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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霍英一臉懵地接過來,下意識說了句:“謝師叔賞賜。”
亓官看了看旁邊乖乖站著的三個人,猶豫了一下,又掏出三枚靈果挨個遞過去。云紡三人沒想到自己也有份,頓時受寵若驚,恭恭敬敬地接了。
亓官自覺已經無事,便低頭繼續吃湯鮮味美的小餛飩。
云紡忽然想起來什么,暗暗拉了拉齊霍英的袖角,齊霍英回頭看了一眼,轉回來恭謹地道:“師叔若無其他吩咐,弟子等就先告退了。”說罷,見亓官吃得頭也不抬,便領著幾人退出來。
出得店門,云紡立刻扯著齊霍英袖角道:“齊師兄,這位亓師叔莫不是當初韓師兄他們在義陽城遇上的那位?”
齊霍英點點頭:“觀他相貌行止,應當不錯。”
凌玢好奇地問:“什么義陽城,亓師叔是有什么來歷么?”
云紡道:“韓沖師兄先時與觀羊山祁師姐一道在義陽城鎮守,誰知去歲不巧遇上妖潮,險些身死道消,后來幸虧元祿劍君趕來,才將妖潮滅去。聽韓師兄說,妖潮來臨之際,除去鎮守弟子,還有一位筑基期的劍修出手相助,后來跟著元祿劍君去了流華宗,沒想到一年過去,他已成了劍君弟子。”
“筑基期?”凌玢驚嘆道,“姜城妖潮也是他一力所退,難道筑基期劍修這么厲害?”亓官并未顯露金丹修士的威壓,他們一行小輩也不敢用靈識探查,所以并不知道他的修為境界。
齊霍英聞言搖了搖頭:“亓師叔現今已是金丹修為。”祁應與流華宗藺如一向交好,當初亓官修成金丹,藺如與她提過。如此進境實在令人稱奇,祁應為亓官高興,言談時曾多次提及,所以觀羊山不少弟子都知道流華宗出了一個天才,小小年紀就度過了劍丹之劫。
凌玢瞪大了眼睛:“我瞧著亓師叔年歲也不很大,這就是金丹劍修了?”
云紡也點頭道:“韓沖師兄也對亓師叔十分推崇,言道他天賦不俗,日后定將有大作為。不過,若是韓師兄得知亓師叔已經躋身金丹,恐怕也難以置信。”
凌玢不由咋舌:“怪不得亓師叔會被元祿劍君收入門中,這等天賦當真可怕。”
一直未曾說話的駱毅這時候也插嘴道:“元祿劍君仿佛在亓師叔之前就收了一名徒弟,這樣看來,那位師叔當也有過人的天資,但不知與這位亓師叔相較,孰高孰低?”
云紡道:“韓沖師兄說起過,那位石師叔為人極謙和,平素與韓沖師兄也向來是師兄弟相稱的,并不為劍君弟子而自矜。不過韓師兄并未提及他的修為,想來天賦修為上,亓師叔要更勝一籌。”
他們議論紛紛時,被議論的主角之一正從入定中醒來。他一身黑衣,被汗水打濕的鬢角墨如鴉羽,襯映得臉色愈加蒼白,正是已被逐出宗門的石橫。
元祿劍君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當初將他收入門下時,多少靈石丹藥都恨不得捧著送上來給他,而今厭惡起來,全不念曾經的師徒情分,即便他央求長木真人替他說情,依然不改其將他廢去丹田、逐出宗門的決心,且不許他在宗內多做盤桓。
他丹田被毀,一身苦修得來的靈力也被散得一干二凈,好在他使盡渾身解數施展了一出苦肉計,終究哄得長木真人給了他一些養傷的靈丹,并答允替他求一枚修補丹田的靈藥,助他重塑道基,再登道途。
他沒有靈力,又等著長木真人允諾的靈丹,便不敢走遠,只好在流華宗附近尋了處石窟存身,一邊服食丹藥調養被廢去的丹田,一邊揀選出幾門偶然得到的心法道訣慢慢吸納天地靈氣,潤養經脈,免得時久不用令經脈萎縮。
然而他丹田已廢,不僅存不住靈氣,反而靈氣行經丹田時都會產生一陣劇痛,如被無數把鋒利的刀子反復切割一般,直痛得他滿身大汗、幾欲暈厥,不再運轉法訣,那陣劇痛才會慢慢過去。
石橫睜開眼,探手取出丹藥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