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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陳旭陽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朦朧曖昧的暗淡紅光,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道妙曼的身軀,披散著一頭柔順的及腰長發正坐在床前以一種誘人的姿勢正在將一條淡粉色的緊身蹬腳庫慢慢的穿上,一抹雪白慢慢的被掩蓋,陳旭陽喉嚨一陣干澀,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我在哪里,我不是抱著吳慎那個王八蛋跳下山崖了嗎,這個美女又是誰啊,怎么在我面前穿衣服,猛然間陳旭陽感受到這床輩子下面自己光禿禿的身體,以及自己下面那個小頭上的一絲粘滑,瞬間明白了過來。那個妙曼的身軀似乎感覺到了陳旭陽在看著自己,妙曼身姿的長發女子頭也不回哀怨的說道:你所有的要求我今天都滿足你了,你說過回放過我,以后不要在找我了,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這時陳旭陽腦袋一懵,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時什么意思嘛,不過這個聲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過,這身材好像也見過,怎么想不起來是誰呢,自己接觸過的女孩兒不多啊,怎么想不起來呢。還有我的腦袋怎么這么亂,怎么一隊亂七八糟的想法,這王八蛋吳慎的一些想法怎么跑到我的腦袋里來了,那名身材妙曼的女子沒在說話,似乎在等待陳旭陽的回答,陳旭陽用手敲著腦門,晃了晃暈暈的腦袋,可能時間過得久了,見到陳旭陽還沒有回答,那名女子轉過身來留著眼淚看著陳旭陽,等看到那名女子的臉陳旭陽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白。。。白素兒。陳旭陽整個人頭皮發麻,這個白素不是死了十多年嗎,不就是在那個王八蛋吳慎的門前脫光了上吊死的嗎,當時這事兒鬧得自己老家的幾個街區沸沸揚揚的好長一段時間,這怎么坐在自己的身邊了,難道這是世界真的有地府,這個白素兒知道我吧這吳慎送到地府來,這才報恩來了。這時只見白素素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冷冷的說道:夠了,吳慎,你不要演戲了,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有在裝事兒,你當時說的好好的,只要我在陪你一日一夜,你就放過我,不在糾纏我。今天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了,你讓我主動,我也主動了,你現在有想不認賬了嗎。
這時陳旭陽摸了摸腦袋,看著一臉氣憤的白素兒,下意識的將手伸向白素兒的那俏麗的臉頰挑起白素兒的圓圓的下巴說道:今天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正當白素兒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陳旭陽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你要是再不走,就留下來陪我吧,方正天快亮了,我們在晨練一次。這時白素兒頓時如同收了驚嚇的小鹿,連忙站起身來,氣憤的沖著床上的陳旭陽說道:你下流無恥,你是個臭流氓。。。這時陳旭陽皺了皺眉頭一把翻開被子,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說道:謝謝夸獎,別人都說我是王八蛋和畜生、禽獸什么的,這到了你嘴里我只是一個流氓,我還變好了點啊,至少也是個人了不是,你到底想走還是想留下來陪我。這時白素兒看著陳旭陽的身體頓時臉上泛紅,沖著陳旭陽氣憤的跺了跺腳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陳旭陽打開白熾燈的開關,陳旭陽閉住了雙眸慢慢的睜開,本來昏暗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看了看那年歷上翻到一九九七年十月初五日分牌,陳旭陽吐了一口氣,隨后光著身子走到衣柜前的鏡子前,陳旭陽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結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這個王八蛋本錢挺足的嗎,自己真的穿越了,而切還變成了這個王八蛋吳慎,而起還擁有了這個王八蛋吳慎的記憶,今天是十月二十一了,現在已經是凌晨快五點了,自己也救不了自己的父母了,那個王八蛋的記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看來我占據了吳慎的身體,這吳慎不會也占據了我的身體吧,剛才看了看這家伙的記憶,絕對是個狼心狗肺,喪盡天良的畜生啊,這家伙換過勁來絕對要找自己的麻煩啊,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這家伙干的很熟,這輩子自己不想在那么窩窩囊囊的活著了,我說了我要當個惡人,今天這個家伙就算占據了我的身體,應該還要昏迷幾天,老子就先讓你永遠的睡過去吧,別糟蹋老子的身體了。陳旭陽沖著鏡子里的映像喃喃的說道:你好,陳旭陽我叫吳慎,我就是那個王八蛋,當然我立志競爭上游,畢竟我是人,哪怕是個惡人,也不能和畜生在一起不是,沒有上進心的流氓不是一個好流氓,我的目標和你不一樣。我只是想當一個好人。。。。渣。
