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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找靠譜的,我會化一點,我們日常不需要化大濃妝,去夜店玩可以化濃點,如果光線足,臉會很恐怖,隱形眼鏡你戴嗎?”
“隱形偶爾會戴。”
“眼睛這塊沒問題了,你眼睛挺漂亮的,只是被眼鏡封印顏值了……春衣你什么時候想玩,可以和我說一聲,你住得離公司不遠吧,到時候我可以下班去幫你化妝,周末也行,我目前沒事情。”
她不想考計算機虐待自己了,她還是先等等意趣,等曲項歌出賣色相,公司身價水漲船高再說。
曲項歌當時顏值出圈是在三十歲,也就兩年時間了,很快的。
“就周五吧,周五行嗎?你家離得遠,不如在我那兒過夜。”
“行的。”
她沒問題,家里那位善解人意,她說什么他都沒意見。
玩是其次,她主要想吃大餐,班春衣和曲項歌差不多,都不是小氣的人,請吃飯客氣的。
人家穿衣是祁晏那種風格的,乍看低調,實際幾百上千,全身上下名牌。
她們剛約好,快遞員就上門來取件,快遞都拿走以后,班春衣也沒馬上回去辦公室,讓許聽悠幫她挑衣服,她好買下來周五穿出去玩。
許聽悠最近在壓抑購買欲,她沒多少存款,如今陪班春衣買,她購買欲又上來了,也給自己買了兩條裙子。
“喂,上班時間,干嘛呢?”曲項歌敲了敲前臺的桌面。
“老板,是要端水嗎?我這就去。”許聽悠拿了兩個一次性紙杯,各接了半杯熱水送進辦公室。
她知道老板話是對班春衣說的,她借端水暫時遁走。
“咖啡沒了?”曲項歌問班春衣。
公司負責采購的是財務的王娜,王娜買什么都要和班春衣報備,曲項歌不太管這些事,他只知道問班春衣。
“咖啡有,咖啡豆沒了,速溶的要嗎?要的話我現在給你沖一杯。”
“不用,我最近不會和全希出去玩,你也少和他出去鬼混。”曲項歌背后說全希壞話,自然要多小聲有多小聲。
許聽悠剛走到門口,見老板和副總靠得極近,很像老板自己靠近的,識趣進辦公室,翻閱書架上的作品集。
辦公室書架大多是曲項歌和班春衣的作品。
“你真結婚了?你和你老公是租房住還是買房了?”全希沒忍住和許聽悠搭話。
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她結婚太難讓人相信了。
許聽悠:“我們住郊區,郊區有房子。”
“每天上下班趕車辛苦吧,你老公有車接送你嗎?”
“我自己坐地鐵和公交也還好。”
“你和你老公在郊區有房挺不容易的了,難怪結婚早,有房就得馬上結婚啊。”
煩不煩,嘚啵嘚這么多話,許聽悠心里不耐煩,幸好曲項歌進來,她趕緊出去了。
出去后許聽悠繼續和班春衣討論發型。
...
“全希,你沒和小許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吧。”下班了,三人聚餐,班春衣問全希。
全希:“我能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她已婚,我知道,我不撩已婚女士。”
班春衣:“我和你說這個?你別把她當普通前臺小妹,我覺得她應該是白富美體驗生活來的。”
“你別開玩笑了,漫畫畫多,腦子秀逗了?她不是和她老公在郊區買了套房子的普通打工人。”
“你腦子才秀逗。”
曲項歌:“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無論她是什么身份,她現在只是我們公司前臺,人家態度也挺好的,比前一個要好點吧,雖然她也在摸魚,不過我看她一般都是在寫寫畫畫,比上班時間看劇瞧著順眼很多。”
全希:“你這話給我新思路了,沒準她早知道你們倆的馬甲,然后看公司有空缺崗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投簡歷進來,明面上當前臺,實際上是偷學?”
他知道曲項歌和班春衣的圈名,有過商業合作的也知道,粉絲更多是不知道的。
今天白天許聽悠給自己很多穿衣打扮建議,班春衣對她好感度噌噌蹭往上漲,為她說話:“如果她愿意,當我的助手挺好,給她包裝成獨立畫師也不是不行,公司里目前也只有我們兩個是正經畫師。”
曲項歌懶得揣測:“她不合適,畫畫三分鐘熱度,不提她了。”
...
“周五要去同事家住?”
“嗯,是我們副總,不過我們公司規模小,副總和普通同事差不多,女同事哦。”
“要住多久呢?”
“應該是一個晚上,我周六回家,周六回不了家就發消息給你。”
祁晏:“聽聽已經有關系很好的同事了。”
“祁晏,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吃醋嗎?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得有點寂寞。”
許聽悠:“如果你自私一點,不允許我和同事出去玩,我就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