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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未來哥嫂的幸福,她犧牲這點兒算什么,又不是去死。(還不如去死呢!)
第二天一大早,田文景一開門,就看見阮清越站在他門口,還沖他笑,田文景嚇了一大跳,他覺得阮清越那笑比鬼還恐怖。
“你干嘛?”
“不是你說要我當你三個月跟班嗎?我這不就來了!哼哼!”阮清越笑道。
“你別笑了,嚇人!”田文景說道。
阮清越一聽,沉了臉,給臉不要臉,果然欠揍。
“走吧,去吃早飯!大家都等你!”阮清越沒好氣的說道。
田文景跟在她身后,心思百轉千回,她怎么想通了?想通了就好,看爺不好好招待你三個月,哼哼……
在船上的第四天,田文景暈船了,吐的那叫一個慘啊,就差把胃給吐出來了,“我發誓,再也不坐船了,太他媽折磨人了!”田文景趴在船邊,虛弱的對阿平說道。
那天已經和阮家兄妹達成協議,阮清越在田文景身邊做三個月的跟班,期間聽他一切指揮,阮清越不得違抗。
而他,田文景負責將林家一事查清,還林茹兒自由身,同時賣身契也在三個月后給林茹兒。
立字為據,雙方簽字畫押,花錯、花儻作見證,協議雙方各持一份。
協議達成,田文景很高興,阮清昀很憤怒。阮清越則暗暗發狠。
高興不過三天,田文景便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暈船讓他短短三天,形容便消瘦了下來,無精打采。現在要是有人要他死,動動手指就行了。
阮清越跟在他的身后,心里說了千萬遍‘活該’了,這就是報應。
“小越子,給爺倒茶來!”田文景虛弱的叫道,他本可叫阿平的,但他就想使喚阮清越,還給她取了太監般的名字——小越子。
而且明令阮清越穿上男裝。
阮清昀一邊不想看到田文景,一邊又擔心自己妹妹,索性就帶上花家兄妹上了另一艘船,相約在蘇州匯合。
所以船上就剩田文景,阿平,阮清越和林茹兒了,還有其他幾位乘客。
田文景:“喂我!”
阮清越:“自己沒手?”
田文景:“有,沒力氣!快點,別忘了你的職責!”
阮清越:“你……哼!”
阮清越不情愿的喂著田文景喝水,靈機一動,手一滑,一盞略燙的茶全倒在田文景身上。
“燙……燙……燙死我了,你存心的是不是?”田文景一邊跳起來,一邊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女人不會乖乖就范!”
阮清越做無辜狀,這不就有力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真的!”
田文景明顯不信。
“公子,怎么了?”阿平聽到田文景的叫聲,立馬跑來看。
剛好看到阮清越拿著帕子在田文景身上擦,而以阿平的位置看來,就是阮清越跪坐于田文景身側,擦著田文景那不可描述的位置。
其實只是腹部上方一點點。
“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說完阿平捂眼退回去了。王爺不甘寂寞了嗎!
田文景和阮清越對視,‘他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不過片刻兩人便別過頭,阮清越丟下手中的帕子,準備走人。
“先給我拿套衣服來再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