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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哇哇大叫了兩聲,覺得還不,抓起桌上的兩個餅子塞入嘴里,吧唧吧唧地嚼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就很好捏的樣子。
嗯,可愛。
他也坐了下來,掏出紙筆擺在自個兒面前,做出一副好學生好好學習虛心向上的樣子,乖巧地看著她。
“李夫子,您再說說唄,我方才還沒聽清,你方才說了南陵王是這書中的男角兒,六公主是這女角兒,那我是啥啊。”
“你是個瓜娃子!你個憨憨!”
她嚎了一句后又覺得自己不應當這樣兇,于是喝了兩口冷茶定了定心神,做了下來。
可以理解的,畢竟是古代人嘛,她一個從現代人,若是有一天男朋友和她說這個世界是假的她估計也會覺得這小子是游戲玩多了中二病上頭才會滿腦子想的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若是再嚴重一點的,只怕是都已經將她扔深井冰院去了。
這樣想一想小白只是笑話幾句,就還......就還可以吧。
李姒初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心想自己的標準什么時候這么絕望了。
“反正你愛信不信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就賭,就賭......”
白季梓挑挑眉,也不急,就等著她說下去。
少女瞥見窗外一跌跌撞撞跑來的華服女子,一拍拳頭,突然有了主意。
“就賭方才過去的那位云美人好了。”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該死的小說里頭該死的作者為了湊字數,除了讓男女主不停的誤會誤會再誤會,分分合合幾百章外,還多加了這么一段劇情。
既然背景是皇宮,那怎么能少得了宮斗?
而這位云美人,則是這宮中最能折騰的人之一。
模樣普通,家世一般,琴棋書畫也不咋好使,也就是這愈挫愈勇的小強精神能拉出來掰扯掰扯,但除此之外也就啥都沒了
換而言之,就是將作死這一方面發揮的淋漓盡致的好手。
“你認識啊?”深宮中后妃比螞蟻還多,白季梓摸摸下巴,死活想不出李姒初和這個莫名其妙的云美人搭上關系的,“你要賭她什么?”
“不認識啊,我成日不知在錦繡宮就是在國子監,要不就是去椒房殿看看我阿姊,哪有時間認識她們。就一句話賭不賭。”
“那你倒是說啊。”
她捏著下巴回憶一二,想了想這位主兒的作死案例和近期會發生的事情,于是一拍手,道:
“那就賭,兩日后的御花園,她會不會同方才人一起來賞花,然后被她推到水里好了。”
“就這?你是不是同那個方才人認識......”
“不是!”
話音未落,少年只覺得手臂一疼,下一刻便見李姒初的經典二指禪功掐了過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她熟悉的嚎叫:
“我都說了不是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嗎!”
***
李姒初是什么人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這不妨礙白季梓以防止作弊的名頭跟在她身后,有事沒事就來找她,每次一找就是大半天。
于是在李姒初第n次將某個美其名曰檢查是否夾帶信箋作弊企圖報過來占便宜的家伙踹下床的時候,他們的賭約也漸漸拉開了帷幕。
九月九,一登高,二賞月,若是這而這都不行那作甚?那便來看看花好了。
武功高強的少年與他除了輕功一無是處的青梅正蹲在樹上,偷偷摸摸地打量著樹下的幾人。
“噓,準備來了啊,準備來了啊。”
同樣在樹上的因為十分無奈的看了明顯是閑出屁來的兩個公子哥一眼,然后默默縮回了樹葉之中。
不管他們是想做什么,反正他們盯著點就完了。
“小白,你有沒有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后面盯著我。”
怕被身后的人聽到,少女的嗓音可以壓的又低小,湊到他的耳邊,微微的有些癢。
白季梓僵了僵脊背,一把推開了她的臉。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往下看!”
“噢噢噢噢。”
莫非是她弄錯了么?
就在李姒初扭頭的檔口,少年猛地扭身瞪向了樹叢中,不偏不倚地同那以為藏的極好的影衛對上了視線。
【你們給我藏好點。】
子慎公子眸光冷厲,乃是太子殿前貴客,他們多少也要忌憚幾分,于是幾人默默對視一眼,又再次消失在了一片翠綠之中。
影衛之所以叫影衛便是因為它來無影去無蹤。被人盯著的感覺消失了,李姒初縮了縮肩膀,心中輕松不少,于是抓緊樹枝低下頭去,再次圍觀起了那一場即將會展開的鬧劇。
兩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一前一后走在御花園之中,那身著青衣的,頭上系著青玉流蘇,耳著明月珰的女人便是他們今日要賭的對象云美人,云美人雖封號美人可長相在這美女如云的后宮中也只能算還過的去,一雙鳳眸輕輕挑起,瞧著尖酸又刻薄。
她一邊走著一邊摸著自個兒微微隆起的肚子,想來是有些月份了。
母憑子貴,她一個美人沒權沒勢的,在這深宮之中不仰仗著肚子里這位怎么行。
按照原書中說的,皇上對她也是十分不喜的,平日里就是路過都懶得正眼瞧她一眼。眾人的怠慢,侍女的小瞧讓這位美人的妒火更甚,至于后來她是怎樣走上勾引男主惡心女主走上炮灰這條不歸路的,那就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