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此他的疑惑全解開了,裴清果然是凌菲的孩子。
靈蛇真君想不明白,為何裴清愿意讓他看這段往事?
往事了,長虹散去,靈蛇真君回到了景安府的河畔。
裴清問他,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嗎?
靈蛇真君抱拳,太子高義,我已知答案。不過太子可知這答案對你非但無益而且有害。若不是裴清本人帶他去看這段回憶,旁人根本猜不到裴清與凌菲的關係。
裴清苦笑,既然龍太子成了我的枕邊人,他犯的過錯,我來幫他償還。他欠你一條命,還連累袖月殉情。我不敢說還了你多少,至少你想知道的我告訴你。
靈蛇真君沉默了會兒說道,太子殿下多保重。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
又是風光明媚、陽光普照的一天,這天靈蛇真君將白米放到陶罐里悶了一定火候才將小殿下與云瀾放出六層妖塔。
小殿下打了個哈欠,伸展了四肢,她有一種睡了很久很久的感覺,不知為何?她看向靈蛇真君,那張俊臉的下眼瞼處濃濃的黑眼圈。她走到靈蛇真君的身旁蹲下,哥哥沒有好好睡覺嗎?
靈蛇真君扶著小殿下坐好,一面拍著她的背,這幾天事情太多,太累,我一睡下居然起不來,待我醒來已經過了一天一夜。這些話自然是藉口,那一天一夜全用在算計裴清上。
小殿下不自覺依偎在靈蛇真君懷里,一面聽著靈蛇真君的心跳,忽然間安心了許多。她總覺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又覺得靈蛇真君瞞著她做某件事。偏偏她一無所知,就算擔心也無可奈何。
有時候她這么告訴自己:算了,只要哥哥平安、父君母神平安,她什么都不計較。算了,回來就好了。不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傷,她會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云瀾接替靈蛇真君的工作,繼續熬著白米粥,他見熬得差不多了,表姊,姐夫,吃飯了!
靈蛇真君讚許地點了頭,云瀾對不住,我一時疏忽,讓你跟著多睡了一天。
云瀾撓了撓頭,靈蛇真君客氣得叫他不知怎么接話。也不知是不是他太習慣那雙鳳眼刮得他渾身雞皮疙瘩,只好道,姐夫,我還是小孩子,多睡些無妨。
他們叁人各吃各的沒人說話,忽然間更讓云瀾渾身發抖的事來了,靈蛇真君那雙恐怖的鳳眼居然笑得瞇了起來,云瀾,你還是小孩子,一天到晚吃白飯拌菜不行,慈云寺離這里不遠。往年我也帶你表姊到慈云寺小住,它的素齋頗具名聲。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我帶你一塊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天下午他們已經踏上了慈云寺,寺門的匾額是紺青色的底遒勁的金字。陽光斜斜地落下,那匾額的金框顫巍巍,反射的光落在素白的墻面。
這么一副景象描繪了慈云寺的莊嚴與寧靜,進了拱門,幾位知客正在灑掃。不一會兒有個小和尚帶著他們進了寶殿參拜,幫他們安排了相鄰的兩間禪房。
小和尚合掌說道,阿彌陀佛,屆時一日兩餐的素齋,小僧會送到禪房。
靈蛇真君走向前去,同樣合掌,笑著問道,修慧大師還在嗎?好久不見老人家。
小和尚答,修慧大師云游去了,歸期不定,施主恐怕要失望了。
靈蛇真君跟著小和尚走出客院,臨走前說道,我去前殿添個香油錢,你在院里坐著賞花。這話自然是對小殿下說的。
云瀾剛從他的禪房走出,見小殿下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也走近那個石桌,感嘆著,表姊,這里真不錯。
他放眼望去景致不俗,院子里栽了幾顆桂花,如今正是花期,一陣風吹過,帶來了清甜的桂花香。那石桌鋪滿了小巧潔白的桂花,像一塊刺繡精緻的紗布,正鋪在桌面上。
小殿下笑著說,我小時候常來慈云寺,還會爬樹摘果子吃,那時我在樹上摘果子,丟給樹下的靈蛇真君接。她的手虛掩著馀暉,臉上帶著懷念的笑容。
云瀾接著問,是阿姨、姨丈帶你們來的嗎?
忽然間他覺得氣氛凝重,正當他要岔開話題時聽小殿下說,是時茜帶我們來,她有事出門不便,就把我跟靈蛇真君留在慈云寺。
小殿下帶著云瀾到了慈云寺供在佛前的長明燈,她添了香油錢,對佛殿的師父說道,今年一樣勞您點長明燈。
師父合掌說道,時施主若是見了兩位成親生子,必定欣慰。
此時云瀾見佛殿師父提筆寫了時茜二字,又取漿糊糊在紙后,黏在長明燈上。他才知道這長明燈原來是為了時茜點。
他還沒有問時茜是誰,就聽小殿下說道,有沒有一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雖然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云瀾點點頭,還沒讓他說那個人是誰,那盞小殿下幫時茜點的長明燈莫名的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