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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云霜喝著暖暖的蜂蜜水,心滿意足的瞇起了眼。
"是嗎?"
"容哥,你吃吃看。"云霜放下瓷碗,吻上容大河的唇。
在容大河眼前出現了嬌嫩欲滴的唇瓣,泛著桃花的粉色,像是擔著晨露的鮮花,不經意間已經印了上來。
容大河一驚,瓷碗的蜂蜜水打翻在他的褲襠上。
云霜的吻像是一塊柔軟的糖塊,帶著蜂蜜水的甜味和鮮花的嬌嫩,似乎還有一股清新的香氣隨著吻鑽入容大河的口鼻,不斷地放大容大河的五感,嬌嫩的唇舌只會輕輕的舔舐,像是把他的唇舌當成糖葫蘆吃般,有時舔得深了,有時又舔得太淺,像個游戲人間的小妖精,不食人間煙火,卻又帶著妖精最原始的美麗跟誘惑,令他欲罷不能。
容大河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吻出了滋滋聲,添了幾絲難分難捨,云霜因為這個吻雙頰泛著紅霞久久不能消退,云霜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眼角擠出了淚痕,容大河這時才發現云霜喘不過氣來,連忙放開他。"喘不過氣了怎么不說?"
"你吻住我怎么說。"云霜氣得嗔了他一眼,自覺擺了個最丑的表情,沒料到落在容大河的眼里卻是嬌俏頑皮的可愛模樣。
容大河倒是好脾氣,摸摸云霜的小手,"這雙小爪子是擺飾嗎?"
"當擺飾有什么不好?總好過你不拿自己的手當一回事,還痛嗎?"云霜伸出手來打在容大河受傷的手上。
"不痛。"
"你騙鬼吧!"
云霜從床邊的柜子翻出了乾凈的布條,又盛了半盆井水進房里。幫容大河整理好手上傷口,又拿了一塊乾凈的布要幫他擦褲襠上的蜂蜜水漬。
"不用。"容大河難得的臉紅了起來,閃閃躲躲著云霜手里那塊布。
"容哥,乖,我擦擦。"不知不覺換成云霜調戲起容大河來,見容大河不聽話,也不惱,反而興致盎然。"容哥讓你挑,我幫你擦,或者我脫衣服。"
"我自己擦。"容大河不上當,選了第叁條路。沒料到云霜哼了一聲,開始脫起衣服來。
"誰說你可以這樣選?好吧,你擦吧,等你擦好了,我衣服大概也脫得差不多了吧?"云霜解下月白色繡銀絲的外衣,正往著里衣脫去。
容大河不上當,閉起眼睛,專心擦著自己的褲襠,擦完了把布丟在旁邊打算明天再收拾。他就不信他不張眼,云霜再努力還能脫出花來。
容大河覺得褲襠處一片濕濡,開始不耐煩起來,以為是自己心神不寧起了貪慾,才會讓孽根鼎立,后來發現不是,真的有個濕濕軟軟的東西隔著褻褲蹭著他,他連忙睜眼,看見一個發渦埋首在自己的檔間。
"云霜!"
云霜抬頭,兩腮嫣紅凝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雙眼低垂瞇著淚光,他放下了叁千青絲如瀑,幾綹青絲從光潔的肩頭滑落,潔白晶瑩的肌膚再無一絲遮蔽,隱隱可見兩顆立于雪原的鮮紅果實,讓幾綹發絲隱隱蓋住,兩條藕般潔白修長的腿跪在地上,同樣大剌剌地不加遮掩,隱約可見細膩的毛發后藏著一個精巧的物件。
云霜聽見容大河叫他,驚得睜開大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來。見容大河看見自己的裸體也不驚慌,反而伸出手來將發絲綹到背后,好好地讓容大河看個夠。
"云霜,快把衣服穿上。"容大河忍不住滿臉通紅,又不敢閉了眼睛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他不確定自己忍不忍得住,他只能儘量不去看云霜的裸身。
"我說了我會脫衣服還記得嗎?"云霜坐到容大河的腿上,雙手自然地環住容大河的頸,做小鳥依人狀。
容大河忍不住反駁,"你只說了會脫衣服。"
"脫了衣服怎么可能不做些什么!容哥,你太天真。"云霜親了容大河紅得密密麻麻的臉頰,笑聲如銀鈴般悅耳。
"容哥,你不想做些什么?把我摟進懷里,把玩我的胸脯或者舔舐我的乳尖?還是想要摸摸我那處。"
云霜每說一句,他便帶著容大河的手游移到他說的那一處,撫摸過他白皙如雪的酥胸,劃過直挺挺俏生生紅櫻般的乳尖,游移向下,一路摸過白皙纖瘦的腹部,最后落在那精巧白嫩的軟物上。
"你再不對我做些什么,我可要對你做些什么了。"
云霜俯在容大河的腿間,褪去褻褲,露出紫紅色蓬勃的性器來,他將之吸吮至口中,用丁香小舌輕輕舔著圓潤的傘狀物,最后舔進了傘狀物唯一一處凹陷處。
"啊。"容大河忍不住呻吟,噴發而出的是濃厚深重的嘶吼,他滿眼充滿血絲,青筋浮現在額間。
云霜發現了容大河的異狀,更加認真的舔弄那處摺痕,沒多久,濃厚的白濁衝入他的喉嚨,云霜錯愕間嗆了一下,后來瞇著閃閃淚光將那股白濁吞下。
"云霜不要。"
"容哥,太遲了,我吃下去了。"
云霜嬌嫩的唇瓣邊還有一些沒吞下的白液,跟他清麗稚嫩的臉龐成了一個極大的視覺對比,容大河忍不住心里的盪漾,吻盡云霜唇邊的白濁,再度以舌餵入云霜的嘴中,讓云霜吃盡自己的白液。
"容哥,你占過我便宜,別忘記了。"一陣濁腥味的舌吻之后,云霜滿臉紅云,唇瓣也讓容大河吻得要腫起來了,原先粉嫩的唇現在充滿血色。
"嗯。"容大河溫柔地把云霜摟進懷里,他幫云霜披了一件中衣,掩去一室旖旎的春光。
"要娶我,知道嗎?"
"好。"
"意思是沒占到便宜就不娶是嗎?"云霜捏了容大河的臉。
"會的。"
不知道那個會的,指得是會占到便宜,還是會娶云霜。
"你就不能多說一個字嗎?"
"好。"
"兩個字。"
"好的。"
"叁個字。"云霜像是跟容大河較勁上了。
"我娶你。"容大河忍不住失笑。
"四個字。"云霜終于聽到想聽的,小嘴掩著笑。
"等我娶你。"
"五個字。"云霜被撩得心花怒放。
"云霜別玩了。"
那夜他們又胡鬧了會兒,只差沒有真槍實彈來一遭,鬧得云霜一身像絲綢白嫩光滑的肌膚印滿吻痕。
后來的歲月里,云霜總是來來去去,不是趕著回溫柔鄉,而是趕著回雪原認真修練,容大河的神色逐漸沉重落寞,他始終沒有對云霜說什么,直到一次云霜從雪原趕回,大圻山被燒盡,容家在灰燼中什么都不剩,容大河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大火燒山之中,總之,等到云霜察覺,他的愛人,他的家只剩一片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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