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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水生骨子里又驕傲起來,哪怕在這個環(huán)境下,只要計劃好了,就能比別人過的好。
繡鋪老板把兩個人帶到這個屋子里,竟然還有院子!
這真是太好了!李梨花還想著,如果是跟別人住在一起,那只能忍耐了。
其實一個月一百文,已經(jīng)不算少了,再說,鎮(zhèn)子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屋子,很少有人租房子的。
就是搬家,也是想著把房子買下來。
像他們兩口子這樣的,出錢把房子租下來的人很少,所以這房子,如果不是運氣好,很可能一年都租不到人。
這鎮(zhèn)子的人口也不多,不像縣城和府城,來往外地的人多。
“這家的主人因為做生意,都搬到府城去了,房子空著也就空著,所以就托了我,要是有人租,我就帶人看看,這屋子才蓋了沒有幾年,因為主人家生意做大了,所以全家都搬走了,你們要是覺得還行,就說一聲。”
趙水生和李梨花前后看了一番,他們?nèi)缃裰荒苡玫偷牟荒茉俚偷难酃饪催@院子,總共也就三間屋子,這倒是合適,比起在趙家,憋屈的只有一間屋子住,這條件要好多了。
李梨花問道:“這房子,主人家賣嗎?”如果錢夠的話,以后買下來,豈不是更好?
繡鋪老板笑道:“怎么不賣?不過主人家要的價格貴,到現(xiàn)在都賣不出去呢,我也和你們說實話,人家要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對現(xiàn)在的趙水生和李梨花來說,五十兩絕對是個巨款那。
“老板,這鎮(zhèn)子上一般的房屋都多少錢那。”李梨花問道。
“也就二三十兩吧。不過這個屋子,因為是新蓋的,當(dāng)初主人家走的時候,家具都沒有搬走呢,都是能用的,這個院子雖然不大,可是有一口水井,就憑著這幾個,五十兩是可以的了。要我說,你們要是有錢,買這個院子絕對劃算,總比買那些破的舊的房子,然后還要修修補補,這又是一筆錢。這里,什么都是現(xiàn)成的。”
別處租房子,一個月頂多就是七十文了,這邊要一百文,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繡鋪老板是看這兩個人,雖然是從鄉(xiāng)下來的,但是挺講究的,又是讀書識字的,就不能當(dāng)一般的泥腿子對待。
李梨花說道:“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那些錢,那我們就先租下來吧。”等有錢了再說,而且還要防著趙家的人找上門來呢。
雖然不怕他們,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好,”繡鋪老板點頭。
李梨花道:“咱們是去衙門寫契書,還是?”
“這個,去衙門還得另外花錢,就私底下吧,雙方按手印了就行。”
果然是讀書人,什么都懂。
房子租下來了,先給了三個月的租金,“倒是少了一筆中人費。”李梨花說道。
本來想著,如果找不到房子,只能去找牙人的,沒想到運氣還不錯。
趙水生道:“你這都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規(guī)矩?”
他當(dāng)皇帝,也不可能了解的這么詳細(xì),這完全是市井人際才知道的。
“李嬤嬤告訴我的。”李梨花說完,心情就很不好了。
李嬤嬤是她奶娘,以前是普通人家的人,后來成了她的奶娘,還陪著自己進了宮。
后來,被那燕貴妃所害,為了不牽連到她,竟然自盡了。
所以,后來,她害燕貴妃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虧心。
☆、第九章 新生
沒有把她千刀萬剮,都是便宜了她。
兩個人好不容易回暖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趙水生也后悔的要命,他干什么要問這個問題?
他也想到了李嬤嬤的死。
當(dāng)時正被皇后的父親氣得不行,所以回到后宮,聽見這個事兒的時候,還覺得無所謂。
不過是一個下人,做錯了事兒就該受到懲罰。何況,也能讓皇后難過,把從皇后父親那里受來的氣也能出一出。
可是,如今想一想,他是不是真的太縱容燕貴妃了呢?
在這段相依為命的日子里,他也反省自己,有些事兒說開了,是不是會更好一些,而不是賭氣,讓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本來已經(jīng)想開了,就當(dāng)是自己那個命,已經(jīng)賠給皇后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樣。
“對不起。”趙水生嘆道。
對不起?李梨花很想笑。這人還會說對不起?
“趙水生沒有什么對不起李梨花的,上輩子的仇,我已經(jīng)都報了,所以不要說什么對不起。我只是想著,從小我母親就過世了,李嬤嬤雖然只是我的奶娘,可是在感情上和我的母親差不多。這一點,連那燕貴妃都看得出來,所以才想著從李嬤嬤那邊著手,想讓我自亂陣腳。我果然當(dāng)初是大鬧了一場,皇上那時候,肯定很是厭惡我吧。不過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一個人的心偏了,怎么都會偏的。皇上喜歡燕貴妃,所以覺得她做什么都是對的,而我,只是可惡的占了皇后寶座的人,我的父親,對皇上來說,也是要挾皇上的人。”李梨花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我們之間有太多不愉快的過去,在一起也沒有什么意思,等大家都有了出路了,還是各自分開吧。”
本來想著,大家就湊合著過吧,可是今天李嬤嬤一提起來,她這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就算是她對不起李梨花這個身子了。她不能勉強自己,她本身就是個自私的人。
“皇后,你還記得不記得,你在太子十歲的那一年回娘家省親的事兒?”趙水生突然問道。
“你說這個干什么?”李梨花不想多說了。
那一年的事兒,她自然記得,她回家省親的次數(shù)不多,所以太子十歲的那一年省親的事兒,她記得很清楚。
“你父親那一天竟然不在,你不覺得奇怪嗎?”趙水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