趁著凌晨這段安靜的時光,陳旭陽整理了一下吳慎的記憶,再次確定這家伙的的確確就是一個王八蛋,不對說他是王八蛋都玷污了王八蛋這個詞,朝陽躍出地平線,無盡的紅霞出現在天空,慢慢的一片金色的陽光照射在吳慎的臉上,本就英俊的臉龐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此時十八歲的吳慎,身體還沒發育到最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大個子,一身英雄本色里小馬哥的灰色呢子風衣,里面穿著從衣柜里找出的相對正常一些的衣服,穿著一雙黃色高幫翻毛牛皮靴子,走出房門這是一件破舊的居民小樓,按照記憶慢慢的走了兩三分鐘后吳慎走到一個房門,用腳哐哧哐哧的踢了兩下門,片刻之后屋里傳來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媽的,誰啊這大早上就來踹老子的門。。。。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光著赤著上身,胸前繡著虎頭的大漢走了出來看到吳慎兩名閉住嘴巴笑著說道:三哥啊,今個兒你怎么氣的這么早,昨個晚上不是說把那個面包廠的小媳婦被你弄回家里去了嗎,這才七點鐘啊,你怎么就過來了。吳慎靠在青色的洋灰上掏出硬包靈芝抽出一顆放在嘴里,這時將剩下的一包扔給王虎,拿出一個鐵殼打火機將煙點燃沖著王虎說道:虎頭,青子他們都在家里吧,把他們都喊醒快穿上衣服,跟我出去一下。
看著吳慎一臉正經的樣子,虎頭頓時知道自己這個小老大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連忙說道:要帶家伙嗎。這時吳慎想了想說道:你們不用帶了,不是去打架,有點私人的事情要處理,你們要給我找找人,放放風,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虎頭和青子都是未來自己最忠心的手下,后來就算上面打的在嚴,這兩個家伙也沒把吳慎給賣掉,最后幫著吳慎把一些原罪給頂掉了,吳慎掏出一大筆錢幫著這兩個家伙安排了家人,算是上輩子作為畜生一樣的吳慎干的唯一一個遵守承諾的事情吧,也可能是臭味相投,畢竟就算大奸臣秦檜還有那么幾個相好的不是。
過了十分鐘,虎頭和青子帶著五個小嘍啰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這時身材相對消瘦的青子看了看吳慎說道:三哥,昨個晚上耗子和瓜皮兩個人分別帶著人去看場子,估計下半夜就睡在那邊了,現在就剩下這幾個弟兄了,你看看要不要等會他們。這時吳慎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次就是幫我放放風而已,留下兩個人在家里,瓜皮和耗子回來了,讓他們在家里待著,哪里也不許去,等著我回來有事要說。
五六個人騎著三輛幸福125噠噠噠的,吳慎按著自己的記憶朝著自己的老家古燕市第三煤礦分場的家屬區前進,噠噠噠的十多分鐘之后,一股股的黑煙映入眼簾,在過五分鐘的時間一片斷壁殘垣,大火肆虐過后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吳慎支起摩托車的側撐子,摘下頭盔,看著冒著滾滾黑煙的大火現場,仔細回憶著自己老家的住址,現在的陳旭陽應該被自己的父母護在身下,由于呼吸了不少的煙塵,現在昏迷了過去,未來的身體也因為這次吸入了不少的煙塵,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自己記得上一世,自己是在大火過后的第二天中午左右才被找到,該死的搜救效率,這次我可要好好的感謝你啊,現在才大火還沒有完全熄滅,搜救工作只能在外圍熄滅的區域展開,這個時候的消防叔叔,可沒有在網絡爆發時期的那種舍己為人的精神,這么大的火,一片焦地,煤礦廠廠長家里養的一池子的金魚都煮成了冒著熱氣的魚湯,在所有的消防武警的心里就沒想到,這里面還有活著的人,就算有也沒用,焚燒的區域太大了,整個縣城的所有消防人員全部趕來了,也只能一個胡同、一個胡同的搜查,自己的老家在最里面,按照時間算,怎么著也要到中午了,九七年的時候還沒有火場戒嚴這一說法,一般這個年代的人也不會腦殘的什么熱鬧都回湊,尤其是這個鐵礦場家屬院里都是一群都從其他地方抽調過來的人員,在當地本來就很少有什么親戚朋友的,所有的警力都被投進搜索任務里面。
吳慎一臉肅穆看著虎頭和青子說道:你們三個看著摩托車,虎頭和青子你們兩個人跟我進去。虎頭和青子看著吳慎臉色不對勁,也沒有詢問什么,點頭跟著吳慎走了進去,十多分鐘后,青子拉住吳慎的胳膊說道:三哥咱們這時要干什么去啊,再往前還著著火呢,你看看那里面的屋子還沒塌下去,這消防都不敢進去,再說了這大火一燒,錢和存折都被燒光了,值錢的東西也沒多少了,咱們犯不上進去,這萬一要是被威墻砸一下。。。。這時吳慎轉頭看了一眼青子,這時青子不在說話,只是小心的跟在吳慎的身后,沒多久,吳慎來到自己的老家門口,一個五層的小樓,自己家住在三樓,看著被煙熏得黑漆漆的小樓,吳慎沖著青子和虎頭說道:你們兩個人都躲在樓下,我進去一下,要是有人過來你們就喊一聲,要是有人出來,就給我攔住,弄死他。看著一臉猙獰的吳慎虎頭和青子相望了一眼諾諾的說道:弄死人,三哥這能成嗎,咱們搶地盤打架斗毆,你可是說過了,最多弄殘了,不能出人命,怎么。。。。這時吳慎冷冷的說道:他不見的能出來,要是跑出來了,什么都不要說,除了我以為,應該都被燒死了,估計也沒什么活人了,我只是以防萬一,記住有人要是跑下樓,不要管他說什么,直接弄死這里都是大火,直接扔到火里就好了,警察什么也查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