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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幽一直沒有回答沈然的那個問題,他也沒有再問。這些年來,想起這件事兒,他就覺得像一場夢,一個他懵懵懂懂大膽摘取水蜜桃的夢。
原來是真的,有目擊證人。
“你不是戴著耳機的么?”沈然不解的問,語氣又恢復了日常的高傲。
“那首歌正好唱完,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耳機里什么都沒有。”馬洋洋好像得了勝利的果實,話里有掩不住的得意。
“我看你是酒沒醒吧,回頭就炒了你。”說完看向王輕,臉上掛著難得的不好意思,沖她沒好氣的說:“不許說出去,也不能跟她說。”
王輕聳肩,將話題自然的轉向了U盤,“不說也行,那你就跟我說說你U盤里裝的是什么唄。”說完看馬洋洋,“里面是什么,你知道么?”
馬洋洋點頭。
“看在品質可嘉的份兒上,我就跟你說實話。”沈然決定親自交代,“我跟莊溯網(wǎng)上打架的視頻你知道吧,那個視頻不完整,U盤里是完整的視頻。”
“所以,你和莊溯為什么打架?一開始不是還稱兄道弟的么?為什么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王輕職業(yè)本能,認真聆聽的同時也在心里不自覺畫下一萬個問號。
“這事兒有點復雜,他不道德在先,搶了我的女朋友,我才打他的。他害怕事情暴露,就找我助理截了那一段視頻發(fā)給他,他先聲奪人,敗壞我名聲。”沈然說起莊溯,倒沒有被冤枉的委屈,反而很自然。
“那你為什么不發(fā)視頻反擊呢?觀眾最喜歡這種反轉消息啊,你更容易贏得大家的同情心,不是么?”王輕質詢。
“我前女友不想鬧大,我們倆好歹也談了那么長時間,我就沒鬧大。”沈然說的很簡潔。
王輕也沒有去追究沈然為什么不鬧大,只要她知道是老板的女朋友和莊溯道德敗壞在先就可以了,“所以,也就是你心甘情愿背鍋嘍?”
沈然點頭,他打開飯盒子,兩手一拍,大聲說:“一起慶祝一下吧!”
沈然不想談一些過去的事情,盡管他背了鍋,但是他也選擇了不計前嫌,既然都選擇了不計前嫌,那就什么都不去計較,好與壞,他都不記。
王輕不知道沈然要慶祝的東西跟她一不一樣,她想要慶祝他們?nèi)齻€人終于如了美人張的愿成為了一個團隊,她作為團隊里最老的新人,正在一點點找回事業(yè)的靈魂。
“慶祝什么呢?”馬洋洋適時發(fā)問。
“慶祝我要發(fā)一首新歌了。”沈然得意的說。
“什么時候的事兒?”馬洋洋和王輕幾乎是異口同聲,顯然都沒有預料到老板竟然是悶聲做大事的人。
沈然翻了個白眼,說:“你們還真以為我頹廢的時候什么都不做啊,我悄悄寫了首歌,曲子也譜好了,只要我愿意,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沈然說話有時候說話很氣人,總是帶著不可超越的優(yōu)越感,像是隨時都在俯視別人,可是偶爾這種傲慢和恣意又有幾分魅力,還是有可以成為偶像的特質的,王輕想。
滿桌油膩香味兒撲面而來,說了半天的三個人肚子早已咕嚕嚕的叫了,何況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三個人吃的都很香。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對了,學姐,咱們晚上得走,美人張說要帶我去見一個音樂制作人,馬洋洋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昨天晚上要跟你說的,但我倆喝大了。”
王輕聽了沈然的話,才想起自己丟在周澤演家的行李,她拿出手機看,才看到周澤演的回復:放你包里了。
她拿起包翻了翻,看到一把鑰匙安靜的躺在錢包里。
王輕回復:“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組織臨時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