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ljslm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習云戳著飯碗里稀拉拉的幾顆米粒,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的懊悔,男神化作禽獸,也是她自作自受……好端端的,去撩撥什么童男吖?
“還沒吃好嗎?”周懷遠問她。
舉著筷子的手一僵,“粒粒皆辛苦,農民伯伯不容易。”她說這話時,碗里就只有黏著碗壁幾粒飯籽兒了,說到后面連她自己都底氣不足。
抬眼一瞅,周懷遠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習云立馬低頭扒飯——籽兒。
“你如果再慢一點的話,今晚就不用想睡了。”
什么話?!習云感覺全身的皮膚都隱隱發燙。
正窘迫間,頭頂傳來男神不急不緩的聲音,“再不開始,今晚這首歌就錄不完了。”
習云:“………”!!!!!
她百分之兩百確定他是故意的!可偏偏自己技不如人,想到這里習云就垂目,過了一會兒語氣淡淡的說:“嗯,等我把這幾粒飯吃完,再去錄歌。”
這下很快就放下了飯碗,一臉什么都沒發生過的表情平靜說道:“走吧,趕緊開工。”
她跟只孔雀一樣昂首走在前頭,忽聞耳后一陣悶笑,習云背部一僵,火氣蹭蹭蹭的從心底里竄了出來,干脆破罐破摔的轉身,想說怎么著吧?!不想被周懷遠一把撈進懷里,狠狠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嘆道:“你怎么那么可愛!”
身子和心都一下軟了……軟后三秒,習云暗自嫌棄自己沒原則沒堅持,但還是把持著最大的原則就是男神的原則,心花怒放的埋在周懷遠懷里沒抬頭。
“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習云懶洋洋的哼唧道。
周懷遠輕輕扶著她的雙肩把她拉了開來,看著她的雙眼,習云知道一定是件正經事,遂也端正了神情,“什么事?”
“上次你和我說的事,我仔細考慮過了,很抱歉,我不能加入jv。”
“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對不起。”周懷遠很是認真的說道。
說實話,這個結果在習云的意料之中,她只是可惜她還沒用上那傳說中“什么事都能在床上解決”的*,可她馬上打消了這個想法,想要用床上技術騙得周懷遠應下她的條件,這條路還遠著呢……
只見習云的臉色變幻莫測,周懷遠心里也開始沒底,下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可他沒想過萬一習云不開心了,該怎么哄,現在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似乎比什么都要重要并且棘手些。
“好吧,那你以后是什么打算?”
“你不生氣?”周懷遠問得小心翼翼,語氣里不乏受寵若驚,視線牢牢的鎖住她的雙眼,想從她的眼神里探出一絲一毫的言不由衷,可是竟然沒有。
習云捏著他的手,緩緩道:“不生氣,就是有點遺憾,原本你來jv的話,可以經常和我呆在一起,可現在就不行了。”話里真假摻半,她其實還在擔心如何給葉名臣一個交待的問題,但她絕不會拿這個來為難周懷遠。
她的平靜不在周懷遠的預期之內,直覺這平靜之下另有隱情,只是周懷遠不動聲色,把話題引到了他對于未來的規劃上,“我也將成立我的個人工作室。”
習云張大了嘴巴。
周懷遠皺了皺眉,捏住她的鼻子道:“做什么擺出這幅表情?”
習云往后仰著躲他的魔掌,嘴里還不知死的嚷嚷著:“你有資金嗎?有人脈嗎?有靠山嗎?”
“你放心,再怎么,我還是周家的男丁。”
周懷遠說這話時語氣有點冷,習云心里咯噔一下,看來周家的事,他是已經摸清楚,并且還有了行動了,她勸自己這是好事,早點知道就能早點警惕起來,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心疼他,這種情緒沒有辦法克制,會自己悄然蔓延開來。
習云故意擺出一副輕佻的表情道:“啊,差點忘了你還是周家的公子呢,這么說,我也已經一只腳踏入了豪門了?”
“沒錯,周太太。”周懷遠神情很是嚴謹肅穆,倒是讓習云有點不好意思了,忙打岔道:“快點開工吧,不然今晚又要通宵了。”
周懷遠略略擰了擰眉,他敏感的察覺到習云好像一直有點抵觸談到關于他們倆未來的安排,每每說起,她都會回避,這是為什么?
改編非常順利,周懷遠早已被驚艷得麻木了,習云總能信手拈來的把他的歌改到他的心靈深處,并且還帶著她的味道,特別讓他沉迷。
還是熬了一個晚上,細節上兩個人翻來覆去的修改,等到天蒙蒙亮,總算是完成了編曲,習云打著哈欠問他:“需要用這首歌幫你造勢嗎?”
如果周懷遠籌備在近期成立工作室的話,有輿論提前幫他造勢會很有用處,正好這次凌薇要翻唱他的歌曲,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
周懷遠想了想,道:“順其自然吧。”
“好,聽你的。”
“那我們,洗洗睡吧?”周懷遠探詢的問道。
疲憊的習云沒有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點了點頭應好,然后在浴室里就被折騰到昏睡了過去……昏過去前,習云怨念的想到:溫柔呢?彬彬有禮呢?全去了外太空了嗎?還我溫潤如玉會臉紅的男神啊!
*
匆匆忙忙的第三張專輯,在最后關頭補救了一番后,算是比較成功的發行了。之后凌薇開始跑各種宣傳,而習云也在埋頭忙美國那邊的事情,一下把余姍姍忘到了腦后,直到葉名臣通知她:已經安排好她和余姍姍見面的事宜,她才反應過來還有這件人命關天的大事!
去和余姍姍見面前,千萬種頭緒劃過習云的大腦,她是要安慰呢還是要奉勸呢還是要提醒呢?怎么都想不好,總覺得無論她用哪種方式和余姍姍說話,都太過交淺言深,效果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用最不引人懷疑的方式——公事公辦。
到了那家咖啡店時,余姍姍已經坐在一個角落里等她了,只戴著一頂帽子,帽檐壓得低低,整個人從背影看起來就透著一股頹廢。習云看得心里有點沉重。
她緩緩走到余姍姍身邊,輕輕道了聲“你好”,然后就顧自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余姍姍抬起了頭,習云看到她雙頰都凹陷了進去,顯得顴骨異常突出,瘦得可怕。
“jane,約我出來有何事?”余姍姍很是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開口問道。
習云不著急,先點了一杯茶,等茶上來后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有興趣來jv嗎?”
余姍姍聽了這話,一臉你來看我笑話的吧的臉色,似乎下一刻就要拎起包走人的姿態。
“我是認真的。”習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