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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也不能說是忠于造夢師,而是站在造夢師這一方,認為軍團是危險的噩夢意識,與軍團聯(lián)合必然會讓人類這方死傷慘重。
“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法…”秋仁還沒將話說完,就被這位二郎真君給反駁了回去。
“唯有…天外魔!”
二郎真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可很快平復了下來。
他之前似乎試過其他的解決方法但看樣子是失敗了。
“唯有讓造夢師們,意識到自身會有性命之憂,他們才愿意聽我們的…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這位二郎真君的要求,換成是任何一位造夢師都不愿意答應。
退休?這就和天朝現(xiàn)役的航空母艦突然說‘我不想干啦!只想回娘家結婚!’,這換任何一個提督都不可能同意好么!
“還有其他的方法,像是你可以將你的意識分擔一部分出去構筑成新角色,就像我為這位獵鷹女俠和閃雷所做的一樣。”秋仁問。
“我希望的不單單是一個角色,秋仁兄。”二郎真君說“而是一段嶄新的人生,這樣會分散走…我的仙力,這是你的師門決不允許出現(xiàn)的情況。”
意思就是二郎真君想拍其他的電影或者電視劇了,他不想再演二郎神了。
但中央研究所不允許,他幕后的造夢師也不允許,這樣會分散走他作為二郎神的力量。
“我或許可以幫你。”秋仁說。
“秋仁兄你雖有大才,可終究還是資歷太淺過于年幼,你的師門是不可能同意你這一想法的…這點唯有天外魔!”
二郎真君知道秋仁的初衷是好的,可秋仁身為中央研究所的實習生是無法逼中央研究所讓步的。
唯有軍團…
正當他這么想著時,秋仁突然站起身用著極具壓迫力的眼神盯著這位二郎真君一字一頓的說。
“我!就是天外魔!”
“……秋仁兄這個玩笑。”二郎真君還想說秋仁這個玩笑一點意思都沒,但他轉念一想好像不是玩笑啊?
在秋仁身后站著的貘一直都一言不發(fā),憐則是有些無聊的靠在了一側墻上打著哈欠,它不太喜歡這次會談的內(nèi)容。
就算秋仁有兩位噩夢之主協(xié)助,也沒辦法做到讓中央研究所松口,但問題是…庭院里那個正在追著蝴蝶亂跑,然后一口把蝴蝶吞了的小女孩。
阿萊可是名正言順的軍團主母…真正軍團的領袖,在坐的神槍阿爾瑪是軍團教導院的一員,也是軍團中領袖級的人物!
現(xiàn)在軍團有一眾成員都在戰(zhàn)區(qū)為他們主母而戰(zhàn),側面層面上來說也是在為秋仁而戰(zhàn)。
“可秋仁兄你在現(xiàn)實里還是…”
一個普通人。
二郎真君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
“依靠那孩子只是我最后的手段,我可以幫你構筑一段甚至很多段嶄新的人生,并且不會顧及來自其他方面的責罰。”
秋仁說到這里將話題轉向了獵鷹女俠問。
“獵鷹小姐還記得我之前在影院里對你們說的那句話嗎?”
“記得,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
獵鷹女俠怎么樣都不會忘記,她在看完蝙蝠俠之后秋仁對她說的那番話。
“秋仁兄說了什么?”
二郎真君本來不太想問的,但被獵鷹女俠盯得讓他只能問出這個問題。
“他說…他可以成為我們的底牌,我們的退路,我們受夠了如今生活的新出路,秋仁先生已經(jīng)證明了他有底氣這么說。”獵鷹女俠說。
“而現(xiàn)在這句話對世界上所有的夢境意識都適用。”
秋仁轉了一下眾神和天庭方的棋子說。
“但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還有這張底牌,可能還需要做些準備。”
“例如?”
二郎真君這次是真的有點心動了,如果拿秋仁來制衡中央研究所方的話,確實是可行的。
而且秋仁構筑出來的作品二郎真君也都看過一些,雖都是西方向的作品不怎么合乎他的喜好,但貘和憐的崛起已經(jīng)證明了秋仁構筑夢境作品的能力。
“先成立個相關的影業(yè)還是其他什么,總之還要一筆投資。”
秋仁所想的第一步還是很現(xiàn)實的,就算秋仁現(xiàn)在有部份軍團成員可以調(diào)動,有多位噩夢之主可以庇護。
但還是有必要建一家造夢影業(yè)公司或者工作室都可以,然后以造夢傳媒公司為基礎打出名氣,還有今后構筑大量夢境副本所需的造物點數(shù)。
造物點數(shù)秋仁可以依靠貘和憐產(chǎn)出的夢境種子來獲得,但這樣還是太慢了而且不穩(wěn)定,秋仁需要拉一筆正八經(jīng)的投資。
這筆投資肯定不能找中央研究所要了,要是事情敗露,秋仁估計自身都要被中央研究所拉去約談。
“國內(nèi)會有商者愿意以身犯險嗎?”二郎真君問。
“這個…好像…有?”
秋仁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遠洋造夢傳媒,這個造夢傳媒就是構筑出三國故事的主要造夢傳媒之一。
而這個傳媒幕后的掌權者似乎是晚香的父親,如果找到晚香的話,以秋仁現(xiàn)在的成就和她父親約上見一面應該不難。
“我在現(xiàn)實世界里是不是正躺在中央研究所的急救室里?”秋仁瞅著二郎真君問。
他點了點頭,何止急救室,那可是vvip級的急救室,上面就是大圣的法相真身在親自護體。
“你們先在這等著,我先去現(xiàn)實里找人問問。”
秋仁也沒給二郎真君繼續(xù)追問的機會,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的核心夢境中。
當秋仁再次醒來時…在病床邊站著的剛好是長長松了一口氣的闞少妮,還有一臉焦急的林晚香。
“你醒了?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嗎?”闞少妮將秋仁扶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就怕秋仁身上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后遺癥。
“還好…”秋仁捂著有些犯暈的腦袋,注意力落在了另一邊站著的晚香身上。
晚香看著似乎想說什么,但欲言又止的陷入了沉默,她這一優(yōu)柔寡斷的性格從秋仁有記憶開始就一直是這樣。
所以想追晚香妹子最好要做的還是直接重拳出擊。
“那個晚香同學,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秋仁直接說。
“什么忙?”晚香還以為是讓她對軍團里發(fā)生的事保密之類的,但秋仁的下句話讓她愣在了原地。
“我想見你的父親一面,越快越好。”秋仁說。
“誒?”
晚香臉上擔憂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原地,然后她腦袋里出現(xiàn)了一段時間的空白,然后滿腦子都是‘會不會太快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