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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祁晏點頭。
妻子背對他,但兩個奇怪的人不是背對,起初兩人表情無所謂,后面越來越怕,最后手機相機老實交給妻子檢查。
“他們前面跟你說什么了?”聰明人這時候當(dāng)然要轉(zhuǎn)移話題。
兩人開始走石梯。
“不是很禮貌的問題,問我有沒有戀愛,喜歡豐滿還是骨感,男還是女,介不介意談個戀愛。”
許聽悠成功被尷尬到:“你不要記心里去,趕緊忘了。”
“很快會忘掉的,你別擔(dān)心,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嗎?我告訴他們我在等我太太,沒說別的。”
許聽悠:“你喜歡的人不是我嗎?按著我的標(biāo)準(zhǔn)去答不就成了。”
她不是很在乎祁晏的答案。
“你說的沒錯。”
見他無端笑起來,還是捂著嘴笑,許聽悠:“不然你還有別的答案?”
“沒。”
“那就好。”許聽悠舉著相機,四處拍照。
“聽聽,小心腳下。”見許聽悠專注拍照片,腳沒踩到實處,祁晏握住她的手腕,防止她絆倒。
許聽悠:“再拍兩張。”
“多拍幾張也沒事,慢慢來就好。”
“祁晏,我拍了很多照片,以后我覺得哪張好看,你能不能把我選的那張畫成水墨畫,我想掛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祁晏:“好的……聽聽,如果非要掛水墨畫,我有收藏幾幅大師的名畫,我自己的還是不太夠格。”
“你收藏的畫我可不敢掛,被偷了我哪哭去?再說我就想要你畫的,不是你畫的,對我來說,除了價值高,也沒別的意義。不必照著照片畫,你看心情給我畫幾筆也沒事,題字也行。”
別說祁晏的收藏品了,祁晏自己的作品都能賣幾十萬上百萬。
如果關(guān)注國畫書法,應(yīng)該聽說過“云不動”,年齡不詳,男,從未露面,他本人的作品風(fēng)格倒是很好認。
許聽悠知道云不動就是祁晏,祁晏沒隱瞞她。
他只要在家,每天都會安排練字和練畫,練習(xí)的助理拿走,挑著整理出來開畫展。
聽寧管家說,先生的畫作全是助理在打理,云不動這個筆名也是助理決定的。
先生問助理云不動靈感是從哪來的,助理說,來找先生的路上看到天上的云,想起來那句詩:“臥看滿天云不動,不知云與我俱東。”
本來就是父母的道德綁架,除了好奇筆名來源,祁晏也不過問別的事了。
道德綁架這個許聽悠知道,她公公婆婆都有錢,有家庭背景,婚后創(chuàng)業(yè)成功,祁晏和他弟弟再會花錢,也夠他們花幾輩子的。
祁晏弟弟常年在國外,她后來見過兩三面,很成功的商人形象,和哥哥祁晏完全兩類人。
父母不介意兒子活得無憂無慮瀟灑自在,可大兒子這樣,實在讓父母放心不下來。
放心不下來干脆道德綁架,從小到大,他什么愛好都是父母供著,雖然他有各種獎學(xué)金,大頭還是來自父母。
許聽悠爸媽就不太可能會供她學(xué)畫畫彈琴,她也沒有興趣。
公公婆婆對祁晏的培養(yǎng),絕對耗費了大量金錢。
一兩億都是少的。
祁晏也想到這些了,同意在公司掛個閑職,還有了“云不動”這個筆名,他本人不喜歡把自己的作品掛出去拍賣展覽,貼上商業(yè)標(biāo)簽,奈何父母的道德綁架對他有用。
給大兒子沾上些銅錢味,父母總歸是放心了。
祁晏家里有錢,不太管公司的事,平時不上班,不代表他沒有賺錢能力。
他會的技能可多了,還有專門請他題字的人。
公婆培養(yǎng)了他的愛好,也間接培養(yǎng)了他的技能。
祁晏的練習(xí)和一般人的練習(xí)不太一樣,他練習(xí)的成果完全能拿出手當(dāng)展覽作品。
他每天都會練習(xí),但不一定每天都有靈感創(chuàng)作,索性練習(xí)的也沒有非常不滿意,就隨助理處理了。
云不動這個名字被運營得很好,許聽悠網(wǎng)上去了解過,已經(jīng)是大師了。
云不動大師有杠精粉,許聽悠見識過網(wǎng)絡(luò)罵戰(zhàn),因為一個粉稱云不動為大神,另一個杠精說大神遍地,什么人都能叫大神,完全是在侮辱云不動大師。
許聽悠看得非常迷惑,大神不厲害?
啊?大神還是侮辱人了?
她很想被叫成大神,被侮辱。
稱呼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大師大神都很厲害不是嗎?
幸虧祁晏不管事,也不愛上網(wǎng),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幾百萬粉的號。
還是別叫他知道了,知道會很困擾。
杠精粉招黑本領(lǐng)一流,按她猜測,還可能是披皮職黑,不是什么粉,因為言論內(nèi)容后期演變成杠精粉是工作人員,團隊自導(dǎo)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