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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他喝醉了不打緊,兩人在一塊睡也就罷了,左右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并且還可以在清醒的時候大吵一架以示自己這一覺睡的很不娛樂。
但這回不同,兩人都清醒的緊,且門外的人都默認他們一定會發生點什么,且這院落里還沒什么人。就像白季梓說的,叫破喉嚨也沒人救。
“干嘛那么緊張。”
他輕輕揉了揉少女柔軟的頭發,用他自認為最溫和的聲蠱惑道:“怕我啊。”
“我才不怕!”
李姒初猛地將他的手狠狠一打,下意識往床腳處一縮:“你給我滾遠點。”
然而下一刻就是天旋地轉,整個人陷進了被褥中,上頭還壓了個混賬。
“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
他學著她結結巴巴的樣子,覺得是說不出的好玩,于是又在少女下巴親了一下,親的她氣呼呼地又給他招呼了兩拳,最后捂著臉發出嚶嚶的聲音。
“哇!我要告訴我阿姊!你欺負我!”
一面是羞澀,一面又期待著會發生點什么。
一面是害怕,一面又覺得似乎這樣也不是不行。
她突然很想給自己一耳光。
兩人打鬧動作中忽的有一被褥滑落在她臉上,遮了一大半,只露出一雙明眸,如山間的小路一般。
他愣了一瞬,隨后松開了手。
“你.....你.....”
“我什么?”
見對面人不在指著自己了,她也甩開被褥直起了身子,問道:“這有什么——喂!”
“你別動!讓我看看!”
方才才毫不整理的頭發又亂了,少年扯出一塊手帕不由分說地就往她臉上遮,遮的只剩一雙眼,一微調的眉頭,正氣鼓鼓地瞪著他。
“怎么會,怎么會呢?”
“你到底想干嘛!”
方才被這么一鬧她本來心中就有些惱怒了,他們今日還能好好的在一塊說話是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并不意味著她并不生氣。于是李姒初果斷扯下了蓋在臉上的手帕,抬手就往白季梓身上甩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別動,再讓我看看!”
“白季梓!”
月色斜斜地接著窗簾探入其中,照出了這滿室的荒唐。
若是說方才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期待,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歡喜,那么如今便是連這最后的一點歡喜也沒有,只剩下滿腹的怨懟。
干嘛啊,莫名其妙一個人,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少年松開了手中的帕子,向后一仰,松開了她。
“行了,不逗你了。”
他輕輕笑了一聲,抬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翻身下了床。
“喂——”
李姒初下意識往他處一拽,這不拽不打緊,他這衣襟本就穿的松松垮垮,這一扯便將他大半的衣服都扯了下來,露出少年人孔武有力的手臂。
以及手臂上的那一點紅。
“你這是什么?”她不顧白季梓眼神微變自顧自地揉起了那塊怪異的紅,又撩起衣袖看了看自己的,恍然大悟道,“守宮砂?”
此眼一出方才還在嘻嘻笑著的少年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猛地將手臂扯了回來,抱著枕頭就往外間的
“不是,你怎么點這么個啊。”她笑的直不起腰,抱著被褥倚靠在床上道,“還是誰給你點的,是哪位姑娘這么厲害啊。”
“你閉嘴!”
“讓我猜猜,莫不是——”
“閉嘴!”
他這回是徹底的惱了,扣著李姒初的下巴就這樣壓了下來,唇與唇廝磨片刻,血腥在貝齒間交纏,讓她一時間有些透不過氣。
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清晨,被他壓在巷口欺負的時候。
但這回與那次不同,那次雖是人跡罕至之處,但好歹也是光天化日之下,親一親也就算了,但這回天時地利與人和,親下去只怕是會出事的。
她心底咯噔一跳,下意識要躲,卻被纏的更緊了些。
然而她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有發生,這一場追逐戰以一方喘不上氣告終,少年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有些啞啞的,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李姒初,你再這樣.....”他扣緊了她的手臂,指腹在她小臂上哪一枚小紅豆上輕輕抹過,“我不介意現在就替你去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