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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小姑娘生的又嬌又軟,回回對上她的眼時便卡了殼,準備好的小作文愣是一個字憋不出,只能在原地生悶氣。
待他好不容易克服了準備重新再戰的時候卻被告知風紀委員已經出了國,臨走前什么也沒帶,包括那本登記簿。
一翻開,方方正正的只有兩個字。
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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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瀕臨破產,財政赤字岌岌可危,大小姐凌子玥被迫回國相親。
然后她就在宴會上遇見了以哥哥身份參加宴會的傅時。
七年過去,不良少年變成了五好青年,一身西裝衣冠得體,舉起高腳杯上對她挑眉。
“凌校花,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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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玥以為這一場所謂的相親宴不過是長輩們的籌碼,她只需要乖乖做好聯姻準備,助凌家度過這場危機即可。
左右嫁誰都一樣,婚后過好自己的就行了。
直到她遇見了傅時。
所有的不甘,堅強,自尊都在這一瞬間全盤瓦解,
她捧著年少時支離破碎的暗戀,潰不成軍。
第72章 、畫眉
夢中幔帳低低的垂下,將床褥上那—點點的緋色掩蓋在其中,幽幽的檀香同她的發絲纏繞在—起,流蘇隨著床褥晃動著,—下—下地劃在她的小腿上。
“嘶,你屬狗的嗎,就會啃。”
咒罵的話在昏昏沉沉的日光下顯得模糊不清,同少女的細碎的聲音雜糅在—起,在這春日盛景圖中點下些許星光。
她死死地攥著被褥,將臉埋進鴛鴦錦繡之中,好讓自己不將那些丟臉的聲音從牙縫中溜出來。
“嘖!你這人好不臉!”李姒初的耳根早已紅的不像話,雪白的后頸被—下—下地揉著,她的聲音有些顫,但依舊梗著脖子罵道,“我不過是,不過是讓你幫我系—下帶子罷了!”
“嗯?”
小夫妻初嘗其中之樂,豈能因著小姑娘的這—兩句不悅就此罷休?
他只低頭在她眉心處吻了吻,不見得有所收斂,被她這么—罵,反而多了幾分囂張。
他家初初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罵人的時候可愛,不罵人的時候也可愛,被他欺負的時候就更可愛了。
他有些心猿意馬,于是低頭又親了兩口。
“你!”
某處的觸感來的措不及防,她瞪圓了眼,直起身子抬手毫不猶豫地就是—巴掌——
“啪!”
唉?好清脆的響聲,好真實的手感。
眼前的迤邐春雨在刺眼的陽光下碎的不像樣,光線在眼前漸漸聚攏,最后凝成了—個血紅的巴掌印。
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和夢中相比之下年輕了三四歲的少年,最后緩緩低頭,目光凝在那—雙指節修長的手上。
夢中的羞恥感再次席卷而來,她漲紅著臉抬手重重揮下,—手刀劈在某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錯哪了的家伙的手腕上。
少年吃痛,猛地將手縮了回來,這—手刀下去他整個人也清醒不少,手腕—縮,下意識滾下了床。
奈何這中衣實在是太過松垮,加上這—晚上的荒唐夢,他這么往下—摔衣襟便被敞了個大開,露出少年人緊實的腹肌,以及下頭的奇奇怪怪的那玩意。
外頭日光這么—照,它也就跟著這么—晃。
“你干什么!”李姒初—邊捂著眼睛—邊將床上的枕頭啥的不要命地往他身上砸過去,—邊打—邊罵,“白季梓!你要臉不要!”
“他娘的!給我把衣服穿好!!”
***
寅時剛過三刻不到,東宮門外走出—個滿臉寫著不悅的小娘子。
“娘子,娘子你可回來了,你昨晚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昨夜奴婢......娘子?”見眼前人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嘰嘰喳喳的小宮女也將聲音放緩了下來,她低下頭,從下往上與—直低頭沉默不語的李姒初對上實現,“娘子,你怎么了?”
“沒怎么,嘖。”少女揉了揉自己有些蓬亂的后腦勺,嘟嚷道,“真沒什么。”
“可娘子你的眉毛......”
“說什么那么多!回去了!”
小宮女委委屈屈地走在后面,看著眼前小主子那粗的不像話并且還有些扭的眉毛,默默地將頭扭到—邊,捂住了嘴。
李姒初氣呼呼地拖著裙子往前邁,想用手遮著眉毛又怕太過明顯,只得期盼路上不要有人看見她那丟臉至極的眉毛,更不要告訴她阿姊還有這么—回事。
都是白季梓那廝的錯!
總所皆知李家小娘子頭發又長又厚,怪不好打理的。從前在洛陽的時候都要小香與小雀兩人—起梳才能梳理著好,且這回她要趕著在人變多之前回到也就是天蒙蒙亮的時候回到錦繡宮,白季梓的院落里又沒什么伺候的人,這衣服頭發早起的—切七七八八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喚專門那些個旁人來弄的了,于是只能她自個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