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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過于緊張,菜沒吃多少,囫圇幾口充飢,容大河也跟著放下筷子,抱著云霜上了喜床。
云霜如墜夢境,又問容大河,"容哥,我們真的成親了嗎?"
"我的小妻子,問什么傻問題呢?"
"等等,容哥,我忘了吃餃子啦!"云霜的衣服讓容大河脫了一半,又穿了回去,容大河眸色幽深默默不語,跟著云霜下床。
云霜把桌上的餃子幾乎咬了遍,問容大河,"哪顆是生的啊,我怎么咬不到?"
云霜咬開,容大河跟在后面一顆一顆吃,他回道,"全是熟的。"他怕云霜吃壞肚子,一盤的水餃里全是熟的。
這句話讓云霜差點哽到,連忙喝茶壓壓嗓子,她捏了容哥鼻子,"你不想生孩子嗎?"
容大河已經將盤中餃子吃盡,抹了抹嘴淡然回話,"不急,再過一陣子。"
他們又躺回床上去,這回換成云霜被床上的花生硌著了,她拔了花生給容大河吃,一邊笑他,"不是說不生孩子的嗎?"
剛要起身又壓住一顆桂圓,她隨性地把拔殼的桂圓丟在空中,打算自己接了吃,沒料到被容大河攔截吃掉。
容大河俊臉發燙,吐掉了黏在桂圓上又乾又脆的外殼,一邊若無其事地回道,"若孩子要來,我們攔得住嗎?"。
這次云霜躺下去,被頭上珍珠硌住,只好赧紅著一張嫩得出水的嬌嫩小臉,悻悻然地爬起來,將頭埋在容大河的胸膛里,"容哥,幫我拆髪飾好不好?"
容大河無奈一哂,他們的人生一波叁折不稀奇,怎么連洞房也一波叁折?他抱著云霜坐到鏡臺前,幫她拆發辮,這才順利取下勾在發辮的珍珠發飾。
如今云霜頭發太短,一頭柔順的發絲編入泛著光澤的絲綢發帶,一共編了五股辮子,那絲綢發帶猶如云霜的細髪垂落在云霜纖細的肩膀,發辮之中綴著珍珠,右邊戴著珍珠串成的花飾,小珍珠串成的流蘇劃過云霜白嫩的耳垂,將云霜的氣色映得瑩潤如酥,彷彿長長垂落的耳環似的,拉得云霜的頸子如優美的天鵝頸,優雅盡顯。
發辮逐漸散落,拆到了最后那珍珠花飾也被拿下,跟著長長光瑩的珍珠流蘇一起擺在鏡臺上。云霜的髪堪堪齊肩,蓬松捲曲,如綢緞般隱隱散發光澤,彷彿還浸潤著珍珠光彩似的,跟她的眼眸一樣華彩燦爛,轉盼著流光。
容大河忍不住,在這里吻了云霜,褪盡她的衣服,抱著光溜溜的她就床去,叁兩下拔盡了自己的大紅衣裳,碩大的肉根在云霜夾緊的腿縫里摩挲。
云霜臉紅的不成樣子,容大河吸吮著她鮮嫩的唇瓣,彷彿要將兩片鮮花吃進嘴里,大掌亦不曾間著,從一開始的撫摸到現在的捏著,她的胸脯被他恣意玩弄搓揉, 胸前火熱,下身更不用說,被硬挺的肉棒摩挲出水,水淋淋地沾濕了她的腿根。
容大河亦按捺不住,"云霜我來了。"大肉根深入了幽深的花園秘徑里,引來云霜顫慄的驚呼聲,"啊哈~啊!"
一鼓作氣破了云霜的處子膜,馀勢止不住,撞入了云霜不曾有人到訪的幽徑里。她的秘穴汩汩出水,滋潤了容大河的肉根,頻繁而深重的撞擊逐漸地開拓著云霜的處子地,她的嚶嚀聲斷斷續續,破碎得不成樣子,跟她噙著的淚花一樣無端叫人憐惜。
整個開拓的過程令云霜臉紅耳赤,好一段時間后,容大河天賦異稟的肉莖終于得以盡沒,他心滿意足的喘息,"云霜,你還好嗎?"
"容哥,我疼。"疼到了極致居然變了調,成了又酸又麻,與痛楚交替著不斷刺激她,讓她說不出是痛令她無法忍耐,抑或是酸麻讓她不自覺呻吟。
無論是哪一個都讓她撲簌簌地滾下淚珠,緊抿著唇,四肢不自覺發顫。
容大河又不能替她疼,只能不斷地吻著她,告訴她,"很快就不疼了,云霜乖,再忍耐一下。"
他的肉根被云霜的嫩肉緊緊包裹,舒服得讓他想動一動,狠狠地肏一肏這個花苞似的小嫩穴,叫她從花苞綻放開來,讓他看一看花苞里的艷紅花瓣被他捅開的模樣。
容大河這才得了間,看著他與云霜的結合處,鮮紅的花汁染紅了他的肉根,稚嫩的小花苞又紅又腫,卻叫他肏開,花苞上的嫩肉多隨著他的肉根入了小穴,硬是撐開到了極致,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難以讓他違心地做下去。
容大河和緩而溫柔地肏了一回,將精水澆灌在這朵小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