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溫良媛,許是昨夜伺候殿下累了,不來也無妨的。只要伺候好殿下,本宮便高興。”
太子妃的一番話,說的在場的人心里酸澀不已。
自打溫良媛進了東宮,便一直盛寵不衰,不過短短一年,就從昭訓晉到良媛,成了太子妃良娣之下的第四人。
不過區區庶女,何德何能?
可她們也忘了,這宮里,是最不講身份的地方。
身份高低,全憑上位者的喜好。
溫宓進來時,剛好聽到太子妃的這句話,當即笑道:
“娘娘慈愛,體恤妾身,是妾身的福氣。”
說著,緩緩福身行禮。
殿中人只聽得軟糯嬌柔的聲音傳來,然后人就出現在眼前。
太子妃看著下方福著身子的溫宓,眼神從溫宓身上掃過。
見她一身暖緞做的宮裝,輕盈飄逸,頭上的那支鑲嵌了鴿子血的步搖映在臉側熠熠生輝,襯得那張清純又嫵媚的臉越發動人。
太子妃不自覺掐緊了手心,強撐著笑叫起:
“溫妹妹快坐吧,你伺候殿下也辛苦了,便是不來請安,本宮也不會介意的。”
溫宓盈盈扶著婢女的手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宮人適時的奉茶,她抿了兩口后才道:“娘娘說笑了,殿下最是重規矩的,妾身可不敢如此。”
更何況,還有宮里的皇后娘娘看著呢。
她要把這句話當了真,那本就不喜她的皇后娘娘就更看她不順眼了。
溫宓睫毛微顫,若太子妃當真大方,就不會當眾接連提起她昨夜侍寢之事。
一件事說了好幾回,便是傻子也知道她什么心思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快要早起時,那男人又壓著她胡鬧了一回,她也不會差些起不了身,還誤了請安的時辰,白白給了太子妃話柄。
她的身子到現在還酸疼著呢。
一想起這些,溫宓就有些氣憤,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紅暈。
可落在旁人眼里,便是溫宓在炫耀太子的寵愛。
太子妃氣的后槽牙都是疼的。
林承徽瞥見太子妃不大好的臉色,她柔柔開口:
“溫姐姐今兒個可是遲了許久呢。”
語氣并不如何的咄咄逼人,可卻帶著指責。
溫宓忽的有些煩躁,早知道就讓人告假了。現在倒好,都咬著她不松口了。
她視線落在林承徽身上,只一眼,又收回視線,耷拉著眼瞼,有些不耐道:
“娘娘都不曾計較,林承徽卻積極的很。”
太子妃一直都是端莊賢惠的面目,輕易是不會責罰人的。
林承徽被她那一眼看的有些不適,她緊了緊帕子:
“娘娘不計較是娘娘大度,溫姐姐卻不該如此。規矩便是規矩,若是因溫姐姐一人壞了規矩,日后人人效仿,那還怎么得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說了這話后會有什么后果,可她都顧不得了。
一口一個規矩,說的溫宓遲了一會兒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溫宓朝太子妃看去,果然在她臉上看到了幾分猶豫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林承徽的話。
她心下嘆了口氣,起身跪下:“請娘娘責罰。”
自己認罰,總比被人下了面子要強。
太子妃稍稍擰了眉,稍有勉強的道:
“既然如此,那溫妹妹便抄寫女訓女戒一遍吧。”
懲罰看似一點都不重,可也足夠惡心人了。
請安結束后,溫宓特地等在了林承徽回去的必經之路上。
林承徽見了溫宓,當即就想躲。
溫宓冷哼一聲:“方才在怡和殿,林承徽不是挺能說會道么?怎么現在見了我就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