端過來,你喝了就會好了。”
徐清喝完一碗黑乎乎的苦的掉渣的中藥,再被灌下一碗香噴噴的白粥,大病初愈的胃被撐著了,徐三嬸子讓徐清好好躺在床上養(yǎng)病,絮叨著剛醒來可千萬不能下床也不能出門,免得被風吹著了,看看日頭,天快黑了,就去廚下準備晚飯。
虛弱的的徐清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這具身子睡太多了,此刻全無睡意,她慢慢想著醒來后發(fā)生的詭異事件,自己上次閉眼前還躺在宿舍的床上,怎么睡著睡著就睡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哎,真是悲催,穿越大神選中了徐清,可惜沒把徐清送到家境好點的人家,這個家里實在太窮了啊,是啊,石崗村這鄉(xiāng)下地方本來就夠窮了,孤兒寡母就更不容易了,經(jīng)常吃不飽飯,可憐穿越前的徐小姐在21世紀的農(nóng)村家里可是頓頓有飯有肉的日子,那叫啥,可惜猜中了故事的過程,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局。
但是由于徐小姐對生活的追求實在不高,所以在悲傷抑郁了一下以后,想到遠在天邊的爸爸媽媽,幸好原來的徐家不是獨生,徐小姐還有個妹妹,希望爸爸媽媽妹妹不要太難過,她在這邊也會好好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