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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通過這次音樂盛典成功躋身董事局核心的期望就會化為泡影,不止如此,沒有了盛夏的加盟,演唱會必成滑鐵盧,公司將會損失慘重。老東西早就看他不順眼,到時只怕他連現(xiàn)在的地位都難保。
他猶如困獸,猶做著最后的掙扎,外厲內(nèi)荏道:“哼哼,就憑這支錄音筆里的內(nèi)容,你們就想要威脅我?老爺子是什么人,他會看不出來你們玩的把戲?我畢竟是他的半子,說到底他還是會護著我……”
“真的嗎?”孟渝舟輕輕搖晃著杯中的酒,在燈光下漾出醉人的紅來,“老爺子護著你,不過是看在女兒的份上。可是哪個女人能容忍丈夫在外面磕藥找小情兒,而且還是找男人?你這些年在外面的風(fēng)流名聲,陳麗娟不是沒有聽聞過,只不過是不想面對現(xiàn)實罷了,但如果我把這份現(xiàn)實擺在了她眼前,你說她會怎么做?”
“更何況顧愷之的面子老爺子會不顧?孟家的面子老爺子會不賣?”林涵冷笑一聲,接過話茬,“事情真要鬧起來,你和GRM公司之間,你猜老爺子會選哪個?”
“孟家……”閻關(guān)偉死死盯住孟渝舟,露出一絲慌亂,“你是……”
“孟家有個超不聽話的二少爺,老愛闖禍惹事,差點被他哥打斷腿,你沒聽說過?”雷超嬉笑道,“剛才你還下了藥,差點把這位孟二少給……嘖嘖嘖!”
閻關(guān)偉臉色慘白,終于渾身都泄了力,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嘴唇顫抖著:“你們……你們……”
盛夏走到閻關(guān)偉面前,半蹲下來,一臉的笑嘻嘻:“我們也不想讓閻總被老婆掃地出門嘛,其實很簡單,那個什么萬人音樂盛典,閻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不過我們‘就不奉陪了。閻總只要在文件上簽個字,我就把錄音筆還給你了呀。”
一邊的林涵已經(jīng)把文件夾遞到了閻關(guān)偉面前:“閻總,請吧。”
閻關(guān)偉沒有選擇。
簽下字,相當(dāng)于他的籌謀落空,連同之前的投入都打了水漂;但不簽這個字,只怕他連董事局都呆不下去,會被老東西掃地出門。
他深吸一口氣,把眼底的恨意埋得更深些,執(zhí)筆的手微顫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閻總。”林涵收起文件,笑著拿過孟渝舟手中的錄音筆,“這是閻總的了,小心收好哦,要不然只怕閻總家里會鬧翻天。”
送走了半死不活的閻關(guān)偉,四只小狐貍關(guān)起門來,笑得賊兮兮。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聽聽人老歌,唱的就是經(jīng)典。
這個局也夠經(jīng)典,還是只老狐貍教他們的呢。
那只老狐貍,姓蔣,名晨。
蔣律師老謀深算,連面都沒露,直接同城快遞給孟渝舟一份資料,里面內(nèi)容詳實到從閻關(guān)偉三歲開始,上哪家幼兒園,小學(xué)得過幾次學(xué)校獎勵,中學(xué)玩早戀被記過……樁樁件件事無巨細(xì),而閻關(guān)偉與陳麗娟的婚姻,婚前婚后的浪蕩事跡,以及與陳奇軍之間早就有的暗潮洶涌,更是詳盡到通篇用記號筆標(biāo)明。
蔣狐貍意思再明顯不過,既然他們不愿意驚動顧愷之或孟家,那個什么不可抗力又實在不可控,那就只有想辦法,逼著閻關(guān)偉主動放棄了。
每個人都有弱點。更何況閻關(guān)偉這種渣渣。
色字頭上一把刀。
孟渝舟就是那把刀。
妖刀。
孟妖刀癱在沙發(fā)上,跟老佛爺似的頤使氣使:“哎,那個誰,給船爺?shù)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