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ljslm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弟最近似乎,往春風滿樓跑得勤快。”
春風滿樓,港都出了名的夜店,里面可是黃^賭^毒一樣不缺。
習云擎起酒杯,瞇著笑眼朝周世遠舉杯,“多謝周少告知?!?
周世遠面頰抽了抽,他怎么都算不到習云聽了這消息會是這反應,他們不是感情很深嗎?難道那都是做戲的?還是說…現在的習云,在做戲?
他更傾向于后一種。
于是他慢條斯理的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碰,剔透的水晶杯壁相撞發出悅耳的“?!甭暎霰膬扇司闶切σ鉂M滿、各懷心思。
☆、第九十章
“就你?也妄想和她比?”
“那是jane!”
“就算她演成一坨屎,你被刷下來也沒什么好叫屈的,更別提你連演都演不過她,還有臉來叫屈?”
——這些日子以來,林爺的幾句話像針一樣扎在廖云樊的心里,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臉還火辣辣的燒。
在周懷遠的mv拍攝中途被突然替換,圈內誰人不知?她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很多重要的通告隨之立馬被撤,那些沒撤的,她也不想去了。去干什么?送上門去讓人看笑話嗎?
廖云樊心里的憋悶和忿恨隨著時間的流逝半點沒減少,反而愈燒愈烈。
沒有工作,賦閑在家,渾渾噩噩的日子讓廖云樊離不開酒精的麻醉,每當夜幕降臨,總能看到她在夜店的身影,她尚無什么大名氣,夜晚光線不好,再畫個濃妝,估計爹媽來了都認不出她這幅鬼樣子來,別說陌生人了,于是也就玩得很肆意。
這一日,一起在玩的男人中有一個玩笑般的和她說:“你長得倒挺像一個小明星?!?
廖云樊得意的笑笑,剛想低調的回一句你認錯人了,那男人就顧自搖頭否定道:“不過你一定不是,明星不可能像你這樣,不顧形象的赤^裸裸的出來玩,而且,你長得雖不錯,這氣質,實在不像屏幕上那人。”
男人這番篤定的話反倒激起了廖云樊心底積蓄已久的怨氣,她冷笑一聲,“你當屏幕上的那些玉女明星私底下都冰清玉潔潔身自好么?”
“我當然不會那么認為,只是人家好歹會偽裝?!?
“偽裝?”廖云樊挑眉,“難道我這樣不算偽裝?我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也是一種偽裝?!?
“你?”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口無遮攔的說:“你這頂多算是本性暴露?!?
“如果我說我就是那個明星呢?”廖云樊終于憋不住。
男人顯然不相信,滿臉是笑的問:“你有什么證據啊?沒有證據,這種話我勸你還是少說罷?!?
“我,”廖云樊頓了頓,豁出去了般說:“我還和周懷遠合作過呢!”
“哈?”男人像是聽到了外星語,嗤笑出聲,“你喝醉了吧?”
“我騙你干什么?要不是因為jane,我哪里會被刷下去?!绷卧品藓薜恼f道。
這下是真有點醉了。
男人當聽笑話一樣聽過算過,沒打算和她再爭論,倒是邊上一直坐著喝酒的另外一人聽到了jane的名字,跟打了雞血一樣,忽然探身過來神神秘秘的說道:“聽說春風滿樓的人最近在查jane的身份?!?
“jane的身份?這有這么好查的?”男人不解,“難不成也和vicky一樣是私生女?”他調笑道。
“不知道,那邊是半點風聲都不透,真是奇了怪了,放在以往,多多少少會傳出點消息的,這次倒稀罕。”
往往越是捂得緊,就越是惹人好奇,人們會覺得里面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這個人如此這般一說,其他人都不免心癢了起來。
廖云樊一直在邊上靜靜的聽,聽到這里她嘲諷一笑,聲音有些詭異的說道:“我想,我知道點內情?!?
此言一出,周遭的人都看了過來,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只要是明星的八卦,大家都感興趣得很。
廖云樊故意賣了會兒關子,幾人三催四請后,她方才開口道:“我猜她壓根不是美國人!”
???!
這話怎么說?難道連國籍都能做假的嗎?
眾人聞言果然很是訝異,訝異過后是興奮,忙問廖云樊她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可靠嗎?云云。
廖云樊很享受這種成為眾人焦點的時刻,為了面子,盡管她自己也完全不確定,卻還是硬著嘴皮說了出來,“她恐怕是大陸妹吧,私底下說的一口普通話,笑死人了。”
眾人聞言俱是一臉失望,心說這女的一定是瞎掰,jane的氣質放在那,是哪兒人也不能是大陸人啊。話題到了這,就失去了繼續討論下去的興奮點,大家意興闌珊的陸續散了,廖云樊氣急,放話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找出證據的!你們等著看!”
喝醉了酒的人,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在這的人都見慣了,比她說得更離譜的都大大有之,大家自然沒當回事,可廖云樊卻往心里去了。
*
今天從凌薇爸媽喜宴上歸來后,習云看起來就有點奇怪,總不知不覺的就望著周懷遠發呆,被她這樣奇怪的目光罩住的周懷遠,哪里能無所知覺?再聯想到最近查到的消息,周懷遠不由心頭發沉。
——習云的來歷有問題。在美國查不到她成長的蹤跡,而且,根本查不到她的父母親人……她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這聽起來有點詭異,大家是不相信憑空冒出個大活人這種靈異事件的,于是參與調查的人更偏向于認為習云把她的來歷隱瞞得很好。
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要掩蓋來歷?周懷遠是絕對不相信她有什么不干不凈的背景的,更甚者,就算有,他也不介意。
周懷遠想不通,習云不是凌薇,不需要站到公眾面前剖開自己的一切*,那她為什么還是要制造假身份呢?
這時候好多好多細枝末節,全部涌入了周懷遠的大腦。
最初,他認識習云不久的時候,她叫陳紅,到后來無意中被他得知,她其實叫習云時,他心里是有懷疑的,可那懷疑卻沒停留多久,畢竟改名字也不是什么稀有的事,現在想起來,那都是他曾經錯過的疑點。
還有她一口流利的國語,以及,一口磕磕巴巴的英語。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只可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一口磕磕巴巴的國語,這都完全反了,還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