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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古典,優美舒緩,精通音律的大師也忍不住豎起耳朵。先前從未聽過《華夏之風》的內地觀眾,在看到節目表上這個名字,心中很是鄙視。
如今,只剩欽佩。
相對于內地觀眾耳目一新的興奮,圈內人士的復雜,難忘今宵過后,儲備回到休息室里,就看到畢悠趴在桌子上酣睡。
心疼老婆的儲四少也沒舍得喊醒她,所帶的物品讓張明拿著,直接抱著畢悠走了出去。
隨后回到后臺的藝員看到儲備出來,就想同他寒暄兩句,可走上去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就一溜煙的走了。
知道儲備來內地參加春晚,狗仔隊全城出洞,跨過江河來到內地,圍在演播大廳門口,等到半夜就等來儲四爺抱著老婆上車的一幕。
看到相機里的照片,一群狗仔糾結了。這明日的頭條怎么辦?老板們可是有交代,絕對不能把四少夫人的照片登出來啊。
第80章
狗仔隊不敢自作主張,可明早的報紙必須發啊,別無選擇。最終,還是做好被罵的心理準備,叫醒了彼端正酣睡的老板們。
三更半夜,港城的大小主編頭頭們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聽到手下的小崽子們只問儲太的照片能不能登報,頓時怒了,“你們特么的到內地兩天腦袋就被翔糊了!?”
這事兒擱在以往不大,大不了就把儲氏夫婦的臉全打上馬賽克。可是,聽到從大廳里走出來的內地的藝員們都在討論儲備的《華夏之風》,不用想也能猜出明天會鬧出多大動靜。
他們要是再敢把儲備的照片糊了,估計回到港城就會被儲備的樂迷們給撕巴了。
“聽你們的意思,儲生今晚出足了風頭?”電話那端的爺們們清醒了過來。
狗仔們道,“豈止是出足了風頭,是把所有人都蓋了過去!”說著忍不住唏噓,“據說,今晚登臺的藝員都沒儲少長的靚,您再想想他那張和《華夏之風》同名的唱片銷售……”一想到唱片發售當天的盛況,狗仔隊們懶得多說。
寒冬臘月,千里冰封,他們此刻最想躺進溫暖的被窩里,可是,為了明日的早報,他們想都別想。
聽到小崽子們的話,一干老板猶豫了。“你們知道春晚節目組是什么態度?”
“聽說對儲生特別好,別人都沒有休息室,就他有單獨的化妝間。”別看才來京城一天,足夠無孔不入的狗仔隊們把儲備在京城這段時間的活動,打聽的清清楚楚。
彼端的人一聽,“行,我知道了。”隨即掛上電話,穿上風衣連夜加班去了。
第二日,太陽都升的老高了。儲母還沒打通儲備家的電話,疑惑的問,“老四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怎么可能!”儲峰嗤之以鼻道,“您老也想想老四是什么人。昨天半夜還在電視臺,今兒晚上能起來就不錯了。”
“這個熊孩子,都三十一歲了,不知道今天是年初一嗎?”儲老的拐杖點的地板嘭嘭的響,“再打,我就不信他們聽不到!”
儲母看他一眼,秒懂了丈夫的意思。兒媳婦是女神,可不用什么休息啊。
的確像兩位老人猜測的那樣,可畢悠被儲備緊緊的抱在懷里,又不喜歡同他動粗。“阿儲,電話已經響五次了。”
他才睡五個小時,怎么不說。
畢悠見他還往棉被里鉆,很是好笑,“你先放開我,管你睡到什么時候都可以 。”
聽到電話不響了,正打算長舒一口氣,可一口氣還沒上來,電話又響了。儲備氣的捶著被子道,“別管它。”
“我聽的腦門疼。”她算了一下,電話總共應該響了半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執著,“我去看看吧,別有什么急事。”
大年初一,能有什么事。儲備的臉往枕頭里一埋,“算啦,你都起來了我繼續睡也沒意思。”找到夫妻倆的衣服,悠悠的洗漱好之后才去中堂里接電話。
畢悠見他面色不佳,怕他控住不住脾氣,先他一步拿起話筒。儲老夫人一聽是兒媳婦,口氣頓時變了,“畢悠吶,吃飯了嗎?”
這老太太,也夠可以的,合著打了半天電話就問這個啊。畢悠無力道,“剛才在前院的廚房里吃飯,沒有聽到。媽媽,新年快樂啊!”
基于畢悠的人品,儲母聽儲岒說小兒子的新家是一處三進院子,很自然的相信了,同時還狠狠瞪大兒子一眼。“那你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畢悠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早上京城突然下大雪,機場的航班都停了,我們的飛機也飛不了……”
常年不見雪的儲老夫人一聽這話,急急的打斷她的話,“很大嗎?你們的衣服夠嗎?冷嗎?不能飛千萬別回來了,好好照顧自己,可不能凍著……”
“媽媽,房間里有暖氣,沒事的。”聽她越說越多,女神額角上的冷汗直接變成了冰棍,“媽媽,我們沒事的,你和爸爸吃好喝好啊,回頭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給你們帶京城小吃。”
“什么小吃不小吃的,我和你爸什么沒吃過。”話里埋怨,可臉上止不住的開心,看的儲家三房媳婦忍不住皺眉。
“同樣是兒媳婦,為什么差別就辣么大呢。”滕淑儀表示疑惑,詢問大嫂,“你和大哥結婚的時候,媽媽是不是也這樣疼你啊?”
說起這個,儲大嫂也有話說。“那時候媽媽根本不懂什么是婆婆。”
“啊?”滕淑儀傻了,“不會吧?”看了看同畢悠熱聊的老夫人,“實難想象。”
“所以我就說畢悠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人呢。”儲二嫂的話音剛落,身上就挨了一刀。
剜她一眼的正是不舍掛上電話的老夫人,“你們幾個瞎嘀咕什么啊。畢悠是你們的弟妹,怎么能用孩子這個詞?”
“嘖嘖,瞧這護的。”年初一,眾人等著客來,閑著沒事不閑聊干么去呢。“不知道的還以為畢悠是咱們家的女兒呢。”
“就是!”儲老忍不住開口道,“你們有意見?”
得,二嫂還是閉嘴吧。看到已經長成為大姑娘的葡萄姐妹走了過來,火速轉移話題,“儲葡,我怎么聽說你又收到情書了呢?”
“二伯母聽誰說的啊?”和儲備一樣的大眼眨了眨,“難不成是儲藝姐姐嗎?”
提起自家閨女的名字,儲二夫人心里一堵,什么不好學,非跟在她那不著調的叔叔嬸嬸屁股后面轉悠。“你姐是個大忙人,可沒功夫管你們的事。”
從外面進來的儲藝是走著也躺槍。她在鑫儲只管理內部事務,為什么非要她閑在家里媽媽才能開心呢。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儲二夫人直接問,“單單作為丈夫來說,你的未婚夫跟你小叔相比,哪個好?”
這話問的,儲藝下意識的說,“當然是小叔叔啦。”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他多疼小嬸,雖然嬌滴滴美噠噠的女王就是用來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