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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氣沖沖道,"哪來的五姑爺?下過聘嗎?只有一個不要臉的採花賊,留什么飯,小五的飯也不許做,翅膀長硬了,學會私訂終身。"
一番雞飛狗跳,狐王在狐娘子的阻撓下沒打到云霜,容大河亦不敢留飯,放下漆盒跟好幾車的聘禮帶著云霜逃跑。
逃跑后兩人相視而笑,"容哥,你看,我為了你被趕出來了,我娘想留我飯都不成。"
"回家我給你煮,要吃什么有什么。"
他們回了家后,將灶上新蒸好的桂花糕裝盒,容大河拔了幾根狐毛,讓小容大河們去送桂花糕,他們穩當地馱著叁層大紅漆盒,踩著腳底的云,一時之間騰云駕霧飛奔而去,沒一會兒到了百里之外的皇城。
桑榆收到了容大河送來的桂花糕,不得不說云霜有心了,一張明艷的容長臉漾著連日來唯一的一抹笑容。
她那夜與白蛇真君纏綿之后,隔日就回了皇宮,如今皇宮每天熱鬧非凡,昨天宛妃的貼身女官投了井,說是讓煉丹的道士污了身子,氣憤不已。
可惜自老皇帝被割成人彘又無緣無故復原,無人敢對那些道士非議,都說道長們是有大本事的,得罪不起。宛妃亦沉默不語,封了銀子給女官的家人,讓人埋了女官,不敢多事。
桑榆捻了一塊來吃,覺得風味頗佳,正要叫侍女倒茶,卻見小容大河們紛紛注目于道觀外的丹墀,她笑著問他們,"那里有什么?"
幾隻小容大河交頭接耳后告訴了眼前令他們有好感的美人,"有寶物,跟主人的一樣。"他們的主人指得自然是容大河,這個寶物卻不曉得是什么樣的寶物。
她入夜之后帶著小容大河們藏身在道觀附近的樹林,見一隊天兵們正在開挖丹墀,已然掘地叁尺,卻什么都挖不著。她問小容大河們,"寶物還在嗎?"
小容大河們紛紛搖頭,"寶物跑了,我們也找不到。"
桑榆準備將小容大河們放回洛縣,沒想到幾隻小傢伙交頭接耳,又帶桑榆到了皇郊附近一個山洞里,他們恢復成了九尾天狐的模樣,利用九尾召喚著什么,霎時間出現了一個羊皮卷,他們拉住將要脫逃的羊皮卷,叫桑榆趕快滴血認主。
滴血認主后她才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寶物,這是山河圖,據聞無所不能,能夠完成持有者的愿望,她作夢也想不到能夠得到這項異寶。
她真心地跟小容大河們道謝,在漆盒里放進不少珍貴的首飾,珍珠與瑪瑙,正好作為云霜的添妝,她在洛縣有一些私產,舖子,房契壓在珠寶之下,她怕小容大河們太過辛苦,不敢多放,否則還有一些珍貴的布料是她早先備起來要給云霜當嫁妝。
小容大河們揮別桑榆揚長而去,桑榆沒料到她才出了洞穴便遇上老皇帝。
"蛇神殿下,我費盡思量卻叫你白得了山河圖。"
"你心術不正,想來山河圖最討厭你這種骯臟的老東西。"
桑榆老早就想罵他一頓,這男人與凌菲合謀破了她的身子令她受孕,身為天帝居然如此無恥小人,著實讓桑榆意料不到。
"我為蛇神殿下的美貌所折服,誠心實意地求娶,我還以為我倆是情投意合才會彼此情不自禁。"
老皇帝的鬼話,桑榆一個字也不信,冷笑回道,"你怕的是殷朝滅亡,葬送了你的龍脈,故與凌菲合謀陷害于我,你以為削弱了我便能影響朝代更迭嗎?未免天真了。"
老皇帝一點也不天真,反而老謀深算,他先是算計桑榆,而后設下毒計暗害他們的女兒袖月,為的是不讓小蛇神出生干涉人間。
既然彼此撕破臉了,老皇帝可沒啥憐香惜玉的好習慣,直接出手搶山河圖,他的武力一般,擅長煉丹與陣法,他畫了一個牢籠抓桑榆,卻讓桑榆使鞭擊碎,緊接著連環的法陣朝桑榆而去,桑榆以鞭子纏住樹枝移動,不知不覺地將法陣引至老皇帝頭上,法陣迎頭蓋下來,桑榆卻失去了蹤影,老皇帝連忙取消了法陣。
人間于蛇神殿下而言彷若自家的后花園一般,她自出生以來以神力滋潤人間,人間自當銜環以報,在草木蓊鬱之處,她能吸取草木之靈,來返兩地不過瞬息之間。
她憑空出現在白蛇真君眼前,白蛇真君的眼眸忽然亮了,像屋外璀璨的星空,他將她擁入懷中。
白蛇真君從來不問殿下去了哪里,只道,"殿下,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