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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為前置，當著男人的面，伸出舌頭去舔了舔……

夜還很長。

圣誕

雖然海港離江城不過四十分鐘的高鐵，但程佳卻是第一次來。

“程小姐，你好。我是付總的助理王家禾，您和付總一樣叫我家禾就好了。”

付玄楷的助理王家禾是個清瘦溫柔的男生，他穿著中規中矩的商務套裝，早早在出站口候著，等看到了程佳，就熱情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一邊笑著同程佳說話一邊帶她往停車場走。

“付總現在已經在去升職宴的路上了，公司幾個老董事一定要私下宴請付總吃飯，他實在推脫不掉。”小助理不忘替自家老板說幾句好話。

“升職宴？”程佳還以為他之前所說的“脫不開身”，是要陪那位“未婚妻”而隨口說的借口。突然從王家禾口中聽到他是真的有要緊事，竟然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果然，不是不在意的。

再怎么寬慰自己不要在這樣的關系中索取太多，也始終會忍不住在心里計較，同另一個人攀比。她知道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卻又無法免俗地陷入這樣的境地。

“是啊，呃，付總還沒告訴您嗎？”見程佳的表情帶著幾分詫異，王家禾又趕忙解釋：“可能是因為付總覺得這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就沒和您提。”

王家禾跟了付玄楷好幾年，知道自家老板一直就是這樣的性格。外人都以為他只是因為頂著嚴家私生子的名頭才有機會在瑞達一路順風順水往上爬，短短一年之內就連升好幾級位列董事會，只有他知道，早在兩年前付總就在股市和地產操作中獲取了上億凈資產。

這一年來，他不僅在瑞達內部站穩腳跟，打破原有的內部斗爭局面，在重要崗位安排自己的勢力，也還兼顧著打理自己的資產，他委托幾位高級理財顧問分散投資自己的流動資產，手中還握著海港幾塊重要的未開發地皮，就算不在瑞達，也會在金融市場上取得更大的成績。

嚴格說起來，要不是嚴太太和嚴小姐求著他幫忙穩住瑞達，自家老板把全部精力放在金融投資上，怎么也不會比現在差，還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

“嗯，他一直就是不愛多說話的性格。”程佳知道付玄楷的性格，他只愿意把時間花在必要的事情上，對于不在乎或者不那么重要的事情，大多都提都不會主動提起。

“是的，您理解就好。”王家禾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生怕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讓程小姐對自家老板有了誤會，要知道，因為這位程小姐要來，從來不愛多說話的老板一直囑咐了他半個多小時——給程小姐訂靠窗的車票，公寓里添置程小姐愛吃果蔬零食，添置女生專用的高檔護膚品及洗護產品。還推遲了原本周末的幾個行程，把周六日的時間全都騰了出來。

王家禾也因此突然收獲了一個沒有任何公務的清閑圣誕節。

想到這，王家禾就忍不住揚起了嘴角，“說起來，我跟在付總身邊好幾年了，這還是付總第一次過圣誕節呢。托您的福，付總讓我把周末的安排全部延后，我也可以陪女朋友過一個完整的圣誕了。”

王家禾提起女朋友時，臉上的溫柔神色讓程佳都忍不住動容。

“他……不過圣誕節的嗎？”程佳想起大學時與他的第一個圣誕，她拉他去了歡樂谷的夜場，吵著鬧著要看午夜十二點的煙火，而后因為擠在人群中沒趕上回學校的最后一趟大巴車，就只能和他睡在了附近的酒店。

他們的初夜發生在那里。

那天的煙火并不如何盛大，卻讓程佳畢生難忘記。

所以這幾年，他都沒有再和別人過過圣誕嗎？

“是啊，每次圣誕他都當成工作日來過。不過考慮到我有女朋友要陪，圣誕節這天老板都會放我半天假。”

車開到海港市中心的某個高檔小區，在12棟前停下來。對話似乎到這時剛好也該結束了，可程佳解開安全帶，在助理要下車為她開門的前一秒，突然忍不住開口追問道——“為什么？”

王家禾愣了愣，似乎沒明白程佳在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