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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丫鬟迷惑行為給解開了,所以說一切都是命運石之.....咳咳咳
第32章 、瘋魔
終于挨到了回書院這日,白小少爺倒是意外的沒偷懶。他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緊趕慢趕地來到了李府門口正打算叫上李姒初,誰料這門還沒敲上,便被幾個小丫鬟好言好語地“請”了出去。
雖說是“請”,但門房以及丫鬟們對他的態度那是肉眼可見的不善,若不是礙于他白家小郎君的身份,只怕是這話也不必多說的,直接打包扔出去了。
好啊,罪魁禍首來了。小姐昨日同這混小子出去了一趟回來就病成了那副樣子,也不知這家伙對小姐做了什么。呵,她早就說了,讓小姐同那些脾性好的世家小姐公子多打交道,可小姐不,偏要和這等混賬混在一起,早晚要摔跟頭!
“白公子請回吧,三姑娘如今病體抱恙便不去了,今兒個年還沒過完,大家都不想鬧的太難看,您慢走不送。”
似乎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丫鬟們還笑瞇瞇地加上了一句:“少爺,我們這幾位今日都會在三姑娘的屋里寸步不離的伺候著的。”
.....可謂是殺傷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不僅是告訴你其實我早就曉得你的心思,還順便把你的后路也給一口氣斷了。
白季梓有火發不出,一方面是因為這事兒確實同他脫不開關系,另一方面還是被抓包的心虛。
在痛苦與悲傷的交織下,白少爺哀嚎兩聲蹲在了原地,逐漸發出淦你娘的聲音。
“少爺,罷了,這再晚些可要遲了,咱們散學再來罷。”
他冷哼了一聲,這才不情不愿地帶著小廝離了李宅。
這一整天當真無聊,學子們三三兩兩的來,一個個皆是呆頭呆腦的模樣,拿著本《論語》稀稀拉拉地念,聒噪得讓他恨不得這就擼起袖子干架。
胡七半月不見又肉眼可見的黑了許多,一見到他就白兄白兄地沖上,手中的《千字文》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露出少女稚嫩的字跡。
“你還留著啊。”他隨手拈起塞進他懷里,“這么久了,夫子早就講完了吧,你還帶著呢。”
“夫子講完了將來便不考了么,白兄我同你說啊,人呢不能只看到眼前,你不能說夫子他這幾日不講了,不讓我們作釋義抄書了,咱就不學了。那不能,我同你說啊,這念書呢最是講究一個.....”
“再講究滾出去你!”
胡七撓撓頭,在一旁坐下,忽得瞥到白季梓前排的那個空位,好奇道:“唉,那是李姑娘的位置么,她莫不是忘了今日是收春假的日子吧。”
“忘倒是沒忘。”一想起李姒初就想到那將他堵在門口不許人進來的丫鬟,一想到這個他就來氣,真恨不得現在就有個人來惹他一惹,好讓他有個地方出一出氣。
“就是她病了嘛,你也知道那家伙啊,三天兩頭的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疼,一個月能來半個月都算不錯了,這不是常態嗎。”
胡七望向小女郎空空如也的位置,心說是嗎,好像不是吧,他記得李姑娘這么些日子也只是因病告過兩次假罷了。
但他沒問出聲,因為白季梓這廝將桌上的抄書與策論扔給他后便趴在桌子上睡了,他脾氣如今很不好,甚至到了一點就著的程度,胡七也不敢惹他,這小子惹急了誰都揍,偏偏他傷好的又快,別人還在病榻上嗷嗷直叫呢,他就去揍下一個人了。
不過,這小子是不是剛剛打完架來著?
“唉,白兄,你前幾日是不是又惹事了,我看你一身的傷,咋回事啊。”
白季梓將手向坐在右側的胡七那兒一揮,抓起他的一本書冊,拎起來了,然后狠狠向下一砸,書冊砸在木桌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懂了,這家伙現在妥妥的有毛病,他還是少惹為妙。
小郎君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即便是和他關系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哥們胡七都不敢上前說一說,其余的學子更是夾著尾巴做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教《春秋》的夫子是個年近古稀的老人,面上皺成一團,常弓著個背,教書的時候倒是隨和的緊,后排的學子睡覺也好,玩樂也罷,但凡不鬧的太離譜他都是自顧自地將下去。
便像是現在,白季梓這么狠狠一拍,他也只是隨意抬抬眼皮,手上又翻了頁,接著用他那沙啞的嗓音說下去了。
唉,不對,他前排是不是少了什么來著?
老夫子弓著身子慢騰騰地走到李姒初的位置,敲了敲桌子,見白季梓不理他,又轉向在一旁表面上裝著念書其實在偷偷從書頁里打量夫子的胡七——不僅是他,一旁的所有學子都是這般的。
小霸王上課睡覺不少見,但當著夫子的面兒還是如此泰然自若,便是不多見了。
“這兒怎么空了?”
他敲了瞧空空如也的椅子,正是李姒初的位置。
“回夫子的話。”胡七倒沒有那家伙這般心大,他對著老夫子拱了拱手,畢恭畢敬道,“李姑娘今日已告過假了。”
其實有沒有同夫子說過他也不懂!但是看在大家同窗這么多年的份上,他不能讓李姑娘被記上逃學這一筆!
“嗯,是嘛。”老夫子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白季梓,“子慎?”
外頭的鐘聲依然敲響,但這來之不易的短暫的歇息時間這學堂內竟無一人出去玩樂,大家都將《春秋》高高的立起,兩只眼睛所在書冊后面對著外頭瞧啊瞧。
俗話說的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書院中何人不知這白家小郎君和李三姑娘到時可是要送進國子監做那些皇子公主們的伴讀的。別說是伴讀,便是以普通學子進入國子監,他們仍是想都不敢想。
那國子監可是什么地方,那國子監的先生是什么人。隨便揪出一個,哪個不是滿腹經綸,哪個當年沒中過這榜眼探花。相比之下他們的夫子算得了什么啊。想要去那兒念書,除卻功課特別好,在考試中回回得頭籌外,在上頭多多少少還要有點關系。這讀書之人何其多,他們不過是平平無奇一學子,將來了不起能中個舉人都前世積德了,哪還敢肖想這些。
白季梓似乎并未聽到夫子在喊他,依舊是趴在捉上呼呼大睡,時不時還吧唧吧唧嘴,可謂是將挑釁二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子慎!”
某個家伙不為所動。
“白子慎!你給我起來!”
眼看夫子就要伸出拳頭上去揍人了,周圍的學子們趕緊站起來攔的攔擋的擋,真是生怕這一拳頭下去,吃虧的不是這身體有如梨花木硬的小郎君,而是這一把年紀了還要動刀動槍的夫子的腰。
“哈,干啥啊。”白季梓揉揉眼睛,瞥了眼氣的胡子都歪倒一邊的夫子,噗的笑了出來,“你看他,你看他胡子歪了哈哈哈哈哈歪了哈哈哈哈!”
他笑的狂妄放肆,一邊笑一邊使勁錘桌子,夫子的胡子氣的更歪了。
“混小子!!你給我去后面站著!不到散學不許坐回來!待會兒開飯也不許去,就給我站在那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