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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來日方長。”
溫宓平復(fù)了激動的心情,才想起這一切的恩典都是那個男人給的,她偏頭看著絲雨:
“皇上給了本宮這般大的恩典,本宮總該答謝一番的,可本宮做些什么好呢?”
絲雨瞧了眼一旁早就理好的絲線和布料:
“娘娘若是想答謝皇上,不若就把這香囊做了罷。”
順著絲雨的視線看過去,那針線框子的絲線根根分明,就等著她動手了。
溫宓這次終于沒三推四推的拒絕,很是爽快的就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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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母家得了皇上親自敕封的消息,如同長了腿般席卷了后宮。
永福宮中,德妃目光陰狠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面部表情有些猙獰:
“本宮的母親都沒有這般榮耀,一個低賤的妾室又怎么配的上六品安人的身份?”
她早就知道皇上偏心,可卻不知,皇上竟偏心到不顧人言的地步。
難道皇上真的以為,一國之君插手臣子家事,傳出去真的好聽嗎?
花榆給德妃梳著頭發(fā)的動作微頓,安慰道:
“娘娘何必在意,縱然文安人是六品敕命,可夫人還是誥命呢,比那敕命不知好了多少。”
花榆知道,德妃口中的榮耀非是地位高低,而是因為,自家夫人的誥命是老爺請封的,文安人的敕命則是皇上主動下旨的。
一個是主動要的,一個是主動給的,兩者之間的區(qū)別不可謂不大。
聽了花榆的話,德妃的神色也并未好多少,但到底不曾再說這個話題:
“動作快些,請安要遲了。”
不止是德妃聽了這消息氣憤,皇后也一樣的氣憤。
她看著殿中請安的嬪妃,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羨慕,不免有些堵心。
皇后豈能不知她們在羨慕什么,又在想什么?
她眸中帶著一絲冷意,甚是溫柔的道:
“你們也別吃心,貴妃深得皇上寵愛,且又孕育皇嗣,難免惠及家人,你們才進(jìn)宮,日后若是有幸懷了皇嗣……”
皇后刻意未把話說完,給眾人留下了足夠遐想的空間。
眾人聽了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幾分,唯有賢妃與夏容華神色未變。
夏容華聽了皇后的話,眸色瞬間暗了下來,皇后這話,分明是在挑撥。
手段雖算不上高明,但卻極為有效。
在座的嬪妃,有誰進(jìn)宮不是為了家族榮耀,又有誰不想懷上皇嗣呢。
若是她們不懷好意,娘娘的安全豈不是就存在隱患?
請安散去,夏容華一路懷著自己的心思,帶著白芷往雅安宮去。
從坤寧宮到雅安宮,勢必要經(jīng)過御花園,可偏偏就是在這御花園里,夏容華站在另一旁的小道上,臉色陰沉的聽著幾個嬪妃的談?wù)摗?
“貴妃娘娘運氣怎就這般好,被皇上寵著,連母家也能被皇上惦記。”
說話這人一臉羨慕,卻是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真正讓夏容華臉黑的,是接下來這人說的話,尖酸刻薄又帶著滿滿的嘲諷:
“怎的?你要是羨慕,不如也像夏容華般去巴結(jié)巴結(jié)貴妃娘娘,許是貴妃娘娘心情好了,也求皇上賞你個容華的位份,便是貴嬪,只要你巴結(jié)的好了,也不是不可能。”
這人話落,剛開始說話的小嬪妃就連連搖頭:
“還是算了吧,恐怕貴妃娘娘根本就不知我是誰。”
那人聞言,瞪大了眼道:
“不是吧,你還真準(zhǔn)備跟條狗似得巴結(jié)貴妃?”
話音甫落,夏容華再也忍不住帶著白芷走出來:
“怎么?羅美人對本嬪有何指教?”
羅美人不曾想自己在背后說人壞話卻被人逮了個正著,當(dāng)即就有些心慌。
她強撐著笑行了個禮:
“夏容華說笑了,臣妾并無意見。”
夏容華卻不吃她這一套,也不準(zhǔn)備讓羅美人承認(rèn)自己說了什么。
她看了眼身后跟著的幾個錦華苑的太監(jiān),冷聲吩咐:
“羅美人不敬上位,罰跪于御花園三個時辰。”
夏容華剛吩咐完,羅美人瞬間起身,聲音變得尖細(x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