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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怪李梨花這樣問,因為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趙水生不會說他先過去,而是會直接讓他們一起走。
趙水生說道:“是我得來的消息,說皇上得了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嚴重,我怕中間會出現什么亂子,我一個人過去,反而方便一些。”
李梨花說道:“既然這樣,我和你一起去,讓孩子們現在這邊呆著。”
這一輩子,自己和趙水生也過了這么多年了,享福的時候一起想,如今有了不確定的事兒了,也該一起去面對。
“你不讓我跟著去,我也會自己過去的,還不如咱們兩個人一起先去。”李梨花說道。
她總感覺趙水生沒有和她說實話,京城的情況,不像她說的那么樂觀吧。
雖然趙水生也給李梨花看過京城的消息,但是也不是全都看過,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李梨花就很少看到了,趙水生也經常的外出。
趙水生嘆道:“也好,你和我一起去。”他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不怕。孩子們這邊,不帶著,也是不想他們最后被卷進去了。
實際上,京城的情況還不容樂觀,現在的皇上,本來身體挺好的,可是在前一個月卻突然生病了,開始看著還好,但是隨后卻漸漸的病情加重了。
內閣這邊,溫如庭還勉強能撐住局面,但是如果時間久了,他恐怕也支持不住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種地步,他還得先去找人,才能把情況給控制住。
到了二十七個月后,孝期已滿,趙水生要先一步出發,帶著李梨花,三個孩子等過后再聽消息了再出發,趙水生對他們說道:“我這一會去,不知道是要到京城,還是要外任,所以你們先都在老家等著,我們先過去打點打點。”
大家都知道,即使有好的差事,也得先去看看情況。趙土生對趙水生說道:“二哥,你放心和二嫂先去,我會把幾個侄兒和侄女看好的。”
趙金生是已經打算在老家呆著了,這事兒前一段時間已經說好了,其實京城的莊子就是不靠趙金生,也有人打理的好好的,不過趙水生也沒有吝嗇,在這邊又買了兩個莊子,直接轉交給了趙金生,這以后就是大房的產業了。
畢竟,趙金生要留在老家,京城那邊肯定是管不上了。
趙水生在這邊又買了兩個,也是給趙金生吃定心丸的意思。
在京城的那幾年,趙金生不管怎么說,把那莊子管的也很好,趙水生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所以另外補償了趙金生。
趙金生說道:“二弟,大哥知道你的好,大哥不說別的,以后這老家這邊,我就守著了,人都要有個根,不管你們走到哪里,都會記得這里永遠是有人等著你們回來的。”
這些年,趙水生對他們的好,他心里也清楚,并且因為年輕的時候,還起過不好的念頭而感到羞愧。
他也和佟氏說了,要留在老家,他自己沒有什么本事,到了京城,也是給二弟那邊添麻煩,現在兒子都已經有女兒了,再過去跟著算什么?
爹已經不在了,就是為了每年清明的時候,能給老人家上墳,他這個當老大的也該在老家守著。
他在京城,也聽說很多大戶人家,都是留了一房家人在老家的,守著祖宅,不讓祖宅沒有人氣。
他沒有什么大出息,這一點也能做到,讓他的子孫在這里繁衍起來。
趙水生說道:“有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后瑾哥兒他們要回來科考,我也不用擔心這邊沒有人了。”
學子們科考,都是在原籍的,所以瑾哥兒他們要是要考秀才之類的,也得回到老家這邊。
而趙土生,則是繼續跟著過去京城。他以后是管鋪子的,家里又有了老大,他就沒有必要還在老家守著。
一切安排妥當,李梨花有跟楚楚單獨說了半天的話,留給楚楚一個匣子。讓她隨時都帶著,她和趙水生就帶著護衛們輕裝上陣了。
要說騎馬,李梨花也會,不過騎馬是很累人的活兒。
趙水生的身體也受不住,所以還是做了馬車,只不過這馬車專門精修了的,用的馬也是良馬,速度就非常的快。
在這途中,趙水生安排了另外四輛馬車也朝不同的方向駛去了。李梨花說道:“你擔心京城有人打我們的主意?”
所以另外安排了四輛馬車,也是防著那些人對他們下手。
趙水生點頭,“我懷疑皇上的病有人下了手,可見是有人想換個皇帝了。”只怕京城被控制住了,那就不好辦了。
李梨花說道:“你是不是要找大夫帶過去?”皇上既然病了,太醫院的太醫治不好,那么說明太醫院也被控制了,只能是從外面找。
趙水生說道:“人我已經在半路上帶來了,混在家丁那邊,這人是跟著出過海的,在番外也學過不同于咱們這邊的醫術,還能給人開腸破肚,我把人找過來,然后給他講了皇帝的情況,他也有把握把人給治好。”
這邊的太醫和大夫,誰也不會開膛破肚,據這位神醫說,在外番很多地方都已經用了這個法子,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癥。他聽了趙水生講的病人的情況,已經大概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
是吃了不利于身體的病,在肚子里長了個瘤子,只要把這瘤子給割下來,然后縫合好了,就能把病給治好了。
正因為是這樣,皇上的病,那些大夫們才束手無策。
李梨花說道:“這種情況,我以前也在書上看到過,只是大部分人認為是得罪了神靈,所以神靈才會降罪于這個人。”
李梨花明白了,恐怕這邊也有這個說法,而得了這個病的正好是皇帝,大家誰敢說皇帝是得罪了神靈,才得了這種怪病?
于是皇上的病就這么一天天的拖著,能好才怪。
這背后之人還真是陰險,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皇子或者哪個大臣想的這方法,把皇上這么的給治死了,還沒有人說他們的壞話。
聽說有些東西吃的多了,也會長這個瘤子,恐怕那背后之人給皇上吃的東西,就是這樣的吧。
李梨花明白了,此次帶人進京,一路上肯定不會太太平平的了。
果然,到了離京城越來越近的地方,就出現了好幾撥人過來打殺,幸虧趙水生帶的人武藝都是一等一的,就這樣,還有幾個人受了傷。
趙水生用了金蟬脫殼的法子,自己先行一步去了京城,而李梨花直接到了自己的莊子上,意料之中的看見莊子上有徘徊的陌生人,不過這些人見到馬車,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李梨花在莊子上換了一身衣服,然后騎著馬去了京郊的西大營。
她現在是男裝打扮,也是為了避人耳目的。趙水生有事情交代給她,這事兒關系到一大家子的生死榮辱,趙水生也放心把這個事兒交給自己的妻子。上輩子和這輩子,兩個人都是對方最信任的人,也都知道對方的本事。
等京城的事情都已經平靜下來,田夫人拉著李梨花的手,感嘆的說道:“你說你怎么這么大的膽子,連西郊大營都敢闖!要是我,早就嚇死了!”
說的是李梨花帶著溫閣老通過內廷大總管運出來的令牌到西郊大營請兵的事兒。
皇上雖然疼痛難忍,可是到底是當皇上的人,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也隱忍不發,反而依靠著自己信任的人,把能調動軍隊的令牌給運出了宮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