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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你讓我緩緩。”她沒想到來得這么快…習云抱著頭坐在那,一臉的茫然無措。凌薇看著都不忍,心想要是周懷遠看到了,得心疼死吧?
過了好一會兒,凌薇聽她沙啞的說:“把這兩天的報紙拿來,我要看看。”
“不用了吧?那些娛記們還能寫什么?老三套的,逃不出那些詞兒。”凌薇試圖打消習云的念頭。
習云倏的抬起頭盯著她道:“總要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區別?”
也是。凌薇不再勸,把之前藏起來的一疊報紙刊物搬到了習云面前。長痛不如短痛,看過就好了。
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她看到那一個個可謂猙獰扭曲的字眼時,習云眼眶還是忍不住濕了。
他們憑什么?!憑什么這樣不負責任的貶低周懷遠?!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習云捏著報紙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在油墨上劃過,連凌薇聽著這刺啦刺啦的聲音,背后都一陣寒。
“凌薇,如果說,我想要給周懷遠編曲的話,你會不會有意見?”
作者有話要說:周懷遠:老婆快救我t^t
☆、第四十四章
周懷遠知道家里發生的大事時比外人們也沒早多久,家里的產業他從沒有接觸過,加上隔行如隔山,所以整個形勢到底嚴重到什么程度了,他也完全不知曉。
還來不及去問來龍去脈,周懷遠自己這邊就出事了,首映以來還算不錯的票房從今天下午開始忽然大幅下降。
“還沒有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嗎?!你吃干飯的嗎?”sam手叉著腰,眼睛都快噴火了。
那下屬被他吼得瑟縮了一下,咬了咬牙鼓起氣道:“院線那邊已經反映過來,好多影迷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恐嚇驅逐。”
sam一聽瞇起了眼,這做派,怎么這么像十年前盛行的爭奪票房利益的做派?
“知道了,下去吧,有新進展記得即刻報來。”
揮退了下屬后,sam若有所思的對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周懷遠道:“這按理來講不應該啊,我們也是有人罩著的啊,怎么平白無故的就對準我們開火了呢?”
他這邊焦急著不解著,周懷遠卻還是不發一言。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只開口說了兩句話:
“他們有事沒有?”(他們指粉絲)
“沒事就好。”
可見盡管平日里周懷遠對粉絲們不見得多么熱情,心里卻還是很在意他們的。這種反差并不是因為他悶騷,而是他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在演出的時候,他非常期待粉絲們熱情支持,另一方面,在轉到臺下后,他又希望能有足夠的私人空間。而隨著他逐漸走紅,粉絲的年齡層也開始擴大,好多十幾歲的女孩子霸道又不懂事的騷擾式追隨讓周懷遠不勝其煩。久而久之,他面上對待粉絲們也就沒有那么和藹可親了。
其實這是好多大紅大紫的藝人都有的心理矛盾,只是人家在圈子里浸淫多年,面上都裝得很好,只周懷遠,這么多年了,還是學不會裝一裝,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總是真真實實的把自己的情緒攤開來讓別人看到,自然也因此造成很多誤會,落下很多話柄。
這些話柄當他站在高處的時候,沒有人會提出來的,可一旦他跌落呢?
“你別悶著不說話呀,少爺!”sam總算受不了自說自話了。
周懷遠挑眉,“你想聽我說什么?說我現在很不高興,心情非常不爽?”
他的語氣并不怎么歇斯底里,卻是明晃晃的生氣預兆。周懷遠是那種平時很少發脾氣,一發起脾氣來就是大脾氣的人。
所以sam見勢不對立馬噤聲了,他尋思著這件事還是去和林哥說一聲比較好。
這時候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次性的為難,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萬萬沒想到更令人驚訝和不恥的,還在后頭。
在票房慘跌了一天后,有一家報社就“嗅覺靈敏”的報導了這一新聞。
“周懷遠新片票房慘遭滑鐵盧,新星偶像或許江郎才盡。”這篇報導里大篇幅的惡意揣測周懷遠已經遇到事業瓶頸,并且想要突破可能性非常低。
只要腦筋清楚點的人都知道,一部影片成功與否,決定因素太多了!題材、劇本、導演、編劇,一個個都比演員要重要到哪里去都不知道,而這家報社卻只把原因歸結到周懷遠身上,刻意誤導觀眾的判斷,其用意細思之下真讓人不寒而栗!
sam看到這篇報導后,把那報紙撕得嘩嘩響,氣極反笑,“呵!這可真是動土動到我們頭上來了!一群見風使舵的卑鄙小人!”
語音剛落,sam就恨不能割了自己的舌頭,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吶他?偷偷的去覷半靠在沙發里的周懷遠,他好像根本沒注意他說了什么,一臉出神狀,sam暗暗松了口氣,默念以后千萬嘴上要把門!
周懷遠的確在想問題,只是他想的要比sam遠多了。
這場風波發生得的確很不合常理,就算周家現在出現了財政危機,但他對于林岳善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可照現在的情況來分析,林岳善顯然沒有出手幫他遏制這些謠言,周懷遠心里甚至懷疑,也許這些謠言,本身就是在林岳善的默許之下出現的。
這么一想他心里就一沉,他不相信林岳善會莫名其妙的封殺他,那么他現在遭受的一切可能就是一個警告,而他有什么值得被警告的呢?
——習云。
周懷遠直覺就是這件事:林岳善發現了!而且不僅發現了習云的身份,還發現了他在里面參與的手筆。
這真是最糟糕的局面,在沒有摸清林岳善此舉之下有什么含義前,周懷遠什么舉動都不敢有,他從來沒有這么被動過。
幾天后,在“周懷遠沒落論”炒到白熱化之際,林岳善把他叫了過來,看到他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像是世伯看到了世侄,招呼他坐下,呈上了茶后才悠悠的開口,“遠仔啊,這兩天一定很心焦吧?”關心和擔憂味兒十足。
周懷遠配合的點點頭。
林岳善笑笑,“到底是年輕人,沒經歷過多少事兒。樹挪死,人挪活,就是指人要懂得變通,一條路走不通,還可以走另一條路嘛,不用吊在一棵樹上下不來。”
他這一番鋪墊下來,周懷遠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他要說什么了,心感不好,正想岔開話題先拖延過去時,林岳善直接把話放了出來。
“星輝的jane編曲還是很有天分的,vicky如今的成功,說有一半是她的功勞一點都不為過。我記得你之前也是唱作俱佳,你要是再回到歌壇,又有jane助你一臂之力,不愁不脫穎而出!”
林岳善根本不給周懷遠說話的機會,淡淡道:“我想你們倆關系那么好,這點忙,習云還是肯幫的。”
剛才還是jane,現在就用了習云,林岳善意在警告周懷遠他什么都知道了,不用想在他面前耍心機。
習云現在在星輝,理論上只為星輝的藝人服務,而林岳善的意思卻不僅僅是想請習云跟他們合作一次那么簡單,而是想借周懷遠的手,把習云撬到林氏來。
別說現在周懷遠對習云的感情不一樣,就算是普通朋友,他也做不來這種勾當。周懷遠自持身份,最是厭惡這種不干不凈的手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