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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梓這一跤委實跌的狠了,再加上之前同人打架身上還有不少傷口,這一下子將傷口都扯了開來,他艱難地爬起身子,拍了拍一群,鼻青臉腫地看向李姒初。
李姒初先是一愣。
這人是誰,他的臉好像豬頭,
而后瞬間恍惚過來,哦,是他啊,那果然是豬頭。
然后錘著床發(fā)出鵝鵝鵝的笑聲。
“不是哈哈哈,到底是哪個英雄好漢打的你哈哈哈,你去照照鏡子,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閉嘴!”惱羞成怒的某人一把捏住了她的嘰里呱啦的嘴,擠成了個鴨子模樣,“你還好意思說,是誰被豬糞糊了臉!”
“我呸!要不是因為你打架我會被豬大腸甩臉嗎!”
“你蠢啊,自己不會躲!”
“我病才好,暈乎乎的,你讓我怎么躲!若不是你,我會被灌醉嗎!”
“胡說!分明就是你自己喝的!”
“你給我滾遠點,一身的血腥泥巴味兒,惡心死了!”
“哈!我打架是因為誰?。 ?
“因為誰?”李姒初眨巴眨巴眼睛,望向他。
因為,因為.....好吧,他心情不好找人打架,確實和李姒初沒有關系,當然,如果不是因為李宅的那些丫鬟將他惹的一肚子氣沒處發(fā)他也不會去打架就是了,頂多將人狠踹一腳扔出去。
說來說去都是李姒初那群丫鬟的錯!憑什么要像防賊一樣防著他啊,她病了去看看就不行么,難不成還能把你們家小姐偷走了不成?
成功轉移了矛盾白少爺順利達成了自我調解,看李姒初的眼神也和順了許多。
兩人這般吵吵鬧鬧倒是把方才的尷尬給揭蓋過去了,白季梓像沒事人一樣磨磨唧唧地伸出手:“喏,我是有原因的?!?
“我那個,你那個,你看!”白季梓將手掌心一攤開,露出手心里的一只死掉的蜘蛛。
“老張這里太臟了,等待會兒你好點了咱就走,這蜘蛛啊,老鼠啊,嘖嘖嘖,這家伙平時都是不干活的嗎?”
在門外的噴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道:“嘖,這是誰在說我壞話?!?
小藥童趕緊將茶水遞上:“師父,這天涼,你就別整日往外跑了。”
老大夫揮了揮手,又打了個噴嚏。
在屋內聽不到外頭人打噴嚏的李姒初恍然大悟地看了一眼他手心的蜘蛛,心說果然就是這樣嘛,猜都猜得到,這家伙怎么可能會偷偷親她呢,這等概率簡直和她其實是從書里穿出去又穿回來都是一樣的嘛??偠灾褪且粋€不可能。
白季梓這邊也在慶幸她心大,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收場。
心懷鬼胎的兩人相視一笑,發(fā)出嘿嘿嘿的聲音。
“不過你這個。”李姒初戳了戳他身體上為數不多的幾塊好肉,“能不能去處理一下?!?
“嘖,麻煩。”小郎君將頭一仰,毫不在意地露出他被打歪了的下巴,“我偏不,你能拿我咋地?!?
李姒初:呵,男人。
“那隨便你唄,你趕緊離我遠點,臭死了?!?
“很臭么?”他一愣,這才想起李姒初是因為什么原因來的醫(yī)館來著,行吧,既然她現在這般脆弱,那他就勉為其難地順應好了。
于是他向后退了兩步,又問:“喂,還有味么?”
“你自個兒聞聞?!崩铈Τ醪判褋恚X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于是她又躺了下去,扭過身子,“好了別影響我了,我還暈著呢?!?
他一愣,但還是認認真真地抓起領子與衣袖聞了一下。
有血腥味,估計是同那家伙大家的時候沾上的,還有泥巴的味道,估摸著是那時候滾進地里了,還有,還有一點,令人作嘔的一股書生窮酸味。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只是聞一聞,這味道就令他感到無比作嘔難受,瞬間想到了那家伙拐騙他四姊時私奔的嘴臉以及他滿口的仁義道義與之乎者也,越想越氣,若不是李姒初只一人在這里,他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家里去將他狠狠再揍上一頓。
雖然也不一定打的過就是了。
“喂,李姒初。我退的夠遠了吧?!?
“不夠,還是臭?!毙」媚锏穆曇魫炘诒蛔永铮瑡傻蔚蔚?。
于是他又退了幾步,一退退到了內室門口:“現在呢?”
被子里的人似乎是說了什么,他聽不清,只看見人影似乎是在被褥里晃動了一下,大概是個搖頭的態(tài)度。
“嘖!憑什么聽你的??!”
少年將門狠狠一摔,大刀闊斧地走到床前,將小雞崽一樣的少女從被褥中“揪”了出來。興許是在被窩里被憋的久了,少女白嫩的臉頰被憋的通紅,她咬牙瞪了回去:“你干嘛你!”
“揍你啊?!闭f著便伸出拳頭向她揮來,少女慌忙護住臉,卻措不及防地被輕輕捏住了手腕。
他嘴上雖不客氣,動作卻極其小心,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拳頭化為了手掌,牽著她的手往他血跡斑斑的臉上輕輕一放。
白季梓咧嘴一笑,在李姒初錯愕的眸光中將手抽了回來,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個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
“老子惡心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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