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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姐姐想看,那妹妹只好獻丑了,只是還需容妹妹去后堂更衣”
言蘇錦說完,低頭在其二哥耳邊耳語了一陣,轉頭對蕓竹道:“去將大哥和二哥的琴和蕭拿來,說完步入后堂”。
月皎波澄,如水的琴聲悠然想起,眾人心曠神怡之際,斷斷續續的簫聲緊接著低回盤旋,突然簫聲悠揚,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只見一女子緩緩步出,一襲白衣,容色清麗,眉宇間透著一股與凡塵女子不同的靈氣,當真是清麗脫俗;只見其衣衫飄動,身法輕盈,頃刻間便已到眾人面前。
未及眾人喝彩,婉轉動聽的歌聲已然響起
我怎么舍得看不見
那一張清秀完美的臉
......
筆墨揮灑宣紙硯
你美得像幅潑墨畫中的仙
.......
可否能邀畫中的仙賞花兒月圓
一曲終了,簫聲婉轉停歇,琴聲依舊如訴,衣袂飄然之際,一席白衣凌空而上,皎潔明亮的月光處猶如仙人奔月,讓人神迷心醉。
眾人回神之際,言家二子已然正襟危坐,言家小女卻已杳然無蹤。
前面女子猶如乘風凌虛般飄然前行,霖王亦緊跟其后,只見那女子幾個起落,凌空踏步間,讓人看不清移形換步,翩然間便上了月流城最高的樓-語樓,這身漂亮的功夫,讓緊隨其后的霖王暗自喝彩,也難怪荒山野嶺該女子會獨自一人現身,這身漂亮的輕功,世間能追上她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月光如水,靜靜的灑向廣袤大地,語樓高處,白衣女子衣袂飄飄,猶如月下仙子,出塵脫俗,天資絕色。
霖王登樓而上,女子回頭望來,秀眉輕皺:“爹爹說,世上能追上我的人屈指可數,看來他是騙人的”
“爹爹一向最愛騙人”
“你的爹爹也騙你嗎?”
“他從來沒有騙過我”
他從沒給過他贊賞和期許,又何來騙人一說。
“你爹爹真是好爹爹”
霖王不語,看著腳下的廣袤大地眼神冷冽如刀。
“你是來和我要殺影的是不是?”
“我是來給姑娘送醉仙雞的”
只見霖王目光微轉,手中托一油紙包,細聞之下,里面果真包的是醉仙雞。
她伸手去拿,霖王卻轉手避開。
“姑娘若想吃,需得告訴我,姑娘是如何識得黎王的?”
“我叫言蘇錦,不叫姑娘”言蘇錦轉頭不再看他,眼睛望著那皎潔的月光,似想起了那臉上總是帶著笑意的人。
“錦兒”他的聲音低沉間透著一絲暗啞,冷峻的臉上此刻布滿暖意。
她回頭,但見他目光清明,朗朗星月下越發俊美異常,兩人對視良久,她面頰微微發燙,些許才道“我遛馬的時候碰巧遇見的”。
霖王滿臉黑線,“哦..拉著馬車遛馬倒是生平僅見”
“噗嗤..”她笑出聲來“你看見啦,看見干嘛不和我打招呼”
“你和黎王在醉仙樓歡喜的很,不想擾你雅興”
“噢..我說那天看見你來著,一轉眼又不見了,..咦,什么歡喜,我是吃醉仙雞吃的歡喜”她說完伸手又去拿他手上醉仙雞,他抬手急轉,她亦出手快速,眨眼間兩人已過幾招,她卻還未拿到醉仙雞。
“你...”她看著他,秀眉輕皺,目光澄明。
“已經冷了,不吃也罷”他撒手,醉仙雞向下落去,她凌空而下,揚手一翻,已然到手,凌空踏步,重又站在那語樓上。
“即使冷了,也不能扔了啊,不知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嗎”她看著他,將一首詩徐徐背來,像是怕他聽不懂,語速極慢,她說完看著醉仙雞又道“確實有點冷了,我現在又想吃熱騰騰的餛飩了,咱們吃餛飩去吧?”
“你對吃的倒是歡喜的緊”
“那當然,美食是我第一大愛好”她朝他笑笑,飄然遠去,他緊隨其后。
已至亥時,集市已然人影稀少,她和黎王并肩而行,須臾到達一個餛飩攤前。
“老板,我想吃餛飩,可是我沒帶銀子,這雞可不可以換兩碗餛飩?”脆生生的聲音問道。
老板接過其手中物件,聞了聞道“我雖然沒有吃過醉仙雞,但卻聞過,你用這醉仙雞換我兩碗餛飩不嫌虧嗎?”
“不虧不虧,老板快做便是”她說著在板凳上坐了下來,扭頭看去,見霖王還站著,伸手拽著他袖子道“坐呀,一會就好了”
霖王漆黑的眼眸望著她“我有銀子”,他堂堂霖王吃碗餛飩,難道還要拿東西換不成。
“老板,他有銀子,一會他結賬,那醉仙雞我送您吃”她喜滋滋的對老板大聲說道。
老板回頭,看著坐下的霖王一張臉越發冷峻,不知為何,心里泛起一絲涼意,趕緊道“不必不必,一只醉仙雞換兩碗餛飩,我已經賺了,不能再收你們銀子了”
“收下便是,何須多言”霖王說著,從衣里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霖王此刻的氣勢讓老板越發不敢多言,但看見桌子上的一錠銀子卻是雙目圓睜,“客官,我們這是小店,您拿這銀子,小店實在兌換不開”
“不必兌換,這銀子是這姑娘一年的餛飩錢?”
老板目露喜色,伸手拿了銀子揣進了袖子里,“公子和姑娘以后吃餛飩,來這兒便是”。
不大一會,熱騰騰的餛飩便端了上來,她正吃的香,見霖王起身朝餛飩攤東邊巷子口走去“你去哪里?”
“你先吃著,我去那邊看看”霖王說著已然淹沒在夜色中。
她挑挑眉,繼續吃著她那餛飩。
“錦兒,你來”她剛吃罷,見霖王站在東邊巷子口朝她招手。
“怎么了”她移步過去。
“呶..你看那是什么?”
那不是殺影是什么,她很是郁悶,她明明吩咐人將殺影看好,不得有任何閃失的,誰知這才幾天功夫,就被它給跑了。
他滿臉得意“我就知道,除了我,沒人能看住它”
她朝他努努嘴兒,道“自大狂”霖王嘴角蕩起一抹笑意,隨她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