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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我們聽到的可不一樣啊。”導演笑瞇瞇的說,“聽說你很看不上我們鑫儲?”
一旁的袁嘟嘟看到儲珺的表情一窒,捂住嘴巴笑出了聲,轉而就問導演,要去哪些地方拍攝,總共要拍幾天。
幾位導演都是人精,見他轉移話題,給寶兒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就開始給袁嘟嘟說他們的計劃。
而就在寶兒和袁嘟嘟忙著拍婚紗照的時候,儲備和畢悠也沒閑著,雖說寶兒的婚禮只請自家人,但也有請帖啊。
畢悠看到儲備寫了二十張請柬,還要繼續寫下去,就忍不住問,“阿儲,你不是說只邀請近親嗎,咱家的近親有多少人?”
“儲藝他們姐們必須邀請吧?我的堂兄弟堂姐妹要請吧?我舅舅阿姨家的表哥表姐要請吧?還有…”
“停!我知道儲家家大業大,行了吧。”畢悠說著拉張椅子坐在儲備跟前,“把名單給我,我幫你寫!”
“給!”儲備揉揉發酸的手腕,遞的很是干脆。
等夫妻倆寫好的請柬全發出去,對方也收到的時候,寶兒的婚禮如期而至。
此時的京城秋高氣爽,儲備起來推開門看到剛剛升起的太陽,湛藍的天空中不見一絲霧霾,高聲道,“兒子,起床了,該去接新娘子了。”
“老爸,我已經起來了。”寶兒從車里探出頭,“媽咪呢?”
“我也起來了。”畢悠拎著手包走出來,“現在去酒店嗎?”
“當然啦。”儲備攬著畢悠的肩膀,晃悠悠的走到車跟前,“三哥他們還等著咱們吃早飯呢。”
畢悠想到儲氏酒店里的那群賓客,“咱們什么去國賓館?”
“吃好早飯就去。”儲備發現她有點緊張,很是好笑,“咱們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緊張,怎么到了兒子這里你就開始瞎擔心了呢?”
“兒子不是你生的你當然無所謂了。”畢悠說著眉目一橫,儲四少閉嘴了。
開車的新郎官噗嗤一下子樂了,儲四爺眼一瞪,“好好開車,小心把我惹生氣了,你的婚禮沒辦法照常舉行!”
“老爸,你想干么?”寶兒挑挑眉笑問。
“等你們拜堂的時候我不接你老婆敬的茶,信不信?”儲四爺下巴微抬,一副欠揍的表情,畢悠看到后抬手擰著他的耳朵,”阿儲,你很厲害么?”
“不,不不厲害。”儲備忙奪下老婆的手。然后整整衣服,一臉嚴肅的挺直腰板等著新人來敬茶。
儲岒看到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顯得越發硬凈的寶兒牽著新娘子的手緩緩走來,感慨道,“咱家最小的孩子也結婚了,我們真的老了。”
“是呀。”儲屷嘆氣,“不知道哪天就進棺材了。”
儲備一聽這話頓時牙疼,“二哥,三哥,今兒可是我兒子的大喜日子,你們能不能別說死不死的。”
“人固有一死,還不準人說了啊。”儲峰見滿室家人獨獨少了他小兒子,心中有點不樂,可沒經過老四同意他也不敢貿然把小兒子帶來,儲家老四從小就是個混不吝的住,他真怕回頭老四把他兒子扔出去。
“是呀,大哥說的是。”儲備看似受教的點點頭,話鋒一轉,“大哥,你的墓地準備好了嗎?”
“老四!”儲峰臉一紅,差點噎的喘過氣來,儲大夫人幸災樂禍道,“活該!”
滿堂賓客一聽這話,瞬間樂了。儲峰一見就說自己的幾個侄子侄女笑的最歡樂,深吸一口氣,就喊,“寶兒,我是你大伯,敬茶要從我這里開始。”
寶兒看到大伯一連倨傲的瞪著老爸,頗為無奈,沒等他開口就聽到媽咪說,“大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接著不容他開口,就對一旁的人說,“儲茳,趕緊送你爸去醫院,快點,晚了就來不及!”
此言一出,滿室笑聲,袁家夫婦看到儲家小輩們笑的趴在桌子上直打滾,除了無語就是無奈。不過,也是因為看到這一幕,袁家夫婦不再擔心女兒適應不了豪門貴胄家的生活了。
而寶兒見到袁家的賓客都傻了,狠狠揉揉太陽穴,“媽咪…你就別添亂了。”然后拉著袁嘟嘟往兩人面前一跪!
“兒子,你都成家立業的人了,怎么能這樣說媽咪的,媽咪會很傷心的。”說著放下袁嘟嘟先前端來的茶,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
儲藝看到她手里的紅包很大一只,在袁嘟嘟接過去的時候就說,“小嬸,你這里面放了多少錢?”
“小嬸怎么可能放鈔票進去,那樣太丟她的女王范了。”儲葡一臉稀奇的說,“小弟妹,打開看看小嬸給你多少支票。”
袁嘟嘟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和儲珺的幾個堂姐打交道,聽到這話無措的看向儲珺,見儲珺手里的紅包和她的一樣大,就去看婆婆。
畢悠擺手道,“一個個都甭好奇了。嘟嘟手里是鑫儲公司的股權轉讓書,等你們小侄子成年后那份轉讓書才能生效!”
“嘖嘖,小嬸,大手筆,不愧鑫儲女王!”儲萄忍不住咂舌,“我能問一下嗎,你這份股權市值多少嗎?”
“沒有算過。”畢悠滿不在意的攤攤手。
“那寶兒手里的呢?”袁家夫婦也忍不住好奇的問。
儲茳道,“好事成雙,寶兒手里的一準是小叔在儲氏的股份。”
儲備笑著點頭,“還是我大侄子聰明。”
可這下輪到寶兒苦笑了,“媽咪,老爸,你們這是干么啊?”
“又沒人跟我們說給新人的紅包只能是鈔票。”畢悠一臉無辜的說,“你要是不樂意的話,回頭把這些還給我,趕明兒我們把這些捐給慈善機構。”
“當我沒說。”寶兒果斷拉起袁嘟嘟轉向岳父岳母,沒等兩位開口,就說,“爸爸媽媽,希望你們給的紅包正常點。”
嘟嘟爸見他苦著一張臉,“我們可沒有親家那么大手筆。”誰能想到一向不按理出牌的儲氏夫妻在他們自個兒子的婚禮上,也玩起出人意料來。
而畢悠和儲備聽到這話,相識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滿足。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畢悠窩在儲備懷里說,“阿儲,咱們那些朋友知道寶兒結婚不清他們都跑到我這里鬧呢。”
“寶兒和嘟嘟不是圈里的人,寶兒又不打算接手鑫儲,他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還是跟咱們那些朋友少接觸的好。”
“是呀。咱們身邊的那些人哪個一出門不被記者跟拍的。”說著一頓,“阿儲,等你六十歲的時候咱們大半一場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