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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白,你流血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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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后,在研究張大夫的藥為什么藥效這么好以及竹馬為什么這么奇怪的李姒初突然被某人拎了起來,然后在蒙圈中被他抓到了梯.子上,又在莫名其妙中被“丟”回了家里。
在為自家小姐的執拗感到無奈的小香正打算親自摸過去尋回小姐,這這一抬頭,便看到了突然出現在墻頭的小姑娘。
“小姐!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您若是還不回來,奴婢可就要過去找您了!”
“哈!白季梓!”李姒初摸摸腦袋,想到那過河拆橋的,吃飽了就罵廚子的白眼狼,恨恨地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神經病!”
“小姐,您說什么?”
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小姐身旁的氣場變得恐怖了好多,是她的錯覺嗎?
李姒初搖搖手,示意自己什么事也沒有,然后輕手輕腳地從梯.子上爬下來了。
關門,插栓,再貼著門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扎了蝴蝶結的繃帶,將臉慢慢埋進掌心里。
這家伙居然會打蝴蝶結!還這么可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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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您吃點東西吧?!?
被趕出去的阿方倒也不是一直在門口傻站著,他不僅偷偷溜去廚房偷吃了東西,還給少爺帶回了不少。
過年剩下的飯食最為豐盛,這隨便撿點東西就噴香的不行,就是這燒火的大娘最近是越來越不好說話了,下回去只怕是這一把蔥花不好使,還帶再帶上幾顆他偷著腌的糖蒜。
白季梓鼻腔內塞了兩團白布,顯得滑稽又好笑。他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倒也沒矯情,端起碗就是一口悶。
雞湯鮮美,涼菜爽口,熱騰騰的白粥都散發著米香。餓瘋了的小郎君也不咋在乎什么主仆尊卑了,拉著阿方就是圍著火炭盆坐下,一手一個春卷,吃的不亦樂乎。
“少爺,少爺您慢點。您看看,您同夫人斗氣不肯吃飯,最后受傷的不還是您自個兒么?”
阿方倒也沒客氣,門一關窗一閉,整個小屋子暖烘烘的,他端起另一個小瓷碗,一筷子夾走一大片面片,唏哩呼嚕地就吃了起來。
“你懂什么,我娘就是這樣的?!彼炖锕墓哪夷业?,順了順喉嚨,才道,“碰上這種事呢,你就認,你就認就完事了,你要是不認還死鴨子嘴犟,得,那完蛋了?!?
“其實四姊那事吧?!彼麚蠐项^,道,“打一打也行,本來我還挺難受的,現在打了我倒是沒那么難受了,就,就挺好的嘛?!?
阿方:......
富貴人家的少爺都這么有毛病嗎,主動求著被打。不過算啦算啦,若是打一打能讓少爺心里少點內疚,倒也挺好。
兩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吃的又多又快,不一會兒碗便見了底。白季梓打了個飽嗝,將碗往食盒里一放,心滿意足地靠在爐火邊。
火紅的木炭燒的噼啪作響,白季梓伸手用火鉗扒拉了一下,過來許久突然想起來什么,于是轉身問道:“你那兒有栗子么?”
栗子?少爺這是饞了么?阿方點點頭:“有的,我去拿過來。”
他穿的厚實圓潤,本就高大的身子穿上厚厚的褂子后顯得更為寬厚了,阿方繞過小郎君向外走,卻冷不防地被火鉗勾住了衣服下擺,他下意識向前一扯,卻在轉身的時候撞上書架,只聽咚的一聲,上頭的書冊鎮紙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阿方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將少爺的東西一一撿回書架,待撿到一本名為《山河游志》的書,彎腰時他沒來由地晃了一下神,厚重的書冊再次落地,封頁中掉出一張美人圖。
“這是什么.....唉,少爺?”青年的手還未碰到那張薄薄的宣紙,便被少爺一把奪了去。小郎君耳朵漲的通紅,下意識想將它撕碎燒了,想了想又下不了手,于是只好一邊用憤怒地眼神瞧他一邊默默將美人圖塞進懷里。
“少爺,少爺,這是不是李......”“不是!放屁!給我滾!”
莫名其妙被嚎了一臉的阿方被少爺一腳踹出了門,他還想說些什么挽回一下,這手才伸到半路,便被措不及防地塞了個食盒,然后再次被踹出了門。
望著那合的嚴嚴實實的大門與身后簌簌而落的白雪,阿方一陣委屈。
不就是藏了李姑娘的畫的畫嗎,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我絕對不晚睡了!啊啊??!
第30章 、夜半
“寫完了!呵!”
小女郎扯了扯自己頭上毛茸茸的斗篷,將筆往桌上重重一摔,向后一仰,伸了個懶腰。
后天就是去書院的日子了,她熬了一整夜,廢了無數筆墨紙硯,可算是熬出了頭,終于將這些個東西全都寫完了!
她瞇著眼睛,恍惚間又想起上輩子埋頭苦干的日子。那時候要寫的東西卻不是一般的多,什么數理化了,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了,她曾在夢中瞧過幾眼,當時便是直皺眉頭。夢中的李姒初似乎總是在一個什么四四方方的圖上寫寫畫畫,密密麻麻的字跡堆在一旁,看的她心都煩了。
但不論如何!能寫完就是好事!
她瞧了瞧外頭上好的月色與關的嚴嚴實實的耳房,將袖子收緊了些,躡手躡腳地走出去,準備偷點小東西吃。
是了,近幾年她的身子是越來越好了。原本走上幾步便要喘上好一會兒,一月三十日有二十日是在病榻上躺著的,就連在書院念書的時候丫鬟都得在一旁陪著,真真是怕她會突然昏厥過去。
但近幾年,尤其是小翠走了之后,她的身子便莫名其妙地好上了不少,旁的不說,至少從前小半碗飯都要難受到哭唧唧的小菜雞,現在可以一口氣干三碗飯!
廚房的燈還亮著,她躡手躡腳地從從門縫處鉆出去,貍奴的尾巴又白又長,她險些絆倒。跺跺腳暗罵了一聲不長眼的貓,便再次提起裙子向外走去。
“唉,這兒這么晚了還有人么?”
她躲在假山石后探了探頭,果不其然瞧見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在廚房里晃來晃去,那人瞧著身姿高大纖細,并不是她縮熟識的任何一個丫鬟。
李姒初躲在石后躲了許久都摸不清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這廚房里這會兒也沒什么啊,除了她正在熬的藥之外,便沒有什么了。等等,正在熬制的藥么?
她一愣,恍惚間想起了什么,緊緊捏緊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