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松陽越想越覺得后者更有可能,所以知曉亓官回宗后,便立刻將人召來,連一句虛言套話都沒有,直接動手行搜魂之術。陸豐曾親口說,與這亓姓小兒有極深的淵源,想陸豐渡劫沒多久,他便急慌慌地跑了回來,若是陸豐真的藏了什么玄虛,必定與他有關!
然而,他看到了這亓姓小兒在劍石畔領悟劍道,看到了一家子凡民和樂融融,看到了義陽城妖潮,也看到了陸豐收徒的景象,唯獨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而陸豐所謂極深的淵源,竟然只是這亓姓小兒經由劍石所載劍道真意踏上修行之路而已。
只是這般,就能叫陸豐如此看重?
張松陽不信。
強橫的神念再度將識海攪了個翻天覆地,連犄角旮旯都沒有放過,但是——沒有,還是沒有!
他面上戾氣愈重,那張向來溫和慈善的臉孔也顯得猙獰起來,懷疑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亓官身上——莫非是這亓姓小兒居中作祟?
不,不可能。他隨之推翻了這個念頭。在分神修士眼中,金丹修士與螻蟻無異,他只消神念一動,幾十上百個金丹修士都能死得無聲無息,便是這小兒想動手腳,又豈能瞞得過他。
難道陸豐真的死在了劫雷下,小洞天也隨之湮滅了?
“廢物!廢物!”
殿內忽然響起一聲厲喝,一股狂暴的威壓霎時間橫掃整座大殿,緊跟著,張松陽的身影便從殿內消失。待他回到位于山巔的高臺上,趺坐在蒲團上時,鐫刻的陣法自發運轉起來,陣法下囚著的四海冰蟾亦徐徐吐出冰霧,少頃,一股冰冷的氣息涌入泥丸宮,又過了許久,才將那一股暴怒和狂躁之意強行鎮壓下去。
金頂府外,阿深等了許久,才看到亓官的身影。
他連忙縱劍迎上去,“七官兒!”他握住亓官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面上的擔憂之色稍解,隨即手掌微微用力,“我們回家。”
亓官呆呆地看著他,眼里神采全無。
阿深瞧著心疼不已,拉著他下了金頂府,卻并不回問劍峰,而是徑直往外門凝翠山而去。
左家嫂子萬料不到阿深這時候回來,還來不及高興,再往旁邊一看,頓時呆在了那里,直愣愣地看著亓官,過了一會兒,才顫抖著聲音:“……七官兒?”
亓官呆愣愣地看著她。
左家嫂子眼里的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把懷里的阿寶交到阿深手上,轉身就拉著亓官上下打量,含著淚笑:“……可是回來了。”又伸手摸一摸頭、拍一拍背,終是忍不住將他抱進懷里,顫著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亓官任她抱著,片刻后,沒有神采的眼中漾起了微瀾。
亓官回家,左家嫂子高興壞了,只把阿寶放進搖籃中,囑咐阿深仔細看著,自己一轉身便去了廚房,麻利地生火燒水,把熏制的好肉、各色山珍等拿出來,又提著刀尋了一只母雞割脖子放血,忙亂中還不忘命阿深下山去割肉,使出渾身解數做了滿滿當當一大桌子菜。
亓官坐在阿深搬來的凳子上,低頭看躺在搖籃里的阿寶。
阿寶抱著小胖手吃得津津有味,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緊緊盯著他,一雙小腿在襁褓里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踢蹬。
他瞧了許久,然后,手指小心地順著木護欄探進去,碰了碰阿寶的襁褓。
“啊,啊。”阿寶興奮起來,沾著口水的小胖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